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實在不行,也只能放棄了。”
啪!
陸有權一巴掌用力的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陸家幾代人的經營,一旦讓出建陽衛,以後再想回去就難了,而新軍只不過是名義上的朝廷兵馬,實際上只不過是個空架子,根本無法與建陽衛這樣一處衛所相比。
“不甘心呀!”唐永芳同樣表情沉重。
他和陸有權面臨的是相同的問題。
建陽衛也從來不是陸家一家的天下,也有他們唐家一份,建陽衛指揮使這些年基本上都是在陸家和唐家之間轉換。
兩家從來都是風水輪流轉今年到我家。
“不甘心又能怎麼樣?形勢比人強,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倒向那個楊公公,還以為能幫上大腿,在朝中也能得到一些關照,現在看來,屁都不是。”陸有權嘴裡大罵。
唐永芳嘴裡哀嘆道:“唉,誰又能想到城頭變幻大王旗,勳貴一脈搖身站了起來。”
“是啊,誰能想到這些!”陸有權也是一臉的懊悔。
兩個人坐在大帳裡默默無語。
大明政治中心南遷之前,誰不說一句南京鎮守太監才是南京城中最有權勢的人之一,哪怕是國公也要給這位面子。
當年他們建陽衛也是費了好大力氣才搭上這位的關係,然而這位如今卻保不住他們和建陽衛。
“你說咱們現在投靠過去行不行?”唐永芳忽然開口問道。
“投靠誰?”
陸有權疑惑的看著唐永芳。
唐永芳說道:“我的意思是咱們投靠魏國公,如果魏國公願意接受咱們,建陽衛是不是就能保住了?”
“真要這麼做,可就得罪了宮裡那位楊公公了。”陸有權皺起了眉頭。
他不是沒想過跳船,可楊公公雖然沒有保住他們,卻也是輔政大臣之一,手中還掌握著小皇帝和錦衣衛這樣的大殺器。
“可這也不能怪咱們呀!是他護不住咱們,該做的咱們哪樣沒做,現在因為一點小事就要把咱們從建陽衛趕出去,要我看,這是根本沒有把咱們當成自己人。”唐永芳不滿的說。
他們這些衛所的人都是祖上就開始隨著衛所存在,身上的武勳要麼是太祖朝得的封賞,要麼是成祖朝得的封賞。
現在就這麼黑不提白不提的讓人把衛所從手中奪走,心中自然是不服氣。
關鍵是不是因為他們的問題丟了衛所,而是因為朝中的人盯上了他們所在的衛所,就要把衛所拿走。
養條狗還要給塊骨頭吃,而他們卻是被直接被踢了出來。
“勳貴一脈咱們就別想了,就算咱們想要投靠,別人也未必會信任咱們,如今這麼好一個徹底解決掉咱們的機會,又怎麼可能放過。”陸有權輕嘆了一口氣。
唐永芳惱火的用力一拍座椅扶手,嘴裡說道:“早知道如此,還不如投靠北邊的虎字旗,說的不以後咱們也能做開國功臣。”
“這個想法你最好有都不要有。”陸有權表情嚴肅的看著唐永芳,說道,“虎字旗的那一套東西你我都清楚,咱們這樣的人過去了你覺得會有什麼好下場?更不要說咱們是為什麼來的巢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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