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幾個鄉親看得齜牙咧嘴,覺得少年郎真是不懂憐香惜玉,這麼漂亮的女人,說打就打的噢!“你再給我耍花招,老子就給你找一百個野老公來!”曾文傑按著她的腦袋,惡狠狠地說道。馮瀟抹了抹出血的嘴角,眼裡閃過一絲驚詫,然後笑道:“我一個弱女子,能耍什麼花招嘛?”
曾文傑看向船伕,便見船伕嚇壞了,連連擺手,道:“小曾老闆,這事兒跟我無關!這女人找到我,說讓我順江送她到庭南,那邊有人接她,到時候給我兩百塊船費。”
曾文傑點了點頭,道:“老鄉,這不關你的事,我清楚。來,抽點菸放鬆下。”
他給船伕扔了一包煙。
“走吧,馮小姐。”曾文傑對著馮瀟冷笑道。
馮瀟聳了聳肩,拭去破開的嘴角邊上的鮮血,說道:“放輕鬆,我不會跑的,我爸今天就拿錢來了,我跑幹什麼呢?”
曾文傑轉過頭,冷冷看了她一眼。
馮瀟有被這眼神嚇到,只覺得這不像一個少年郎該有的氣質,頓時不敢再說一句話了,便連呼吸都似乎變得小心翼翼。
走回鎮上之後,曾文傑在小賣店裡給幫忙的大夥兒買了條煙分發下去。
這種小恩小惠,是不能小氣的,不然,以後有什麼事了,誰還願意幫忙?
馮瀟看著年紀輕輕卻成熟老練得可怕的曾文傑,覺得自己這回栽他手裡,也不算太冤。
“倒是很少見到有你這種膽識的女人,厲害嘛!”曾文傑看著馮瀟,道。
馮瀟卻搖了搖頭,道:“我這樣的人比較多見,但像小曾老闆你這種少年老成的人卻是很少見。你才十八歲,就已經敢做這類大事,讓人驚訝。”
曾文傑道:“我希望在你公公送錢來之前,你不要再給我多生什麼事端,否則的話,我無法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馮瀟說道:“你都這麼誇我了,那我肯定會識時務嘛!再說了,我那不是逃跑,只是出來看風景。”
曾文傑不想跟這女人多說什麼,打了個電話給曾向東和三掰等人,告訴他們找到人了,讓他們回來。
領著馮瀟到了祖屋裡來,曾文傑直接給她關進了房間,將門從外邊鎖死。
“人在哪裡找到的?”曾向東急匆匆回來。
“碼頭,差點就讓她坐船跑了!”曾文傑冷笑道。
“人呢?”
“關在屋子裡。”
曾向東臉色難看,說道:“這臭婆娘一直以來都比較老實,而且文學古今天要來送錢,是我們放鬆戒備了!”
曾文傑道:“她倒也是個聰明人,知道逃跑的機會只有一次,一直處心積慮在等著這次機會,你可別怪老媽。”
曾向東道:“那不會的,何況人也抓回來了。”
馮瀟忽然在裡面拍起了門來,喊道:“小曾老闆,我要上廁所!”
曾文傑冷哼一聲,道:“臭娘們又作妖,不理她,讓她拉褲襠裡。”
曾向東覺得自己這兒子真是做大事的料,面對美色無動於衷,大事當前不會有半點憐香惜玉。
給馮瀟關屋裡,餓了一個早晨和中午,直到兩點,文學古打了曾向東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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