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又會為一個不相干的死人大費周折。
想到這裡,唐永芳道:“末將明白了。”
方正朝唐永芳臉上看了看,嘴裡說道:“行了,就不留你了,想來你營中還有事,快些回去吧!”
嘴裡下了逐客令。
唐永芳站起身,一施禮,嘴裡道:“末將告退。”
說完,他從方正的房中退了出去。
而就在他離開後不久,另一位欽差來到了方正這裡。
“人走了?”陳有員說話間,回首往屋外看了一眼。
“走了。”
方正放下了手上的蓋碗。
“話都和他說了?”陳有員問。
方正點點頭,道:“都說了,接下來就看他怎麼做了,會不會斬草除根,出手除去那個陸有權。”
“你就不怕他不動手?”陳有員問。
聞言的方正笑了笑,開口說道:“陸有權現在最恨的人不是你我這些欽差,而是背叛他的人,姓唐的又不傻,心慈手軟倒黴的只會是他自己,只要不蠢就知道該怎麼選擇。”
“那就拭目以待,看看今晚他會不會動手。”陳有員道。
“拭目以待。”
另一邊,唐永芳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城外的軍營。
陸有權和陸有權的親信全部被抓,分開關押了起來,眼下的大營完全是唐永芳這個同知說了算。
加上唐永芳背後有欽差的支援,營中一些中立的將領也不願意得罪唐永芳這個指揮同知。
“將爺您回來了。”
唐永芳回到自己的大帳,幾個親兵跟著走了進來。
“陸有權和他手下的人現在都怎麼樣了?”唐永芳問向跟著自己進入大帳的親兵。
他不放心把陸有權和陸有權的親信交給外人看管,他把手下的親兵派去看守關押陸有權和陸有權親信的營帳。
“屬下讓人捆住了他們手腳,營帳周圍又專門安排人盯守,裡面的人一個也別想有機會逃出來。”親兵回道。
唐永芳滿意的點了點頭。
另一名親兵這時擔心說道:“將爺,咱們這次把陸指揮使他們得罪狠了,真的要放他們進京?屬下陸指揮使在京中有背景關係,朝廷未必會治他們的罪,可咱們現在把人得罪狠了,將來難保不會報復將爺您。”
呼!
唐永芳撥出一口氣,問道:“那你覺得該怎麼辦?”
親兵猶豫了一下,抬起右手向下做了一個劈砍的動作,同時嘴上說道:“斬草除根。”
唐永芳瞅了這名親兵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