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希芙還在思考的時候,突然周圍的畫面再次變化。
這一次變成了地心之戰!
希芙這才知道,地心之戰是何等的慘烈!
對於地心之戰,希芙所知的並不太多。當時她已經離開阿斯加德了,所以情報有點不通暢,她當時只知道,托爾突然調集了一支聯隊的阿斯加德軍團進入了地球,最後回來的人,只剩下寥寥幾人。
這件事在阿斯加德震動非常大。
要知道,阿斯加德很少出現這樣的傷亡,以往的軍事行動,阿斯加德不說零傷亡,但依靠無以倫比的機動性,以及強悍計程車兵素質,阿斯加德在絕大多數戰鬥任務中,傷亡一直不高,這也是阿斯加德這個明明人口不多的國度,卻可以保持萬年以來一直維持戰爭狀態的原因。
真的要是打一次仗,就要死一大批人,即便阿斯加德再好戰,也會對戰爭成本望而卻步。
從古至今、從西方到東方,戰爭的本質向來都是利益衝突。用恩格斯的話說,戰爭一度是某些民族滿足貪慾、獲取財富的最重要的生活目的,恩格斯將他們稱作野蠻人,在他們看來,進行掠奪是比進行創造的勞動更容易甚至更榮譽的事情。不過,聰明的政治家及軍事家可不會盲目發動戰爭,因為戰爭實在是一件太勞民傷財的事情,算不好這本經濟賬,不僅獲得不了利益,甚至還會讓一個國家的經濟陷入癱瘓。
打一場仗要花多少錢?
1999年的科索沃戰爭,美國持續78天的空襲行動耗費了70多億美元;2001年持續兩個月的阿富汗戰爭,美國單軍費就花了100多億美元。始於2003年的伊拉克戰爭,不到兩個月的進攻時間裡,美國的成本支出在280億美元到300億美元之間。比如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美國在1918年的戰爭總成本接近當年度GDP的36%,為了準備這場戰爭,美國還將30%的汽車生產能力轉向了坦克生產。再到二戰期間,美國軍費開支進一步增加,頂峰年代,僅軍費開支就佔到了美國GDP的三分之一,1944年這個數字是37.9%,無論是總直接成本還是人均直接成本,美國的戰爭開支都達到了頂峰。尤其是珍珠港偷襲事件後,美國再次加大了武器生產。1918年至1933年,美國只生產了35輛坦克;到1940年,美國生產了309輛;1943年,美國坦克的產量增加到驚人的29500輛。更宏觀一點來看,整個二戰期間,美國總共生產了88430輛坦克,作為對比,英國是24800輛、德國是24050輛。飛機也是如此,年產量最高的1943、1944這兩年,美國分別生產了85898、96318輛飛機。再來看軍隊人員的擴張,一組資料對比極具代表性:1939年以前,美國軍隊人數一直沒有超過1920年《國防法案》所規定的28萬人的一半,但到1942年,美軍人數已經超過了900萬人。除了直接投入到戰爭中的人力、物力、財力等消耗之外,戰爭還會讓國家、政府背上軍人退伍後的福利或補貼支出。在1991年的海灣戰爭中,有10萬多名軍人患上了與化學物質相關的“海灣綜合徵”,其中4萬多人長期致殘。即使在戰爭結束16年之後,美國政府還需要向20萬名退伍軍人提供超過43億美元的補助、養老、撫卹金。
除了這些直接成本,戰爭對國民經濟造成的傷害更巨大,影響也更長遠。
之所以要大力投入戰爭資源,最直接的一個原因在於,大多數情況下,無論是戰爭進攻方還是戰爭防禦方,其進攻績效或防禦績效都是進攻成本或防禦成本的線性遞增函式,即進攻成本或防禦成本越大,進攻績效或防禦績效就越大。在資訊科技、生物技術、空間技術等高新技術的背景下,當戰爭一方在武器等資源方面持續增加投入,戰爭將走進另一個邏輯:非對稱戰爭。簡單來說,透過大量的軍費支出培養起來的戰爭機器,造成對敵雙方實力懸殊。美國作為軍事強國,它越增加軍費開支、擴軍備戰、發明新式武器,就越能提高它的攻擊威力,也就越能夠在以強凌弱的非對稱戰爭中取得越大的勝利,這在客觀上鼓勵了美國在世界上動用武力的慾望和意志。
戰爭的代價在戰爭的最後一槍結束後,還長遠地影響著人們。這是斯蒂格利茨告訴我們的另一句話。
“柏林什麼也沒有剩下,沒有住宅、沒有商店、沒有運輸、沒有政府建築,納粹留給人民的遺產……僅是若干斷壁殘垣……柏林如今只是一個破碎磚瓦堆積如山的地理座標”,紐約《先驅論壇報》記者的這段話,無疑是對戰爭代價的最好註腳。
子彈不能用於再生產,戰爭只會摧毀資源。
二戰,是人類歷史上傷亡最慘重的一次戰爭,60多個國家,20多億人口被捲入其中。因戰爭而死亡的人口超過7000萬,1.3億人受傷。作為戰敗國,德國死亡士兵超過500萬,平民約200萬,二戰前,德國總人口約8000萬(吞併奧地利等地之後,自身有6600萬左右)。近十分之一的人口因戰爭消失,大部分是青壯年。戰勝國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蘇聯死亡人口超過2000萬。每次戰爭的發生,都會帶來大量的傷亡。工業體系下,男性勞動力的缺失,基礎設施、工業裝置等資源的摧毀讓戰後的經濟重建尤為艱難,再加上戰時特殊的經濟政策,不管是戰敗還是戰勝國,都陷入了經濟的困頓之中。
對於阿斯加德來說,經濟什麼的,當然是無所謂。
畢竟祖先給他們打下的基礎實在太過於牢固,後代怎麼折騰,阿斯加德都不可能因為經濟問題而感受到困頓。
但人口確實是阿斯加德的硬傷。
人活著的目的是什麼?這是一個最深刻的哲學問題!哲學家爭論許久都不能給得出答案。但是生物學家可以告訴我們,生存和繁衍是人類基礎目標。簡單來說,就是活著和生娃。但是許多最新的科學研究告訴我們。生活在一定條件下的物種群體,兩者卻不可兼得。當壽命延長時,其繁殖力會相應減弱。先舉出幾個例子,比如獅子、老虎這樣處於食物鏈較高位置的繁殖能力就弱,通常一年只有一個繁育期,而蒼蠅蚊子,這樣的低等生物卻每天都在大量的繁殖。其實這也是自然選擇中的最佳化模式。因為壽命長就不需要也沒必要更多的繁育,而壽命短則需要不停的繁育才能保證物種的延續。對於蒼蠅蚊子這樣的低等生物,甚至包括哺乳動物中的老鼠,它們的生存威脅太大,一個個活到自然死亡的機率極小。而獅子老虎,包括人類,幾乎都是可以活到自然死亡,在預期壽命中的意外死亡機率極小。現在,人類的預期壽命正明顯延長,人類生育的需求和慾望卻在下降,生殖能力也出現下降,其最明顯的標誌是精子數量的減少。在發達國家,人們的壽命較長,但是生育率卻在下降。壽命較短、兒童死亡率高的非洲國家,則是出生率最高、人口增長速度最快的地區。隨著中國經濟的發展,尤其是城市人口的生育需求反而不斷降低,這也是國家迫不及待開放二胎的原因。
英國紐卡斯爾大學的老年病學專家湯姆·柯克伍德在當時提出了「一次性體細胞」假說。該理論稱,人的身體機能會自然退化,這是因為每個人體內的能量有限,用它來修復受損的細胞、阻止衰老,或者把它保留下來用於繁衍後代,這二者只能選擇其一。這個觀點當時有一定的擁躉,但是很快就無人問津了。因為現代人類主要是生存威脅依然是腫瘤和心血管系統的疾病,這些疾病則被證實與基因和生活習慣相關。而這些疾病的獲得與生育沒有直接關係。因此,壽命和生育,是被動的選擇,而並非出於主觀意願的的選擇。放棄了生育你不能活得更長,而放棄了長壽就可以生得更多,這更是無稽之談。
存在即合理,能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生物,都是經過選擇留下的。哪怕是隻能生存一日的浮游生物,也可以透過高速的繁育獲得延續。按照生存和繁衍的反比來分析,如果人類可以接近長生不老,那麼生育的需求將趨向於零,甚至被禁止。因為人口只增不減,再多的資源也承受不了。說一個比較現實的數字,活到100歲,那麼生育孩子都已經是80年前的事了,而孩子成年也是60年前的事了。孫子,重孫子,太多級別後代的存在,維持家庭間的聯絡也變得非常難。
因為壽命長,教育就更有價值。壽命越長的種群,他們的幼崽就需要更長時間的獲取培養,比如獅子老虎,大概在1-2歲才能獨自生活,人類甚至要到18歲才算成人。而那些低等生物基本上就是產下卵就不管了。
建國初期,中國人均壽命只有40多歲的時候,博士畢業30多歲,學的東西大都直接帶入墳墓,花很長時間去學習完全沒有必要。在10多歲就學好一門求生的手藝更為重要。而在40歲的平均壽命裡,人們卻能生出一大堆孩子。目前,由於社會的發達,生出孩子也是從3個月就有幼兒園可以上,離從前父親教男孩幹活,母親教女孩家務的時代越來越遠。孩子的培養更多地依賴社會,只有在什麼都不懂的前3年,是完全和家人在一起生活。曾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到因為不生孩子可能面臨種族的滅絕。現在,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生育,在越來越長壽的人類群體中佔的比重卻越來越小。
阿斯加德也遵循這個定律。
因為壽命太長,所以生育率……一直很感人。
所以他們死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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