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彥洲望著少女腕間灼目的佛珠,突然想起今早被小叔截胡的度假村專案。冷汗順著脊背滑下,他扯出僵硬的笑:“歸笙,你知道我和雨薇只是逢場作戲......”
“所以你要選我?”藍歸笙踮腳貼近他耳畔,溫熱呼吸掃過他發紅的耳尖,“可你眼神明明在說,選夏雨薇更有利。”她驟然後退。
“薄彥洲,你看,你連說謊都不敢。”
重生這場戲,她要的從來不是答案,而是讓他親眼看著,自己如何踩碎曾經的卑微與痴狂。
她小跑到夏雨薇面前,一把扯過她,正好扯下頸間珍珠項鍊,圓潤珠子噼裡啪啦滾落在地。
“歸笙,我只是來問你們吃不吃飯....不是故意偷聽的。”
可是藍歸笙卻不聽,而是將她押在了水池旁,順勢彎腰撿起一顆珍珠,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現在我再問一次——選我,還是選她?”
薄彥洲和夏雨薇都沒有想到以前的藍歸笙明明是帶著鄉下土包子那種唯唯諾諾,怎麼這幾天眼神狠厲,手段更是讓他們出其不意。
“歸笙別亂來,比不是懷孕嗎?”
可是藍歸笙才不聽,直接跟夏雨薇一起跳下了泳池,她會游泳,可是她就是想然薄彥洲自己選一次。
不遠處在講電話的薄雲封正好目睹了這一切。
不悅的皺眉,身側的林躍想去救人的時候,薄雲封攔住了他。
“薄爺,那個夏雨薇怎麼拉著歸笙小姐一起摔下水裡啊!”
薄雲封淡笑的摸摸手中的扳指。
“你確定是被動的?”
林躍愣了一下。
“歸笙小姐真是瘋狂......”
以前靠近薄爺的女人都是柔柔的或者性感的,好像是沒有這麼瘋的,原來薄爺喜歡這麼瘋的......
泳池表面炸開兩朵雪白水花,藍歸笙嗆了口水卻仍在笑。
她故意在水面沉浮,餘光瞥見薄彥洲慘白著臉撲進水裡。
夏雨薇的呼救聲尖銳如刀,指甲死死扣住薄彥洲肩膀,明明蹬腿時濺起的水花比誰都有力,卻偏要將臉埋進男人頸窩,裝作氣若游絲的模樣。
“彥洲……救我……”
藍歸笙任由池水漫過頭頂,鼻腔湧入鹹澀的刺痛。
當薄彥洲拽著夏雨薇遊向池邊時,她忽然覺得這場戲索然無味。
指尖剛觸到池壁粗糙的瓷磚,身後突然炸開轟鳴水聲,強勁有力的手臂已經攬住她的腰。
“想淹死自己?”薄雲封的聲音裹著冰碴,下頜抵在她發頂。
藍歸笙被迫仰起頭,撞進男人眼底翻湧的暗潮,那裡面有她看不懂的暴怒與驚惶。
男人溼透的襯衫緊貼胸膛,體溫卻燙得驚人,掌心幾乎要將她的腰骨碾碎。
岸上,薄彥洲正用浴巾裹住瑟瑟發抖的夏雨薇,抬眼望見這一幕時,喉結劇烈滾動。
薄雲封抱著藍歸笙緩步上岸,水珠順著兩人糾纏的衣角蜿蜒而下,在青石板上匯成深色溪流。
“小叔!歸笙她故意……”夏雨薇的辯解戛然而止。
薄雲封突然扯開領帶,將溼漉漉的藍歸笙裹進西裝外套裡,動作輕柔得彷彿捧著易碎的琉璃。
男人轉身時,袖間滑落的佛珠撞在藍歸笙腕間,兩串帝王綠在月光下泛起冷芒。
“我的人,輪不到你們教她做人。”薄雲封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尾音卻帶著病態的溫柔。
他俯身湊近藍歸笙耳畔,溫熱氣息掃過她泛紅的耳垂:“下次想死,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藍歸笙渾身溼透地蜷縮在男人懷裡,望著薄彥洲驟然慘白的臉,忽然笑出聲來。
薄雲封低頭看她。四目相對時,男人眸中翻湧的暗潮化作某種危險的漣漪,他突然收緊手臂,將她狠狠按進懷裡。
“死亡遊戲不好玩。”低語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混著雪松與硝煙的氣息,徹底將藍歸笙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