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就是這麼一座長城,將雪之國度與外面的世界隔開。如今雪之國度,雖然沒有閉關鎖國。
依舊是有一些人進入到雪之國度,去尋找資源。
或者是去做一些生意。
但是雪之國度並不像是以前那樣,隨意外界的人來往。
如今外界的那一些人來的更少了。
因為雪之國度對於外人的管控也變得更加嚴格了。
林星落帶著面紗跟許銘,一起走近這一座冰雪長城的旁邊。
當許銘和林星落剛靠近的時候,負責守城的那一個將士走上前,這兩人手中的長戟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來者姓名,來自於哪裡,境界如何?來雪之國度想要做一些什麼?”
其中一個守城的將士對著他們兩個人說道,嚴重對於他們充滿了警惕。
許銘看了這兩個守城的將士一眼。
這兩個守城戰士,都有著一襲白色的長髮。
雪之國度的人都是這個樣子,他們的頭髮全部都是一片銀白色。
而且雪之國度的這一些人看起來都比較高大威猛。
“我叫做許墨,他叫做林洛,我們來自於中原武國。
之所以前來貴國,是想要尋找千年的雪之花。
我的一個朋友性命危,這雪之花便是其中一味中藥的藥引。
我們沒有辦法不管不顧。
而這一個是我的侍女。”
許銘隨便編織了一個名字,然後隨便編了一個藉口。
當許銘說完之後,這兩個雪之國度的將士互相對視了一眼。
對於許銘說的這一些,他們兩個自然是不能夠輕易相信。
但是他們也確實是沒有辦法去認證許銘說的真偽。
最後這兩個修士拿出了兩個手鐲。
“為了避免兩位在我雪之國度做一些什麼不好的事情。
根據我雪之國度的律法,我雪之國度都需要有一些防備的手段。
這一個手鐲就是一個尋常的法器而已,不會危害兩位的生命安全。
兩位戴在身上,我們可以隨時隨地確認兩位的位置。
如果兩位能夠接受的話,就請兩位戴上這一個手鐲。
如果兩位不願意接受的話,那就請兩位先行離開吧。”
這兩個守城的將士說得非常的明白且直接。
而許銘也沒有猶豫,直接將這一個手鐲帶在自己的手腕上。
林星落見到自家的公子都帶了,她自然也是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僅僅只不過是確定位置而已,對於許銘來說的話還是可以接受的。
至於這一個手鐲有沒有其他的功效。
在許銘看起來的話,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很簡單的一件事。
那就是如果是有什麼比較珍貴的寶物要鍛造的話,絕對是不會有那麼多件。
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能夠被鍛造出來。
而現在每一個進入到雪之國度的人,都需要戴上這麼一個手鐲。
就證明這一個手鐲只不過是一個尋常的法器而已。
而且當許銘掂量一下這個手鐲的時候,發現這一個手鐲很容易就被破壞。
但是許銘並沒有這麼做,不到萬不得已,自己也不會這麼做。
估計等自己的一邊的手鐲被破壞的時候,等到定位消失,雪之國度的那一些人就會派人來找自己了。
自己和星落就要被雪之國度通緝了。
看到許銘兩個人這麼幹脆的就戴上了手鐲。
這兩個守城的將士也站在了一邊,讓許銘兩個人走了進去。
許銘帶著林星落走進雪之國度。
在這一個城鎮之中,所有的屋子都是由冰雪所斷築而成。
所有的柱子建築,都是那種冰雕雕刻。
看起來就很冷,但是雪之國度本地居民來說,應該是已經習慣了的才對。
他們本來對於寒冷就有很強的抵抗性。
至於其他的人來這個地方,大部分的人也都是修士可以禦寒。
一個普通的人別說是來到雪之國度了。
他說不定走到半路,都要不知道死到哪裡了。
而雪之國度的百姓特點也都非常的清楚。
基本上都是有著銀白色的頭髮。
而且他們的耳朵也是尖尖的,看起來就像是雪精靈一樣。
這一些雪之國度的百姓見到了許銘的時候,也都轉過頭看了兩眼,但是很快就都收回視線。
儘管說他們很少看見外界的人。
但是的話,也不是完全沒有見過雪之國度。
也有其他的修士在。
只不過現在比較少而已。
許銘沒有在這一座邊境的城鎮停留多久。
許銘和林星落直接在當地買了一匹雪獨角馬。
騎著這一匹雪白色的獨角馬,兩個人直接往著雪之國度的皇都走了過去。
雪之國度的皇都,距離這一個邊境城市並沒有多遠。
差不多也就是十天的路程罷了。
而就當許銘帶著林星落往著雪之國度皇都的時候。
與此同時,在那一座冰雪的皇宮之中,一個銀髮女子緩緩睜開了視線。
這一個女子若有所感的看向了一個方向。
“公主殿下怎麼了嗎?”
一個侍女走到了自家公主的身邊,對公主畢恭畢敬地說道。
“沒什麼。”
雪之國度的公主——白樰,緩緩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關於神樹的事情怎麼樣了”
白雪看向侍女,開口問道。
“還請公主放心,如今神樹一切都在好轉。
只不過公主殿下您也是知道的。
要祭祀神樹,必須是男子與女子一起,而公主殿下真的要找道侶了。”
“我知道的。”雪之國度的公主狠狠的點了點頭。
“那陛下那一天的意思是?”
“就按照陛下的意思來吧。”
女子說道,像是下定了決心。
“好的公主殿下,我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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