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漂亮。
難怪男人們都會愛她。準確來說,是喜歡她這張臉。
她扯了扯嘴唇。
心情並不算太好。
耳邊,男人清冷溫潤的嗓音淡淡響起,“走了。”
沈朝霧疑惑地抬起小腦袋,是在跟她說話嗎?
應該不是。
所以,她愣了幾秒之後,又緩緩低下腦袋了。
周京渡:“……”
他也疑惑。
難道是沒聽見?
沈朝霧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該不會是傻了吧。
周京渡清了清嗓子,試探性地又說了一遍,“走了。”
沈朝霧還沒反應呢,一旁的靳堯就覺得奇怪了。
他微微蹙了蹙眉,臉色古怪道,“走就走,說那麼多遍幹什麼?”
靳堯不理解,他想起關於周京渡的那些傳聞,瞬間恍然大悟,“周總,雖然腿腳不便,但不至於心情不好,我建議周總閒暇時光可以多去森林轉一轉,放鬆一下心情,免得積鬱成疾。”
周京渡:“……?”
什麼玩意兒?
他怎麼就積鬱成疾了?
周京渡慢吞吞覷了他一眼,沒有回應。
靳堯看不出男人的臉色已然有些不悅了,繼續道,“上次去三號公館,看到周總的書房有一盒吃空的曲馬多,奉勸周總一句,這種藥別多吃,吃多了容易躁鬱。”
周京渡眉心越皺越深。
他吃曲馬多的事情怎麼大家都知道了?
沈朝霧知道就算了,竟然連靳堯都知道了。
周京渡懷疑自己的身邊有內鬼。
不過除了嶽執也沒有別人了。
“走了。”他懶得糾結這種事情,懶懶道。
這是在提醒沈朝霧。
沈朝霧也總算意識到,周京渡這是在和自己說話。
可是靳堯能聽到她的聲音。
所以沈朝霧不敢發出聲音,捂住嘴巴,衝著周京渡擺了擺手。
意思是她現在不方便說話。
可落在周京渡眼裡,他只覺得是沈朝霧拒絕他了。
周京渡抿了抿唇。
不大高興。
被拒絕了。
他能高興就怪了。
周京渡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去。
沈朝霧不怕他。
靳堯皺了皺眉,“周總,您……”是不是腦子也不好了?
其實他挺能共鳴周京渡。
他也幻聽了。
想到這裡,靳堯沉沉嘆了一口氣,“我知道這種感覺,不好受。”
周京渡“嗯”了一聲,“什麼?”
靳堯一臉“別裝了,我都懂”的表情,“有時候我也會這樣,總是覺得耳邊有什麼東西似的,別人都覺得我腦子有問題。”
“現在你也這樣,我就放心了。”靳堯鬆了一口氣。
“你跟我一樣的話,就算我腦子不好,你腦子也不好了。”
周京渡:“……”
忍了又忍,沒忍住,周京渡輕嗤一聲,“你腦子在真的不好。”
靳堯唇邊的笑意陡然凝滯。
眸子也發冷。
他脾氣並不好,從來都是別人捧著他的份上。
可這個人是周京渡。
他幹不過。
所以靳堯只能忍。可忍多了,他心裡堵著一團火。
想要發洩出來。
靳堯額角青筋跳了跳,他冷聲道,“周京渡,你以為你有多高貴?不過是一個死瘸子而已!”
“……”
空氣安靜了。
沈朝霧下巴都快驚掉了。
不是……
靳堯這麼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