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以為,可對這些人分頭刪別,仔細詢問,捲入不深者可放其一條生路,可但凡同姜水山和聞香教有瓜葛者絕不能心慈手軟!”“哦,那伱覺得怎麼刪別詢問的好?”
“這又何難。”張錫鈞開啟摺扇微微搖著,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他當即說了下自己的想法,聽這張錫鈞的所講,朱慎錐心裡有些意外,他沒想到張錫鈞連這些都懂,而且出的主意頗為不錯,這個傢伙當夫子或者掌櫃實在有些屈才了,僅憑這些完全可以當個錦衣衛探子。
想了想,朱慎錐覺得張錫鈞說的有道理,他當即表示同意,讓人去找了周安民過來。
等周安民到了,朱慎錐告訴了他張錫鈞的建議。聽完朱慎錐所說,周安民也覺得這個辦法不錯,既然如此這個事就交給張錫鈞來辦了,周安民協助張錫鈞,儘快對俘虜的這些人進行刪別,徹底解決後患。
等到第二日清晨,休息一晚的朱慎錐起身後,忙碌了一夜的周安民和張錫鈞也回來了。
張錫鈞告訴朱慎錐,經過仔細盤查,從俘虜中挑出了一十七人,這一十七人中大部分都是趙屋嶺姜水山的手下,這些人雖不是教徒,卻被姜水山打著聞香教的名義蠱惑過,又或者在拿下趙屋村的時候動了刀槍,手上沾了血的。
此外,一十七人中,有兩人還是趙屋村的村民,這兩人之前就和趙屋嶺那邊有過勾結,也是因為這兩人的原因姜水山才會先衝趙屋村下手,裡外勾結一舉拿下趙屋村。
至於其他人,不是普通流民就是普通的老百姓,和姜水山並沒太多瓜葛,僅僅只是被裹挾罷了。
另外,根據詢問得知,趙屋嶺那邊姜水山還留了些人,但人數不多,只有十來人而已。這一次帶人出趙屋嶺,姜水山也是做好了提前準備的,一旦事不可為,趙屋嶺那邊留人至少還有退路。
眼下姜水山身死,趙屋嶺那邊還不得知情況,張錫鈞建議儘快帶人前往趙屋嶺,徹底滅掉姜水山留在那邊的這夥人。一旦昨日廝殺中有姜水山的親信趁亂逃走的話,萬一回到趙屋嶺,那麼再解決這夥人就沒那麼容易了。
這個建議得到了朱慎錐的認可,朱慎錐急忙召集人說了這事。聽完此事,王晉武就嚷嚷著說要帶人走一趟趙屋嶺,為朱慎錐辦這事。
不過考慮到他受了傷,再加上李虎等人也傷的不輕,朱慎錐把這個事交給了胡林和夏冬去辦,讓他們帶人儘快趕往趙屋嶺,趁對方還沒得知情況打一個措手不及,徹底消滅後患。
“廂房那邊的女子來歷打聽清楚了沒?”等胡林和夏冬帶人離開,朱慎錐開口詢問。
昨日見了廂房那邊關著的幾個女子,朱慎錐沒有為難她們,而且還讓手下給予了些照顧。但直到現在,這幾個女子依舊被關在廂房內沒放出來。
張錫鈞點頭說已經打聽清楚了,這五個女子都是趙屋村的村民,其中三人是他們現在所在趙屋村富戶家的小妾和兩個女兒,因為姜水山打下趙屋村時,這家富戶反抗激烈,全家都被姜水山給殺了,由於這個小妾和富戶的兩個女兒相貌不錯,這才留下性命,關在廂房中成了姜水山和賞賜給部下親信的玩物。
其餘兩個女子也是如此,家人都命喪姜水山一夥手中,從而落入了姜水山手中成了玩物。這五個女子眼下在廂房關了幾日,早就被姜水山一夥人糟蹋了,現在如何處置還請朱慎錐給個主意。
“都是好人家的女兒,放之不管反而害了其性命,既然如此,老虎!”朱慎錐考慮下了,對李虎道:“讓她們收拾一下,趙屋村這邊她們肯定是呆不下去了,跟著你回羊頭山吧,到了羊頭山接下來如何安置你和兄弟們商量著拿個主意,無論是同人婚配又或者另行安置落戶,此事你來安排。”
李虎先是一愣,接著心頭頓時一喜。
不僅是他,就連陸義生也是如此,雖然羊頭山也有女人,可羊頭山那邊的女人都是上了年紀的老婦,年輕些的也是山中兄弟的家眷。
李虎的妻子早就沒了,陸義生他們幾個也都是單身漢,這男人血氣方剛,又不是七老八十或者吃齋唸佛的和尚,哪裡沒有這方面需求的?山上卻沒有這個條件,眼下突然多了五個年輕姑娘,雖說經過姜水山這夥人的手有些可惜,可再怎麼說朱慎錐也講的沒錯,畢竟都是好人家的女兒,現在如此也是命運使然。
“老虎,醜話我可說在前頭,不論如何安置,別隻顧自己,你可悠著點兒呀。”見李虎和陸義生喜上眉梢,朱慎錐轉念一想就明白了他們心裡的打算,當即半開玩笑半警告地說了這麼一句。
李虎哈哈大笑連連點頭,陸義生也拍著胸脯保證讓他放心,但他們兩人興奮的表情卻告訴了眾人是怎麼回事。
瞧著自己老子這副興高采烈的模樣,李佑作為人子也不好說什麼,只能裝著什麼都沒聽見也沒看見,低著腦袋看著腳尖,彷彿腳尖突然開了朵花兒一般,自顧自聚精會神研究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