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一家酒店的高層標準間裡。
年輕的傑西卡快速展開塑膠包裝,將制式化的一套衣服掛在了衣架上面。
上衣前後,寫著同樣的話——保衛西拉莉!
傑西卡取出另外一身,同樣掛在衣架上散味,同時對坐在工作臺前的茱莉亞說道:“你不試試衣服嗎?”
兩人都是一個邊緣克蘇魯組織的成員,受到網路資訊與周邊的人鼓動,從弗吉尼亞跑到華盛頓,準備參加保衛西拉莉行動。
今天傑西卡拿著克蘇魯成員吊牌去報了名,拿到了兩套制服。
茱莉亞沒有糾纏衣服,一直在盯著膝上型電腦看,招呼傑西卡:“你快點過來,這裡有一條關於阿貝丁的最新訊息。”
“是不是找到幕後真兇了。”年輕女孩想的太簡單,傑西卡幾步走到了茱莉亞身後,看到了電腦螢幕。
這是推特介面,一眼就看到了描紅加粗的新聞標題。
“阿貝丁丈夫溫納發聲,阿貝丁被槍擊另有內情,直接牽扯到西拉莉!”
傑西卡撓了撓頭:“什麼情況?”她催促茱莉亞:“快點開啟看看。”
茱莉亞比她沉默的多,只是移動滑鼠點開了新聞。
這是叫溫納的人註冊的推特賬號,上面有一條影片。
播放後出現了一個兩眼紅腫的男人。
這人先出示了照片和證件,配合言語證實他與阿貝丁之間的夫妻關係,語帶悲痛的說起了阿貝丁遭受槍擊身亡這件事。
“槍擊案並不像你們看到的那麼簡單,就在案發之前不久,阿貝丁透過領英賬號向我發了一條資訊。”
溫納在影片中顯示了領英軟體上的資訊傳送記錄,上面的時間顯示是阿貝丁遇害前幾天。
“阿貝丁透過領英傳送資訊告訴我,她發現了西拉莉在蘿莉島,也就是聖詹姆斯島上的一個秘密,那個島上的罪惡太多了,使用少年男女充當娛樂工具不算什麼,西拉莉也不在乎,但這個秘密卻相當驚人。”
“早在西拉莉還是第一夫人時,阿貝丁就跟隨西拉莉,兩人相處十年,她一直將西拉莉當做母親看待,即便發現了這些,也沒想過要報警或者告訴其他人。”
溫納抹了抹眼淚,繼續說道:“可惜我沒有第一時間看到資訊,我為了躲避西拉莉,跑到了很偏僻的地方,這裡不能時刻上網,等我看到的時候,阿貝丁已經出了意外。”
“不過,阿貝丁設定了資訊預釋出功能,只要她人沒事,會取消三天後傳送資訊,而她一旦出現問題,資訊到時間就會自動傳送給我。”
螢幕上顯示溫納收到的資訊,溫納還在旁邊解說:“西拉莉投入重資,讓愛波斯坦在聖詹姆斯島上建立了生物實驗室,以供他們隨時補充年輕充滿活力的血液,還有替換衰敗的器官。”
“可能我這麼說你們會認為都是假的,但我提示一下,霍金為什麼要去聖詹姆斯島?患有漸凍症的人一般也就活五年左右,個別人能活十幾二十年,而霍金多少歲了?”
這些沒有證據,FBI也沒有找到證據。
但扯進了總統大選當中,自然會成為大選劇本的一部分。
影片後面的部分,基本說的都是愛潑斯坦的派對,從溫納的口中出來,極盡奢華與淫靡。
這讓兩個社會經驗不足,又帶著幾分黑白分明正義感的女孩,聽得面面相覷。
傑西卡忍不住問道:“這些不會是真的吧?”
“真的假的我也不知道。”茱莉亞相對傑西卡來說,稍微理智一點:“但我能確定一件事,西拉莉肯定不像她自己說的那樣簡單。”
她關掉播放完的影片:“你看看吧。”
推特置頂的新聞,除了溫納的影片,還有一篇博主的分析。
“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西拉莉為什麼要動用這種手段,因為她做的爛事太多,被逼急了!一方面,可能真的有把柄落在阿貝丁手裡,必須殺人滅口,另一方面既能槍殺阿貝丁,又能利用她們遭受刺殺的新聞博取輿論同情,壓下蘿莉島事件的熱度,甚至透過輿論與支持者向FBI施壓,讓他們在蘿莉島一案上妥協。”
“另外,NYPD爭取到了西拉莉遇刺案的協同調查權,日前有準確訊息顯示,NYPD正與FBI交涉,要求將愛波斯坦押到紐約接受訊問。”
“眾所周知,西拉莉目前的職位是紐約州的參議員,她已連任兩屆,對紐約有著巨大影響力,一旦愛波斯坦被送入紐約,只能祈禱上帝,愛波斯坦不會自殺。”
最後一句濃濃的嘲諷,連傑西卡和茱莉亞兩個小年輕都看得出來。
等到退出去,再看其他相關新聞,輿論幾乎一面倒。
“破案了,槍擊案是賊喊捉賊!”
“如果事情真是這樣,那西拉莉太可怕了,有一天她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利益,把美國人都幹掉?”
“支援西拉莉的,你們的孩子就是他們的血包和器官庫啊!”
連萊昂納多之前的影片,都被人翻了出來。
“我以前還懷疑萊昂納多所說的真實性,西拉莉一直是優雅知性的代名詞,如今再看,她簡直是個惡毒的老巫婆。”
“放在中世紀,西拉莉這種人是要上火刑架的。”
茱莉亞看完這些,掃了眼掛在衣架上的制服,沉默了片刻,對傑西卡說道:“明天的活動我不參加了,我想要回去,你呢?”
兩人並不是西拉莉的狂熱支持者,而是那種隨大流的人,傑西卡稍微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茱莉亞露出笑容,說道:“政客的世界太複雜了,像我們這樣的小人物,根本搞不清楚誰好誰壞,我們還是回去好好讀書,看懂這個世界再說。”
傑西卡贊同:“回去吧,我們都滿18歲了,可以考慮申請大學的事了。”
聽到大學,茱莉亞說了一句最為現實的:“誰能貸給我無息助學金,我就投誰的票。”
可惜,這種願望根本不可能實現。
…………
華盛頓,暫時被迫滯留的西拉莉,看著福克斯電視臺播報的新聞,聽到引用的網路評論時,今年以來第一次摔了手裡的咖啡杯。
背刺一刀後的憤怒,可能輸掉大選的壓力,被揭破心思的惱火,還有一絲莫名的恐慌,終於讓她情緒失控,破防了。
咖啡杯在地板上四分五裂。
周圍幾個人全都不說話。
貌合神離的拉鍊頓,在這種關鍵時刻,根本不在華盛頓。
而是在紐約運作如何讓愛波斯坦自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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