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銘來到了雪之國度的皇都。
雪之國度的皇都與尋常的城鎮相比,自然是要顯得更加的繁華。
不過讓許銘沒有想到的是。
在雪之國度的皇都,相比於其他的皇都來說,確實是要更加的好看。
而且每一個雪之國度百姓的精神面貌那可以說是完全的不一樣。
不僅如此,在雪之國都的皇都裡面,許銘還發現了不少妖族的修士。
這倒是讓許銘非常的意外。
好像對於雪之國度來說,這就是一個大熔爐一般。
好像無論是哪裡的修士,都可以出現在這一個地方。
許銘帶著林星落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他們兩個人左看看右看看,都覺得這一個地方非常的新奇。
這麼一個地方覆蓋著一片冰雪。
而且在這個皇都的正中央,有一個巨大的大殿。
這一個大殿高聳入雲,直插雲霄,就像是大山一般。
大殿的上空還有一隻只的雪之國度特有的神獸,在那裡不停的盤旋著。
看著這一個由冰雪覆蓋、鍛鑄而成的皇宮。
許銘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覺到,這裡面的法陣極為可怕。
而且在皇宮裡面,自己都可以感覺到一個飛昇境強者的氣息。
雪之國度之所以能夠屹立到今天不倒。
不僅僅是因為地理位置的原因而已。
更重要的還是因為雪之國度無論是什麼時候,都能有一個飛昇境的修士坐鎮。
而這些飛昇境的修士就是雪之國度的中流砥柱。
只要有這一些飛昇境修士在。
那雪之國度無論是遇到什麼事情,都不可能會出事。
雪之國度就能夠一直屹立不倒下去。
所以此時在許銘看來,許銘覺得這一件事比較麻煩了。
因為如果說,雪之國度只是有一個仙人境修士的話,自己做一些什麼事情,也比較方便。
如果讓雪之國度的那些人不高興的話,自己還可以轉頭就跑。
對方還追不上來。
自己不管怎麼說,也是一個玉璞境的修士。
但如果是仙人境的修士,如果真的是遇到什麼事情,那可就不一定了。
到時候自己能不能活著,這都是一個大問題了。
但還能怎麼樣呢?
就以目前來說的話。
自己還得去接觸一下雪之國度的那一位女帝。
因為不管怎麼樣的話,自己終究是要好好的去跟她說一下。
自己終究不可能轉頭就走吧?
反正自己先看看是什麼情況,看看是什麼情況之後再說。
如果一開始只是往最壞的方向去打算的話。
那這也非常的離譜。
那自己就什麼事情都不用做了。
但不管怎麼樣,就以目前來說的話。
自己肯定是不能夠先讓林星落跟著自己進到皇宮裡面的。
因為本來雪之國度要的人就是林星落。
而且雪之國度對於林星落的態度,又帶著那種模稜兩可。
不知道他們是看待林星落的。
如果自己直接帶著林星落前往雪之國度皇宮的話。
說不定那就是羊入虎口。
也不知道到時候究竟會發生一些什麼。
最後想了一下,許銘讓林星落自己一個人在客棧裡面,先去住一段時間。
然後自己前往雪之國度的皇宮。
“公子,無論遇到什麼事情,無論發生什麼,你一定要小心為妙。”
林星落對著許銘說道。
“我知道的。”
許銘點了點頭後,看著面前的女子。
“你放心,對於這些事情,我的心裡面肯定是有分寸的,你也不用太過於擔心,如果遇到什麼事情的話,我也直接能夠逃走。
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就是如果我今天沒有回來的話,那你就要直接離開這一個地方。
走的越遠越好,聽到了嗎?”
“知道的公子。”
林星落嘴上說知道了。
但實際上心裡面,肯定是不知道的。
她就肯定會待在這裡。
如果真的許銘出什麼事情了,她一定會想辦法將他給救出來。
其實許銘也大概清楚林星落心中的想法。
但自己沒有改變她想法的辦法。
許銘就只能夠在心裡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有時候許銘覺得林星落在一些方面,比自己都要來的固執。
許銘直接走進了雪之國度的宮門口。
“來者何人?”
守在雪之國都門口的那兩個戰士,手持著長槍,將許銘給攔了下來。
“還請麻煩兩位通報一下,就說中原武國許銘前來求見,不知可否見陛下一面?有些事情想要與陛下商議一下。”
許銘對著他們兩個人說道。
他們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也沒有什麼說什麼,直接讓開了道路。
但是也沒有讓許銘進去。
他們拿出了一隻雪白色的鴿子。
這一隻鴿子飛進了皇宮之中。
差不多到了兩炷香的時間。
這一隻鴿子才從皇宮之中飛過來。
這一次鴿子什麼都沒有帶。
就只是停留在皇宮將士的肩上而已。
然後這兩個人也沒有說一些什麼。
但很快沒多久,一個宮女從皇宮之中走了進來。
“許公子是吧,就問許公子大名,陛下已經是在御書房等著您了。”
一個侍女走了出來,對著許銘欠身一禮道。
“還請許公子隨我一起過去吧。”
“多謝姑娘了。”
許銘點了點頭,直接跟著這一個侍女走進了皇宮之中。
走在這一座冰雪的皇宮,許銘左看看右看看。
整個宮殿像是被這天上之河的永恆波濤託舉著,無聲地漂浮在萬古的寂靜裡。
宮殿本身,是凍結的蒼穹。
目之所及,盡為冰晶構築,剔透,森冷,散發出亙古的寒意。支撐起宏偉結構的,是無數倒懸而下的萬丈冰稜,密集如林,鋒利似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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