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卉也變了神色,她眉頭越發皺緊:“天嬌,你想要做什麼?”
“自然是做你沒有完成的事。”
百天嬌說完,一揮手,帶著人往竹屋外退去。
在顧君惜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已經讓人關上了竹屋的門。
接著從窗戶外扔進來幾個進幾個散發著煙味的藥包,接緊著關上窗戶門。
“百天嬌,你把門開啟,難道你要欺師滅祖。”煙味刺鼻,還沒有來得掩住口鼻,單單聞煙味就已經開始雙手雙腳軟綿無力有。
百天嬌沒有理會百卉的叫門,而是不客氣地說道:“師父,你都欺師了,為何我不欺師,這我都是跟你學的啊。你就好生在裡面歇著吧,明日喜宴照常進行。”
話落,已經帶著人離去。
百卉跌坐在椅子上,一雙眼眸裡閃過悔恨之意。她沒有想到,報應會來的這麼快。
沐凌夜顧不上自己,替顧君惜掩住口鼻,扶著顧君惜坐下:“素心先生可知這是什麼毒,吸入後,可會對阿惜肚子裡的胎兒有影響。”
素心先生此時的臉上傷口的鮮還未止住,他全身無力地靠坐在椅子,失望地瞥了白卉一眼。
“這是魔鬼花提煉的毒,除了讓人手腳發軟之外,還有至幻的效果,對胎兒有無防害,這個還不好說。而這魔鬼花,就是竹屋外,那大片大片的火紅色花朵。”
“這魔鬼乃是大害,我早讓你將其銷燬,為何不聽。”
“師父……”百卉嗓子乾啞的挪了挪嘴唇,喊了一句後,就扶著額頭難受的用手輕輕捶了捶:“我原是想銷燬的,不知為可又種了起來……實在是想不起來了。我……怎麼就想不起來了。”
“師父,我觀師姐神色確實有些不對。”顧君惜見狀,看向素心先生。
素心先生皺著眉,食指搭在了百卉的手腕上,片刻後,神色有些難看的說道:“魔鬼花毒已經入體,融入血脈當中。藥石難醫。”
“我……”百卉看了看自己雙手手掌,見自己雙手手掌呈現青紫色,她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怎麼會,我跟本沒有接觸過那魔鬼花。”
說完之後,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繼續說道:“我知道了,必是那百天嬌,她日都會給我熬煮湯藥。她為何要如此害我?我是真心待她的啊。”
真心相待就能得到回報,那就沒有恩將仇報這個詞語了。
顧君惜看著百卉那難以接受的模樣,心中疑惑驟減。
她看向素心先生說道:“師父,難覺我覺得師姐,這情緒總是變化的那快,原來是受魔鬼花的影響。”
沐凌夜也道:“這百樓主對您的執著,怕是也受了這魔鬼花的影響吧。”
素心先生點了下頭,沒有深聊這個話題。
被兩個小輩看了他感情上的笑話,終歸是一件尷尬的事情。
“師父,您有辦法解這魔鬼花的毒嗎?”顧君惜問。
此時百卉因為遭遇背叛情緒激動,又因魔鬼花毒發作,暈了過去。由素心先生扶住。
百卉依在素心先生懷裡看起來沒有違和感,反而覺得和諧般配。
其實素心先生名聲頗高,又培養出了藥杜仲、青巖子這種名聲大噪的厲害人物。光聽名諱就會誤認為,他是個七老八十,白眉白鬚的老者。
其實他真實年齡也不過五十有餘,正是壯年。
百卉看似三十幾歲,實則也有四十幾了,兩人相差不大。
素心先生說的絕情,對百卉實則有情。他打橫將昏過去的百卉抱起,將她放在了床上,開口說道:“能解,可我手邊沒有藥材。”
“師父,我手裡倒是有一些,您看能不能用。”顧君惜將隨身攜帶的荷包拿出來,又將裝在裡面的藥盡數倒出。
她這荷包裡的藥丸種類眾多,畫素心先生這種醫術大成者,可以從她這些藥丸當中提取,他所需要的藥材再中和製造出需要的解藥。
“我看看。”素心先生沒有立即給出肯定答案,而是親自坐在桌子旁,將藥丸一顆顆拾起,放在鼻子聞了聞辯認其功效。
能用的放在一個杯子裡,不能用的則重新裝回荷包當中。
雖然身體不適,可這也是一個跟著素心先生學習的好機會。顧君惜不想錯過,也拖著軟綿的身體,坐在素心先生身邊,看著他分辯。
有如此好學的徒弟,這對師父來說,也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情。素心先生每分辯出一味藥材,就跟顧君惜講解其功效,跟另一種藥材混合在一起,又能起到什麼效果。
素心先生說得認真,顧君惜聽得入迷。聽到不解的地方,反覆詢問,直到弄懂為止。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不知不覺,躺在床上的百卉清醒過來。她沒有出聲,就那麼靜靜看著素心先生的背影。
恍惚間,她像回到了曾經跟著素心先生學醫的那段快樂時光。
那時的素心先生教導到她,也會如教導顧君惜一樣,耐心溫和。
她就是一日日地迷失在了素心先生這種溫和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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