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
只要讓她開心就好了。
周京渡當即就讓嶽執去置辦了,說完事情,他捂住手機的聽筒喇叭,問沈朝霧,“吃巧克力嗎?”
“或者別的零食。”
小姑娘似乎都喜歡吃這些。
沈朝霧卻拒絕了。
“我還不餓。”
周京渡點點頭,轉頭結束通話嶽執的電話。
沈朝霧和別的女人不同,她似乎永遠都沒有世俗的慾望,即便是喜歡包包和項鍊這些明顯帶有貨幣屬性的飾品——
也只會給人一種本該如此的感覺。
就應該這樣。
沈朝霧配得上這世上最好的一切。
更何況。
周京渡送出去的,一向是最好的。
他道,“不餓就不吃了嗎?”
沈朝霧神情有些奇怪,“不餓為什麼要吃。”
周京渡:“……有人很愛吃,餓了吃,飽了也吃。”
沈朝霧慢吞吞“哦”了一聲,她平時沒有吃零食的習慣,想了想,“那肯定很幸福,吃飽睡足。”
“嗯。”
周京渡眸子裡的堅冰微不可察地裂開了一條縫隙。
彷彿下一秒就要融化成溫水。
望著女人優越的側臉,周京渡心裡那股異樣的情緒如同荒樹撥天見日,幾乎是一瞬間野蠻生長。
愛意瘋狂滋長。
沒有盡頭。
周京渡摁了嗯指尖,壓下心底澎湃的佔有慾。
他什麼都沒說。
只是靜靜地盯著沈朝霧,像是要把她的模樣記在心裡。
周京渡從來沒有這麼大的執念——
他要留住沈朝霧。
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周京渡知道她有秘密,否則她不會那麼瞭解他,更不會從第一次見面對他卻沒有任何恐懼。
周京渡有自知之明。
即便他的這張皮囊長得還不錯,但沒有人不怕他。
可沈朝霧就不。
一點兒都不怕他。
肆無忌憚。
周京渡甚至覺得,只要沈朝霧不高興了,啪啪給他兩巴掌也不是沒可能。
是的。
就是這麼膽大。
周京渡看著女人懶洋洋地飄在沙發上,他道,“要去你的墓前看看嗎?給你的墓前買束花,要不然孤零零的。”
沈朝霧思索幾秒,神情古怪,“你從哪裡看出我孤零零的?”
周京渡:“……”
想送束花都好難。
算了。
他道,“你雖然沒感覺到孤零零,但別人墓前熱鬧,就會襯托你的墓前孤零零了,只有你的墓碑旁,連一束花都沒有,人家看了,就會覺得你人緣真差。”
周京渡鮮少說這麼長的話。
可沈朝霧也沒覺得絲毫不妥。
聽到男人說的最後幾個字,沈朝霧頓時一個激靈,“不行,不能讓他們覺得我人緣差。”
周京渡:“……為什麼?”
沈朝霧一臉“你傻嗎”的表情,“我一個人在陰曹地府很孤單,這些鬼知道我人緣不好,連個燒紙錢的人都沒有,他們肯定會欺負我這隻小鬼……”
越想越後怕。
她拉上週京渡的胳膊,大手一揮,“走,給我先燒一個億的紙錢。”
周京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