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非常客氣地接待了我,“常書啊,多謝幫助王帆,不然的話,這兩個孩子的壓力,是真承受不了啊。”王帆的大姑姐非常真誠地說。
我撓著頭,尷尬地笑著,沒有說話。
王帆的婆婆看上去就是一個精明的人,她笑著說:“我孫子也被關幾天了,還是想請你幫幫忙,把他給弄出來。”
我笑著看著他們,“好,等會兒,我就去聯絡一下。”我手足無措地說。
王帆的婆婆又笑著說:“今天,找你呢,還有一個事兒,嘿嘿嘿。”
看著她狡黠的笑,我感覺她們在算計我,我盯著她沒有說話。
她看了一下王帆和王帆大姑姐,“我兒子年輕的時候出事,當時賠了一筆錢,就是想留著給我孫子買房子的。”她看了一眼王帆,“現在呢,這筆錢也不顯得多了,我們看了很多地方,好的樓盤,我們是真買不起,不過,你安置小區的房子確實不錯,不知道你賣不。”
其實,我很缺錢,但還是冷靜了。
我笑著說:“我要和我家裡人商量一下,這不是小事兒。”
王帆的婆婆站起來了,拿出了一個包,遞給了王帆,“王帆,這是當初賠償的13萬,先給你吧,剩下的事兒,你和常書商量吧。”她詭譎地笑著說。
王帆也沒有客氣就接住了,轉臉對我說:“常書,你先去商量吧,看看多少錢,希望你多多幫忙,儘快地給我回話。”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語調中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情分,就是賣房與買房的關係。
我笑著站起來了,對他們揮手一下就直接回去了。
但我誰也沒有說,去了安置房裡,到裡面把一些東西收拾一下,在鄰居的幫忙下搬上了車。
他們諂媚地笑著說:“四哥,你這是,幹啥呀,不在這兒住了嗎?”
我笑著說:“準備賣了。”
他們滿臉可惜地表情說:“其實,就咱這幾棟樓是最好的,比那些商品都好,你賣了多可惜呀。”
我看著他們,笑著說:“你看看,我在這兒住,老是打擾你們,哈哈哈。”
他們也笑了,“哎呀,有啥呀,大家都是鄰居,哈哈哈。”他們都心照不宣地笑著說。
我把東西拉到北關房子裡後,坐在裡面,我給李帆打了電話,“李帆,我把安置房給賣了。”我想聽聽她的意見。
她非常平靜地說:“你都賣了,還給我說啥。”
我收拾著東西說:“我準備賣了,到處都要用錢,大柱叔和二柱叔又復發了,我現在確實沒有錢了。”
李帆那頭兒子吭吭唧唧著,“賣就賣吧,治病要緊。”她哄著孩子,“你自己也注意身體,你這幾個兒子和閨女要養著呢。”
聽到這,我打了一下寒顫,這些壓力是我平時所沒有想過的,但卻事實性地存在著,只不過我一直迴避罷了。
我停了幾秒鐘,笑著問:“那個,咱兒子的房子買好了嗎?”
李帆懵了一下說:“啥,咱兒子的房子?”但她隨即又說:“買好了,買好了,不要你管,出錢就行。”
我疑惑了,急忙問:“啥就不要我管啊,這麼多錢,我不得知道買得啥樣的房子呀。”
李帆有點急了,“想買啥樣的買啥樣兒的,不要你管。”聽著孩子的哭鬧聲,她好像把手機扔到了一邊,不再聽我說話,我只好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