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雖然不是兒子國的棒子,輕易不會送前總統進監獄,但一些事情一旦坐實,想要擺脫掉麻煩,也要付出巨大代價。
愛波斯坦直接關係到拉鍊頓未來十幾年會不會過得舒心。
西拉莉從表面上看,似乎控制住了情緒,但一開口,還是殺氣騰騰:“我之前就讓你們查溫納藏在哪裡,查了這麼長時間,就是這樣的結果嗎?”
蘇利文只能硬著頭皮說道:“他不在北美,太難找了。”
“我不管他在哪裡!”西拉莉罕見的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把溫納找出來,剁成碎塊餵豬!”
蘇利文說道:“我會繼續發動人手。”
實際上,得力人手這幾年都被人耗光了,己方海外武力這根翅膀,在大選開始前就被人砍掉了。
西拉莉的理智在一點一點回來,知道蘇利文能找到溫納,早就把人幹掉了。
她看向西拉莉保衛者聯盟的名義首領麗塔·威爾森,問道:“你今天過來,也是因為這件事?”
麗塔輕輕點頭:“今天的集會不是太成功,過來的人比預期少了一半,我仔細瞭解過情況,很多計劃從外地趕來華盛頓的人,在看到相關溫納的新聞之後,直接取消了行程,連帶著我們最初的一些成員,也退出了保衛者聯盟。”
壞訊息一個接一個,換成普通女人早就被擊倒了,也就是西拉莉見多識廣,又有第一夫人的經歷,還能扛得住:“這些立場搖搖擺擺的人,讓他們去吧。”
約翰·盧卡斯提醒道:“失去搖擺人的支援,我們的處境會更加艱難。”
在他看來,大選投票某一方面來說拼的是投票者的情緒。
這場超級綜藝,只要把選舉人的情緒調動起來,什麼施政方針和美利堅的未來都不重要。
鋪天蓋地的宣傳,本就是在炒作情緒。
西拉莉從來沒有這麼累過,心中出現了幾分沮喪,仍然勉力說道:“一定要保住我們的基本盤,聽到了嗎?一定要保證我們的基本盤繼續支援我!”
“是!”麗塔保證道:“只要你堅持為姐妹們爭取利益,姐妹們一定會支援你。”
約翰·盧卡斯卻從西拉莉的話音中,聽到了幾分不太妙的感覺。
但他也知道基本盤的重要性,只要克蘇魯組織仍然支援西拉莉,一旦在大選結束後,西拉莉遭受不公正待遇,這些瘋狂的克蘇魯可以用集會和長期佔領某些地方的方式,來保證西拉莉的待遇與地位。
這一點,約翰·盧卡斯是透過與蘇利文一起研究佔領舊金山運動上,得到的啟發。
麗塔說道:“下午還有一場記者會,我會盡可能多的組織人手,出現在媒體記者面前。”
西拉莉點點頭:“去吧。”
麗塔出去集合人手,以壯聲勢。
西拉莉去換了一套西裝,出來之後帶著一眾下屬出了房子。
既然走上大選這條路,她一定會走到底,哪怕在下個月的投票中輸得一敗塗地,也絕不主動認輸。
大不了四年後捲土重來。
…………
拉斯維加斯,米高梅廣場。
在數千人的歡呼中,湯姆·埃莫結束了今天的演講,一路走著下來,與媒體記者握手,沖人群揮手,得到了山呼海嘯般的呼應。
毫無疑問,他就是場上最亮的那顆星。
經過大半年的鏖戰,媒體輿論全面佔優,司法交鋒處處鉗制對手,民意調查率大幅度領先。
這些都形成了連鎖效應。
湯姆·埃莫越發自信,處理事務情緒穩定,睡眠充足保證精力旺盛,整個人都洋溢著自信與平和。
可以說將男性的天生優勢發揮的淋漓盡致。
“現在看,西拉莉各方面都差了一口氣。”艾麗卡站在米高梅酒店高處,看著下面的廣場:“你的介入影響到了這次大選。”
“說明這幾年的工作出成果了。”只有霍克自己才清楚,這不是影響,而是改變。
畢竟大選的兩位候選人都換了。
看了一段時間,湯姆·埃莫來到了這間休息室。
他一進來,就對霍克說道:“馬上就要投票了,還有沒有要注意的?”
霍克和艾麗卡都很清楚,湯姆·埃莫問的不是那些正規的事情。
真正正規的事務,他也不會來找問霍克。
霍克真想到了一件事,傳聞中還是驢黨搞過並且成功的,他說道:“我記得聯邦有規定,可以郵寄選票到投票點,這部分票也會算入統計。”
湯姆·埃莫說道:“是的,不過每年郵寄選票的數量都很少,開票時間也相對比較晚。”
霍克提醒道:“當心對方利用郵寄選票的特性,搞一堆晚統計的選票。”
他加重了語氣:“活人的票不好搞,他們可以借用死人的票,全美各地應該有很多死亡或者失蹤未列入統計的人。”
這話立刻引起湯姆·埃莫的警惕:“那些混蛋什麼爛事都做的出來,確實要防備他們在這上面搞事,我馬上聯絡人處理。”
霍克說道:“不要對西拉莉抱有任何人性的希望。”
關係到即將到來的大選投票,湯姆·埃莫不敢耽擱,立即找人去處理這件事。
霍克和艾麗卡隨即離開休息室,前往米高梅酒店的娛樂區遊玩。
兩人全都休假,因為時間不算長,乾脆一起來了拉斯維加斯,體驗一番這邊的醉生夢死。
艾麗卡手裡拿著一份無上裝表演節目單,跟霍克一起進了包廂。
她心思不在節目上,幫霍克開啟一瓶礦泉水,問道:“為什麼我有種感覺,你參與的這次大選,破爛事特別多,互相攻擊格外沒有底線。”
霍克堂堂正正做人,堂堂正正做事,說道:“跟我沒有關係,問題出在湯姆·埃莫和西拉莉這兩個人身上,之所以出現如今的狀況,恰恰說明這兩位候選人太爛了。”
“明白了。”艾麗卡笑著說道:“是美利堅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