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也有點慌,說道:“我……早晨起來之後去上了下廁所,她人就不見了!”
曾向東的臉色很難看,但還是耐心問道:“人往哪裡跑的,清楚嗎?”
曾文傑卻是已經衝出門去了,一邊跑一邊道:“她只能往庭南省方向跑,爹,你招呼人騎摩托去公路!我去碼頭!”
馮瀟身上沒錢,不可能往省內跑。
唯一的可能就是逃往庭南省,而白水鎮距庭南省很近,坐船、坐車皆可過境。
曾向東一拍腦袋,也立刻跑出來,騎上摩托就沿街招呼有車的人跟他騎著摩托去尋人。
“三哥,起來幹活兒!”曾文傑一腳踹在三掰家的大門上,大呼小叫道。
“誰啊,活膩了!”三掰罵罵咧咧開啟門,然後便一臉笑容,“小曾老闆,你怎麼回來了。”
曾文傑沉聲道:“快,召集你的小弟去各個碼頭搜尋,馮瀟那娘們跑了,務必要把她抓回來!你坐渡船,沿江往庭南境內去攔截。”
三掰聽後也意識到情況嚴重,連衣服都顧不上穿,裸著個上身就跑出了門,大呼小叫吆喝兄弟出來跟他去找人。
曾文傑也沿途招呼了幾個鄉親跟他去找人。
馮瀟這娘們,心機果然深沉,此前一直都沒有異動,等到文學古來電話了說要送錢贖人了,大家都放鬆警惕了,她便逃了!
曾文傑有些懊惱自己為何不警惕一些,竟也被馮瀟給麻痺了。
“這算是給我提了個大醒,做事千萬不能再這麼想當然了!”
“這一路走來,仗著重生的優勢,太順了,讓我難免用高人一等的眼光看待事物。”
“這一耳光,來得算是沉重!”
曾文傑咬牙,馮瀟若是跑了,那剩下的錢可就別想要回來了,收購金礦之事,也得泡湯。
曾文傑一路撒腿狂奔,分散人手,沿各處關要進行搜尋。
但沿途問過來,都是沒人發現那個外鄉女人的蹤跡。
曾文傑跑出鎮上大約四五公里,沿白水江搜尋,在前方一處碼頭上,看到了一道倩麗的身影,正在和碼頭上一艘渡船的船伕講價。
“不能讓她上船,不準讓她上船!她是曾老闆要的人嘞!”曾文傑身旁,立刻就有漢子大吼了起來。
那船伕嚇了一跳,本來馮瀟一隻腳已經踏上船了的,但硬生生又被他給推了回去。
馮瀟聽到聲音後,轉頭看了一眼,不由長嘆了一聲。
她只恨自己手裡沒錢,若是有個三五十塊的,便不用磨蹭這幾分鐘了,早已上了渡船。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曾文傑早讓三掰開了一艘渡船順江而行,就算上了渡船,多半也是跑不掉的。
看到馮瀟站在碼頭上,曾文傑鬆了口氣,放緩了步子喘著氣走上去。
馮瀟穿著淡藍色的牛仔褲,上邊套著件夾克,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沾溼,黏在白淨的臉頰上。
她看到曾文傑走上來,便露出一抹自然的微笑來,道:“小曾老闆,你來了啊!”
這話說得非常之自然,就好像是兩個熟人碰巧見面了問好一樣。
“家裡太悶了,我就出來逛逛,沒想到你這麼緊張。”馮瀟道。
曾文傑抬手一個耳光抽在這少婦的臉上,給人打得一個趔趄,險些摔進江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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