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段奢華無比的安穩日子後,所有人都情緒高漲,忘卻了之前的種種煩惱,就連阿力這個揹負雙重身份的臥底,甚至也有些忘乎所以,流連忘返。
因為,在林昆的授意下,小姨子已經跟阿力突破了底線,開始出雙入對,平日裡恩愛有加。
俗話說得好,溫柔鄉,英雄冢,果然名不虛傳。
有時候,阿力竟然會忍不住的想,如果生活能一直這樣持續下去就好了。
管他什麼莊家,管他什麼皇家香江警隊,通通都要靠邊站。
就在這個時候,林昆安頓好妻女,神神秘秘的找上阿力,說是要帶他長見識。
經過小姨子以身相許之後,阿力對於林昆的感情再次變得複雜,在不知不覺之間多出了一種淡淡的親情。
所以,他也沒有多問什麼,在安撫好圓圓之後,當即跟著林昆踏上了未知的旅途。
兩人先是乘車,隨後又改坐船,甚至還騎乘了好一段時間的大象,才堪堪抵達此行的終點,金山角。
看著不遠處連成片的群山,以及茂密的叢林,以及時不時傳來的炮火聲,阿力只覺得好似踏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這裡沒有秩序,沒有法律,只有血與火,只有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很驚訝嗎?”
“金三角從來都是這個樣子的,每天都有人活,也每天都有人死。”
“自從上個月緬甸政斧僱傭和記安保公司進行肅清整風活動,金山角的毒梟們就開始了大洗牌,每天都有老人被幹掉,隨之而來的就是新人的上臺。”
林昆戴著牛仔帽和墨鏡,對金三角的局勢侃侃而談。
顯然,他有專門的訊息渠道獲悉這些訊息,哪怕人在外地,也依舊不耽擱。
“和記安保公司?”
“是林澤豪的那個和記嗎?”阿力來不及感慨林昆對於金三角的熟悉程度,而是既震驚又好奇的問道。
和記,在每個香江人的耳中可謂是大名鼎鼎。
尤其是從最近的十年開始,幾乎可以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畢竟,各種以和記命名的公司,已經潤物細無聲的出現在香江市民生活的每一個角落。
電力、物流、零售、製造業等等關乎民生,亦或者是日常生活離不開的東西,都能看到和記的身影。
而對於阿力這種來說,和記的意義就更大了。
因為威龍豪那與眾不同的出身,時常被他們這種人當成偶像和榜樣,希望有一天也能像林澤豪一樣,成為一代梟雄大亨。
此時此刻,在異國他鄉再次聽到了和記的名頭,阿力心中自然是一萬個為什麼。
“當然,除了這個和記之外,還有哪個和記有這麼大的能量呢?”
“本來以為和記只是在香江影響力巨大,沒想到在這種地方也這麼厲害,就連當地政斧都要僱傭他們。”
阿力滿臉感慨的說出這句話,絲毫不掩飾自身對於林澤豪的強烈嚮往。
說句心裡話,如果不是威龍豪從來不走粉,他或許早就改投他人了。
甚至,在他當初接到臥底命令的時候,還問過上司能不能去和記臥底這樣的話。
可惜,最終他還是被送來了林昆這裡。
“當然了,雖然我被道上的稱為東南亞最大的海螺音莊家,但跟威龍豪比起來,真的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大家都以為海螺音是暴利,實際上林澤豪在海外玩的才是真正的暴利!”
聞言,阿力頓時來了興致,連忙懇求林昆詳細說說。
林昆看了一眼腕錶,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會兒,索性也就講了起來。
“威龍豪在海外玩的很高明,利用武力、財力亦或者是國際影響力,為那些有需求的政斧提供援助。”
“你知道的,海外不比國內,很多地方都是常年打仗,政權顛覆只在朝夕之間,今天你上臺,明天可能就會被推翻……”
“這種情況,自然就誕生了很多野心家,從而演變出了很多地方小軍閥。”
“而這些人想要繼續擴大勢力,就需要更多的金錢,俗話說得好,大炮一響,黃金萬兩嘛。”
“但這些人又沒有什麼賺錢的能力,只得選擇用高價值的東西來交換,比如當地礦產亦或者是土地使用權之類的……”
說到這,林昆頓了頓,給阿力幾分鐘消化的時間,才繼續開口講述。
“和記用這樣的方式,不知道與多少政斧和勢力達成了協議,聽說在非洲那邊,大半個國家的土地都是林澤豪私人的。”
“生意做到這個份上,賺錢已經是其次了,單單利用這股無與倫比的影響力,就不知道能換取多少金錢!”
“更重要的是,人家這麼做還是他媽的合法操作,哪像我們,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要抱頭鼠竄,簡直就是人比人,氣死人……”
林昆絲毫不加掩飾自己對於林澤豪的推崇,這種人物哪怕完全沒有交集,也絲毫不影響你對其的敬仰之情。
沒辦法,人家就是犀利,他們必須要承認。
“這麼巴閉,我還真是長見識了……”
阿力張大嘴巴,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心中更是掀起驚濤駭浪,對於林澤豪的操作歎為觀止,如同一粒蜉蝣見青天!
絲毫不誇張的說,在此之前,他完全想不到生意竟然可以這樣做,江湖出身的草莽竟然可以一路荊斬棘發展到這種地步!正當兩人都各自感慨,滿懷心事的時候,不遠處忽然掀起滾滾濃煙,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近。
從移動的軌跡來看,顯然就是衝著他們兩人來的。
林昆見狀,立刻從腰間抽出了手槍,並且示意阿力趴下,他則是找了一顆大樹作為掩體,順勢隱藏的同時,也方便隨時觀察情況。
“千萬別出聲,先看看是敵是友再說。”
金山角本來就是三不管的地方,平時就已經夠亂的了,現在又恰逢緬甸政斧僱傭和記搞大動作,更是亂上加亂。
這種時候,就算你被人幹掉,也沒地方去伸冤。
再者說了,人都被幹掉了,呻吟又有什麼用呢?很快,煙塵越來越近,已經可以依稀看清行駛在最前方的是一輛破破爛爛的武裝皮卡。依舊是萬年不變的豐田牛頭標誌,後面的斗子則是焊接了一圈鐵板,最中間架著一把重機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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