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也要去。”何玉花鼓足勇氣,幾乎大聲的說道。
馮月現在明白了,為什麼何玉花跟著他到辦公室裡面來,原來是她想到非洲去啊。這是不可能的事,而且,他還沒有告訴她,吳豔麗有可能在非洲,那麼免不了的是一場惡戰。那真的是很危險了,何玉花去,那隻會增加負擔的。
何玉花看到馮月在那裡沒有出聲,就知道他不同意。
她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嘴角勉強扯出一絲苦笑,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陽光照在她低垂的臉上,映出一片陰影,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辦公室裡靜悄悄的,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聲,顯得格外清晰。
馮月看著何玉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最終還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玉花,這次的任務不同以往,太危險了,你不適合去。聽話,等我回來。”
何玉花一聽,眼淚在眼圈裡打著滾,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滴落在木質地板上,發出細微卻清晰的聲響。
她緊緊咬著下唇,試圖不讓抽泣聲溢位,肩膀卻因抑制不住的悲傷而微微顫抖。
陽光透過淚水,折射出斑駁的光影,為她臉龐鍍上了一層柔和而又哀傷的光輝。
馮月看在眼裡,心裡也不是滋味,他輕嘆一聲,目光中滿是無奈與心疼,卻仍堅定地站著,沒有上前安慰,因為他知道,有些路,只能一個人走。
“為什麼這樣呢,難道我不能陪著你一起去嗎?”何玉花說著似乎有點哽咽了。
陪著我?馮月感覺不對勁,他聽到何玉花說這句話的時候,那個深情的目光,足夠要把他融化的。何玉花是不是……。
馮月幾乎不敢想象,絕對不能。
馮月想到何玉花那深情的目光,心中猛地一緊,彷彿被無形的網緊緊束縛。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一幅幅畫面:非洲的烈日下,塵土飛揚,危機四伏。何玉花跟在他身後,那雙充滿擔憂和堅定的眼睛,在烈日下顯得格外明亮,卻又那麼脆弱。她纖細的身影在廣袤的非洲大地上顯得那麼渺小,每一步都似乎踏在刀鋒上。馮月的心像被針紮了一般,疼痛難忍。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他不能讓自己陷入情感的漩渦,更不能讓何玉花陷入危險之中。
馮月剛剛從絕境中走出,剛好放鬆一下。但是,他沒有想到原本與郝玉梅分手的,郝玉梅也不讓他打擾,可是郝玉梅卻與宋予和分手了,還對他念念不忘,想要與他複合。
但是已經晚了,馮月與張昕,經過無數次風雨的洗禮,兩顆心早已緊緊相依,不可分割。
那夜,月光如水,輕輕灑在他們相依的窗前,張昕輕輕依偎在馮月肩頭,兩人的影子在柔和的燈光下交織成一幅溫馨的畫面。
馮月低頭,目光溫柔地拂過張昕的髮梢,那眼中不僅有愛意,更有歷經艱難後的珍惜與堅定。
他們的手緊緊相扣,彷彿要將這份來之不易的情感永遠鐫刻在心間,任何外界的風浪都無法撼動這份深情厚意。
然而,目前又出現一個何玉花。
馮月是過來人,當然明白,何玉花此時的心情,但是,他的心已經有所歸屬,他與何玉花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馮月又怎麼與何玉花說,而不傷害她的心呢。
“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也不方便跟你說,知道多了反而不好,會給你帶了許多的麻煩的,甚至帶來不可想象的後果。”馮月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麼,如果要說,為了你我什麼也不怕呢?你會怎麼樣?”何玉花鼓足勇氣,眼睛緊緊地盯著馮月。
馮月趕緊低下頭,他不敢直視著何玉花那熾熱而堅定的目光,彷彿那目光能穿透他的心房,直視他內心最深處的秘密。
他的心在砰砰地跳著,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握住,每一次跳動都帶著劇烈的疼痛和不安。
他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微微顫抖,卻努力保持著鎮定。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紊亂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臟,卻感覺空氣中都瀰漫著一種壓抑和緊張,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馮月猛地抬起頭,目光堅定而溫柔地望向何玉花,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玉花,人生路上,我們都是獨立的行者。我的路,已有人同行,那便是張昕。我們的故事,經歷了風雨,見證了真心。你的美好,值得一個全心全意愛你的人去珍惜。請相信,未來定有那麼一個人,願陪你走過千山萬水,共賞雲捲雲舒。現在,讓我們以朋友的身份,相互祝福,好嗎?”
說著,他輕輕伸出手,試圖以一個溫暖而不越界的擁抱,來傳遞這份純粹的關懷與祝福。
何玉花一聽,眼淚流了下來,但是那份執著如同烈火般在她心中熊熊燃燒,不肯熄滅。
她咬緊牙關,不讓淚水模糊視線,那雙充滿淚光的眼眸裡,既有不甘也有堅決。
她顫抖著抬起手,輕輕拂去眼角的淚珠,彷彿是要抹去所有的軟弱與退縮。
何玉花的身影在斜射進窗戶陽光下拉長,她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她的眼神再次鎖定在馮月身上,那目光裡既有決絕的告別,也有無聲的誓言,似乎在告訴馮月,她不會輕易放棄,即便前路再艱難,也要勇敢地走下去。
“難道我不如她嗎?你告訴我,我哪裡不好。”何玉花撕心裂地地見喊著,似乎只有這樣心裡才能好受些。
馮月聞言,心中五味雜陳,他凝視著何玉花,那雙充滿質疑與不甘的眼眸彷彿要將他穿透。
陽光下,何玉花的面容顯得格外清秀,淚痕斑駁卻難掩其倔強之色。
馮月輕輕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與歉意:“玉花,你很好,真的很好。但愛情,從來都不是比較。張昕於我,是風雨同舟的伴侶,是靈魂深處的共鳴。我們之間,有著旁人難以理解的默契與深情。你值得更好的人,去給你全心全意的愛,而不是在我這裡,尋找一個或許永遠也給不了的答案。”
“我說過我們做朋友,只有如此,你也不必堅持你的執著。否則,我們連同事也沒有法做了。你是一個好姑娘,你會找到一個對你好全心全意愛你的人。其實,我是一個平凡的人,而是你放下了濾鏡來看我,覺得很美好,實際上,我也是大千世界中的普通一員,當你過一段時間再來看我的時候,你就覺得我很普通,也很平常。你明白嗎。”
馮月的話語像一把鈍刀,緩緩切割著何玉花心中最後的防線。她的眼眶再次泛紅,但這一次,她沒有讓淚水輕易落下。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馮月,那眼神複雜難辨,最終化作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轉身離開,每一步都踏得堅定而沉重,留下馮月一人在原地,望著她逐漸遠去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