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電子產業,是由我們帶頭髮展起來的,也是由收音機產業帶頭髮展起來的;目前香港擁有14家電子工廠,每年出口的收音機已經破百萬部,主要市場是美國、英國。”
“與此同時,歐美的一些電子企業,紛紛有意來港投資,香港的電子產業已經處於一個發展期,相信接下來會有高速的發展態勢。”
陶雲順便分析了香港電子產業的大勢所趨,接下來香港封裝電晶體、生產軍用雷達等等,將迎來一波發展大浪潮。
前世等到八十年代,香港電子產業取代紡織成衣,成為第一大產業(電子錶世界第二、電話機和程控交換機崛起、電子元器件等等)
陳光良稍後分析道:“香港收音機出口增加非常的快,恐怕日本不會坐以待斃,畢竟我們的電晶體主要進口於日本。所以,美的牌收音機要未雨綢繆,考察英國和美國的電晶體,一旦日本斷供香港電晶體,我們不至於沒有準備。”
陶雲點點頭,回道:“好,稍微我們會重視這個問題。”
不過此時的陳光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1959年,日本電晶體的年產量已超過美國公司,其生產的約55%的電晶體用於收音機,70%以上用於出口,受到擠壓的美國半導體公司開始尋找新的出路。
此時尚處在仙童的諾伊斯,最開始考慮的是有發展底子的日本,不過日本市場卻對仙童並不友好,彼時的日本政府阻止了仙童在當地投資建立生產設施,同時迫使仙童以低廉的價格將其專利權轉讓給NEC,仙童此時面臨著生產成本不斷提升而銷售渠道狹窄的嚴峻問題。
想到這些,陳光良對陶雲說道:“你試著去美國仙童考察,介紹一下我們香港的開廠優勢,例如人工成本僅美國的十分之一不到,但效率是美國的兩倍......而民用電晶體的生產流程比其他電晶體需要投入更多人力,香港顯然是非常適合.......此時美國電晶體產業,面臨著日本的強勢打壓,來香港工廠是勢在必得.......希望他們來我們香港開辦一家電晶體塑封工廠。這樣一來,我們也不需要再去美英拿貨......”
提前引進仙童,這有利於香港收音機的發展,打擊日本收音機產業,這是陳光良樂意看到的。
陶雲毫不猶豫的說道:“好,我儘快去辦!”
在過去的一年(1960),長江工業集團創造出8000萬港幣的龐大利潤,比長實集團、平安金融集團還賺錢。
........
嚴祖和從美國考察歸來,興奮的找到姐夫陳光良,商議開設中式快餐一事。
而陳光良在長實集團的辦公室裡,接待了這個小舅子。
“姐夫,美國的快餐產業倒是發展很不錯,只是我有些憂慮,香港人習慣被服務,中式快餐會不會被接受?”
能提出問題,說明嚴祖和至少認真思考過。
陳光良直接說道:“能不能接受,只有經過市場檢驗才知道。這是我關於中式快餐的一些建議和規劃,你好好的閱讀,同時你也應該好好的考察香港餐飲,綜合來投資。”
這些計劃,他花費半天時間就能搞定,所以不存在浪費時間。
更何況,事關小舅子的前途,他多少也願意投如時間和精力。
嚴祖和期待的結果資料,當即認真閱讀起來:
【一、成立大家樂快餐連鎖企業,採取中西合壁,每家分店通常供應的食物品種要高達100多種,市場定位要好。
二、各分店的食物大部分由中央食品加工廠供應,集中採購,然後送加工廠先期加工,並嚴格檢查,再由車分送到各分店,原料、配料全搭配好,分店只負責最後的烹飪。這樣,一方面能加強食物成本和質量的控制,另一方面,每家分店可省卻不少廚房裝置,減少烹製人手,從而大大減少開支。
三、大家樂要重視分店位置的選擇,選址的原則是,商業區、購物區、寫字樓和住宅區附近行人較多的交通要衝。
四、創業之初,大家樂要十分重視整體形象及食物的宣傳,初具規模後,便開展一系列宣傳攻勢,頻頻在傳媒曝光。大家樂趕在西式快餐大舉登陸前擁有一個穩固的消費群體,其後開業的中式快餐店也只能望其項背。
五、大家樂要善於吸收西式快餐之長處,採用現代企業化經營和規範化管理。例如,各連鎖店的裝修和設計、招牌都有統一標準,菜譜價目表、收銀臺、餐桌座應的擺放,廚房衛生條件及員工服飾服務等,引進借鑑西式快餐店的做法。】
嚴祖和結合自己的考察,說道:“姐夫的意思是,我們先在本島開店,而且是建立中央廚房,多家門店的方式?”
陳光良說道:“中環旗艦店,灣仔和銅鑼灣各一家分店,以白領和遊客為主要客戶群體,建立中央廚房,所以三家門店和中央廚房,要在第一年陸續完成。我會讓長實集團和你合資,各佔50%股權,你負責具體的經營!當然,你做地產也不影響。”
嚴祖和連忙說道:“我這點錢做地產小打小鬧,我自然是想精力主要放在這個餐飲連鎖上面。”
陳光良滿意的說道:“嗯,做事就是要夠專心。更何況,成立大家樂連鎖餐飲後,以後一樣有機會投資物業,例如趁低吸納店鋪、投資物業。當然,前提是要成功。”
“好的,多謝姐夫指點!”
陳光良笑著端起茶杯,說道:“作為一名企業家,不僅要腳踏實地的一步步發展,同時也要有一定的戰略眼光。你好好做,爭取做出一番事業來,讓岳父重新刮目相看你!”
嚴智多就兩個兒子,另外一個兒子嚴祖孝是徐青畹所出。
當然,陳光良對嚴祖孝也算照顧,其開工廠都有陳光良幫助,算是對徐青畹當年的幫助一個回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