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月與房貴這次見面達成了兩個共識,一是要召開農機現場會,二是要到非洲去,考察非洲農機市場。
這兩個事情對農機的發展都是很重要,馮月也是為他那顆“不安分”的心做準備。
吃過飯後,房貴走出了餐廳,他拉著馮月的手,來到一個稍微偏靜的地方,壓低聲音對著馮月說道:“馮哥,你這次出去,看了收穫很多啊。你說的那兩件事,我回去後,會好好考慮的。不過,我發現你一個秘密。”
房貴說著,看著馮月,馮月給看的發毛,“啥,啥秘密?”
“馮哥,我發現你賊心不死啊,還想著那個農機是嗎?”
馮月笑著說,“看來什麼也瞞不過你啊。我是想在哪裡摔倒,要在哪裡爬起來。否則,我不甘心啊。還有,剛才,我打電話的那個,他一直要我去呢。”
“哈哈,你呀。”房貴笑著拍了一下馮月的肩膀。
“你這裡有什麼事,你給我說。薛書記那邊我還能說上話的。但是,工作不能撂了啊。這次一定要吸取教訓,可不能再讓人家給騙了。”房貴不放心地說道。
“我明白了,兄弟,這次我還沒有長記性啊。讓我栽了這麼一個大跟頭,我已經吃夠這個苦頭了。”
“那就好,你聯絡一下,非洲那邊,我跟縣裡請一下假,看看哪天合適,我們就去一趟。”
“怎麼,你們拉什麼私話呢。”薛宜春從食堂走過來。
“我跟馮哥談談農機市場行情的,取一下經,瞎聊一會。”房貴笑著說道。
“走,到接待室再坐坐。”薛宜春笑著說道。
這明顯是在送客。黨委人員,吃過飯之後,都有午休的習慣。房貴也是從基層做起的,這一點,他是非常的熟悉。
“好,不去了,不打擾你們了,我要走了。”
說著,房貴分別跟薛宜春以及馮月、何玉花打招呼,啟動車輛,離開了黨委。
“好,大家回去休息一下吧。”薛宜春看著房貴離開,轉身對著馮月他們說道。
“薛書記,明天我想請一天假。”馮月不好意思的說道。
“又要請假啊。”薛宜春臉上顯出不悅,但是似開玩笑地說道:“你請假的時間要比上班的時間長啊。”
馮月一聽臉通紅。
“我還是原來的事情有點尾子還沒有處理完,明天就處理完了。”
“開玩笑的,你忙吧,只要工作方面不耽擱就行。”薛宜春看到馮月尷尬地站在那裡,趕緊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和煦地安撫道。
馮月的臉依舊泛紅,但眼神中閃過一絲感激。
他微微點頭,低聲道謝:“謝謝薛書記理解。”說著,他輕輕吐了口氣,似乎卸下了心頭的一塊大石。
轉身欲走,馮月又回頭望了一眼薛宜春,那眼神裡既有歉意也有決心,彷彿在默默許諾,
這次,他一定會把事情圓滿解決,不讓任何人失望。隨後,他大步流星地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背影顯得格外堅定。
馮月來到辦公室,剛要關門,不料辦公室門被推開了。
“怎麼,馮哥,還不歡迎嗎?”
何玉花笑著進來了。
“哦,進來吧。”馮月邊說邊側身讓何玉花進了辦公室。
陽光透過半開的窗簾縫隙,灑在木質地板上,形成一道溫暖的光帶。
何玉花輕手輕腳地走到辦公桌旁,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本雜誌翻了翻,眼神卻不時偷偷瞟向馮月。
馮月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置於桌上,眉頭微蹙,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兩人之間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氛圍,空氣裡夾雜著窗外花草的清新與室內淡淡的墨香,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
馮月想休息一下,可是何玉花好像還沒有打算走的意思,他還不好意思直接明說,坐在椅子上,反覆地翻著身,弄得椅子“咯吱咯吱”地響著。
何玉花好像感覺到了什麼,臉紅紅的,站了起來.
“馮哥,你真的要去非洲嗎?”何玉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雙手緊握在一起,眼神中既有擔憂也有好奇。
馮月輕輕點了點頭,目光望向窗外,似乎在那遙遠的地方尋找著什麼。“是啊,有些事情,總需要去面對和解決。”
他的話語沉穩而堅定,陽光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堅毅的輪廓。
何玉花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馮月那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愫,她彷彿能看到馮月在非洲廣袤的大地上,不畏艱難,勇往直前的身影。
“可是,非洲那邊的治安很差,你去了會不會有危險啊。”何玉花說出了她的擔憂。
“傻姑娘,我又不是去冒險,我們奔向羅格那個公司的,公司有完善的安保措施,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馮月微笑著,眼神溫柔而堅定。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輕輕拉開窗簾,讓更多的陽光灑滿房間。
陽光下的他,身影被拉得長長的,彷彿與窗外的世界融為一體。
他轉過身,目光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期待和決心,輕輕拍了拍何玉花的肩膀,“放心吧,等我回來,一定給你講講那些精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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