“在我看來,感情就是天底下最簡單的事。”
“喜歡,就去追,去搶,用盡一切手段讓她變成你的人。”
“瞻前顧後,患得患失,那是弱者才幹的事。”
“真正的強者,從不信什麼緣分,他們只創造緣分。”
這番的霸道理論,讓顧寒霜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抬起頭,定定地看著陸遠。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那麼……肆無忌憚。”
“也不是所有女孩,都喜歡被征服。”
這番話,與其說是在反駁陸遠,不如說,是她壓抑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對著一個外人,低聲的傾訴。
白小鹿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她幾乎沒怎麼吃東西,只是時不時給顧寒霜的杯子裡添滿果酒。
陸遠看著眼前這個臉頰緋紅、媚態橫生的顧寒霜,看著她坦露心扉時那份罕見的柔軟,只覺得小腹處,有一團火……
重生之後,他潛心修煉,心性早已被磨得堅如磐石,尋常的庸脂俗粉,別說讓他動心,連讓他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可此刻,那股因為修煉而沉寂許久的真龍之氣,已經開始在他丹田深處瘋狂地躁動!
叫囂著要將眼前這個女人徹底佔有,然後烙上自己獨一無二的印記。
他不得不暗自運轉心法,才將那股子幾乎要破體而出的原始衝動,給硬生生壓了下去。
這女人,是個妖精!
這頓飯,在極度曖昧的氣氛中,吃到了很晚。
飯後,已經有了七八分醉意的顧寒霜,膽子也比平時大了好幾倍。
她意猶未盡,指著不遠處那片燈紅酒綠的酒吧街,主動提議:“我,我們去那邊再喝一點吧?我……我還沒去過那種地方呢。”
白小鹿自然是無條件支援,只要顧寒霜開心,讓她幹什麼都行。
陸遠看著顧寒霜那副憨態可掬的模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當然也不會拒絕。
三人沿著河邊,走進了古鎮的酒吧一條街。
跟主街的古樸安靜不同,這裡要喧鬧得多,也現代得多。
他們最後挑了一家臨河的露天酒館,木頭做的露臺直接伸到了河面上,能聽見腳下潺潺的水聲,也能感受到迎面吹來的晚風。
酒館中央有個小舞臺,一個駐唱歌手正抱著吉他,淺吟低唱。
在酒精和氣氛的雙重催化下,顧寒霜在駐唱歌手一曲唱完,準備下臺休息的時候,主動走了上去。
她跟那個歌手低聲說了幾句什麼,似乎是點了首歌。
臺下的客人都好奇地看著這個突然上臺的、漂亮得不像話的美女,場子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很快,柔和的伴奏音樂響了起來。
顧寒霜握著麥克風,微微閉上了眼睛,再開口時,一道清甜又溫柔的嗓音,淌了出來。
“一輩子有多少個十年,夠我們放心大膽的,揮霍……”
她唱的,是一首很溫柔,也很小女生的情歌,《小永遠》。
臺下的陸遠,徹底怔住了。
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平日裡像座萬年冰山一樣的女人,唱起歌來竟然這麼甜!
一曲唱完,全場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喝彩聲。
“我操!美女!唱得太好了!”
“再來一首!”
顧寒霜被這熱烈的氣氛搞得有點不好意思,她紅著臉,對著臺下鞠了一躬,就想跑下臺。
可這時,不知道哪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眼尖地看到了臺下同樣帥得人神共憤的陸遠,立刻開始起鬨。
“美女別走啊!讓你男朋友也上來唱一個!”
“對對對!情侶對唱!情侶對唱!”
“帥哥!上來!別慫!是男人就上來!”
起鬨聲一浪高過一浪。
顧寒霜的臉更紅了,像熟透的蘋果,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白小鹿則是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陸遠並沒有推辭。
他把杯子裡最後一口酒喝乾,在一片喧囂聲中,坦然地站了起來,走上了舞臺。
他沒去拿麥克風,而是從旁邊的支架上,取下了一把看起來很舊的木吉他。
他很隨意地在臺階上一坐,修長的手指在琴絃上輕輕一撥,試了幾個音。
隨即,一陣與剛才溫柔氛圍截然不同的,帶著幾分冷硬和蕭索的吉他前奏,從他指尖流了出來。
那幾個簡單的和絃,瞬間就讓整個酒館的嘈雜都安靜了下來。
陸遠低著頭,用帶著幾分沙啞的聲線,唱出了第一句。
“我想帶你,去可可西里……”
如果說顧寒霜的歌聲是涓涓的溪流,那他的歌聲,就是奔湧咆哮的江河,帶著一種一往無前、不死不休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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