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那麼麻煩了,我來吃飯吃飯直接簽單就可以了,下次換個地方你再請。”
方唯笑著擺了擺手,牽扯到公司的事情他可以直接簽單,沒道理還要對方買單。
別看劉勇升到了縣裡,他手裡那點招待費一樣是緊巴巴的。
“那行,下次請你喝酒,我先走一步。”
劉勇也不和對方爭,起身離開了包間。
方唯過了一會才離開,先去吧檯簽了單,然後返回了家裡。
到家後,他打電話把大哥喊了過來,說了縣裡的那股暗流。
“這些人真不要臉!當初煤礦就是負資產,根本沒人接手。現在咱們投資巨資盤活了煤礦,就有人想著摘桃子,美死他們。”
方平很生氣,忍不住破口大罵。
“不用怕這些小人,但你這邊一定要注意安全生產。產量可以慢慢的爬坡,千萬不能大幹快上而忽略了安全問題,除此之外,他們找不了咱們的麻煩。”
方唯別的都不擔心,就擔心安全出問題。
真要是出了問題,就會被別人拿著這事兒做文章,會很麻煩。
“我曉得的,不會因為經濟利益而忽視職工的生命安全。礦上沒有產量的硬性指標,生產計劃都是根據實際情況制定的,不存在大幹快上的事情。”
方平這一點就很好,為人雖然古板了一些,但從來不會忽視職工的利益。
他拿工人當人嗎,工人們才會信服他,勞動生產率指標並不差。
兩人說完正事,又聊了一會家常,方平才離開。
“三哥,這件事麻煩不?”
夜裡躺在床上,盤蓮花有些擔心的問道。
之前方唯和大哥說事情並沒有瞞著她,她也清楚事情的原委。
“沒啥麻煩的,一群跳樑小醜而已。人啊,一旦被利益矇住了雙眼,就搞不明白自己有幾斤幾兩。我會處理好的,你放心。”
方唯微微一笑,要是連這點事都搞不定,那也太小瞧他了。
過了沒多久,工業局的崔叔鳴就因為經濟問題被免職,然後交給有關部門繼續深挖。這個崔叔鳴就是當時在會上提議收回煤礦的人,所以這件事並不簡單。
“崔叔鳴只是個馬前卒,敲打一下,希望那些人能收斂一些。”
方平得知了此事,很高興的跑來和三弟喝酒。
不過方唯卻搖了搖頭,讓大哥先不要太高興,崔叔鳴僅僅是馬前卒而已。敲打崔叔鳴的目的是給有些人提個醒,但究竟作用有多大還不好說。
接下來,王林的舉動出人意料。
他力排眾議把鄭虎推到了工業局局長的位子上,雖然有很多非議,但還是變成了既成事實。
鄭虎這麼些年坐冷板凳,他整天閒得慌,就透過函授拿到了大專文憑。先別文憑的含金量有多少,這年月的單位上是認可的。
作為一個農業大縣,工業局能有多少事情?說不定哪一天就和別的部門合併了。
而煤礦的事情恰恰就歸工業局管,鄭虎坐在這個位置上,別人也很難再給煤礦添亂。
這一手簡直是神來之筆,但具體誰是幕後的推手,大家又說不準。
晚上。
鄭虎到方唯家裡來吃飯,還特意提了一瓶好酒。
“三哥,謝了啊!來,我敬你一杯。”
“喝酒沒問題,但你謝我做麼子?你特麼枯木逢春,和我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以後別說那些屁話了。來,喝起。”
“你說沒有就沒有吧,我心裡有數。幹了!”
兩人沒有聊任何工作上的事情,一邊喝酒一邊說著當年的往事。
他倆可不僅僅是發小,在公社時期還是多年的搭檔,自然有說不完的話題。
兩人喝了一瓶酒便就此打住,鄭虎這些年的酒量算是練出來了,但和方唯比還是差了不止一個數量級。
翌日。
方唯來到了辦公室,開始處理手頭上的公務。
最近他特意要求公司那邊定期給他發煤炭價格的走勢,最近煤炭的平均價格又上漲了5%,看趨勢的話,這輪上漲還遠沒有結束。
在辦公室忙活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方唯起來轉了一圈。
隨後給林炳坤打了電話,問了一下最近稻種的銷售情況。其他作物的種子銷量不用問,因為數量本來就不算很大,供應上一直處於偏緊的狀況。
“稻種的銷售情況良好,最晚到中秋節前就能就能賣光。對了,董事長,我們和粵省進出口公司談妥了,他們將在秋收後從咱們公司採購一批稻種,發往非洲。”
林炳坤說了一下當前稻種的銷售情況,然後告訴方唯,公司再次拿下了一筆外貿訂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