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了晚會的大廳時,遠處的克利夫蘭參議員對著他招了招手,藍斯給了芭芭拉一個眼神之後,先走了過去。
克利夫蘭參議員晚上喝了一些酒,臉色看起來有些薰染,他手中端著酒杯,拉著藍斯的胳膊。
藍斯也和他周圍的人打了一聲招呼。
隨後,克利夫蘭參議員主動拉著他走到了旁邊沒有什麼人的地方,“總統先生找你談過了嗎?”
藍斯點了點頭,“我剛從那邊出來。”
克利夫蘭參議員的臉上流露出了一些笑容,他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滿意,“我猜他一定找你談了金心勳章的事情。”
“怎麼樣?”
“什麼時候給你?”
藍斯的目光在參議員的臉上停留了片刻,他沒有立刻回答,而就是這個不連續的對白,讓克利夫蘭參議員的眉頭擰了起來。
“發生了什麼?”,如果他發現不了藍斯的不正常,他很大機率也走不到這一步。
只是兩秒或者三秒的間隔,他就察覺到了異常情況。
藍斯不確定這是他的表演,還是說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總統先生說金心勳章的頒發是一個非常重要,非常嚴肅的事情。”
“我不太適合獲得這枚勳章,特別是我現在的身份有些敏感。”
“你知道,黑幫首領。”
克利夫蘭參議員聽了之後兩條眉毛互相抓得更緊了,“這不在我的計劃之中,我得去問問他,你等我一會。”
藍斯一開始沒同意,“他拒絕了就算了,這對我來說並不是必須得到的。”
但克利夫蘭參議員明顯不這麼想,“你可以不要,但是我和他說了,他無論願不願意給你,都必須先和我說,但他沒有這麼做。”
“我得問問他,到底是什麼讓他做出了這樣的決定,這已經不是你的事情了,也是我的!”
藍斯沒有繼續阻攔他,“好吧,我在這等你。”
“儘量不要和他正常,現在不是時候。”
克利夫蘭參議員本來已經轉身了,但聽到他這句話,又停下來腳步,他臉上帶著疑惑的慢慢黃鑽神看了藍斯一眼,有些不確定自己猜測的是否是真的。
他看了藍斯幾秒鐘,“在這裡等我。”,說完後再次朝著另外的房間走去。
當他走到了房間門外的時候,總統先生的幕僚攔住了他,“總統先生現在有客人。”
克利夫蘭參議員盯著幕僚看了兩眼,然後走到了門邊,點了一支菸,“希望他們能在我吸完這支香菸之前結束談話,我們的時間都很寶貴。”
幕僚很敏銳的捕捉到了參議員此時有些不太高興的情緒,他有點頭皮發麻。
其實他給總統先生的建議是現在無論如何最好都假裝自己是透明人,明天停戰協議簽署之後,聯邦憲法賦予總統在戰爭時獲得高度集權,甚至可以說過是獨裁的特權,就算正式的結束了。
接下來又是總統府和國會正面對抗的時候,並且國會一直都佔據優勢,最關鍵的一點是,總統只能任期到今年年底。
他的任期其實早就結束了,但因為聯邦介入戰爭的緣故讓他往後延期了三年的時間,他可能是聯邦在位時間最長的總統之一,一共幹了十一年。
不過不管他在這個位置上幹了多久,等到年底他離開總統府之後,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權勢都會變成虛無縹緲的過去。
也許他在某些人那邊還有一些人情牌可以打,但他在中期大選的時候為了繼續把自己的總統連續下去,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黨內黨外的人都得罪了不少。
如果他現在保持低調,一直到他卸任,或許看在戰爭勝利,以及他沒有給其他人新增多少麻煩的份上,後面的那些人應該不會找他的麻煩。
但如果他現在太活躍了,搞這個搞那個,總是停不下來,說不定後面的總統就有可能要清算他身上的一些問題。
這種事情在三黨交替執政的時候經常發生,新上臺的總統清算老一任總統,這已經成為了一種慣例。
只有不多的,低調的,高情商的,知道如何保護自己的總統,才能在退休之後還擁有一定的政治影響力。
不過這很難,實際上。
他們掌握過這個國家最高的權力,已經品嚐過了那種滋味,就很難真的做到忘記。
權力是人世間最可怕的毒藥,一旦被人品嚐了之後,只有不斷的品嚐,或者死亡。
其他那些總統卸任之後還有黨派保護他們,現在的總統先生,黨派對他也有不少意見,所以低調才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看樣子,他不太想低調。
現在克利夫蘭參議員找了過來,聽他的語氣似乎不太友好,這讓幕僚有些頭皮發麻。
他們這樣的人,本身其實是不具備什麼權勢的,別看他們現在似乎在聯邦的政壇還是有一些影響力的。
可一旦他們離開了總統,或者總統從這個位置上卸任之後,他們的影響力就會越來越小。
所以這位幕僚很清楚這一點,能不和這些正在走上坡路的政客們產生矛盾,就儘量不要和他們產生矛盾。
很遺憾,總統先生沒有做到這一點。
克利夫蘭參議員站在門邊也不說話,就那麼吸著香菸,看著他手中的香菸越來越短,總統的幕僚有些忍不住了。
他把門開啟了一條小縫,然後面帶歉意的走了進去,走到了總統的身邊,彎著腰,在他耳邊說道,“克利夫蘭參議員在門口等你,他情緒很不好。”
總統微微頷首,然後笑著看著他對面的先生,“總之,這件事就先這樣安排,後續有什麼新的變化和發展,我會給你打電話,或者讓人聯絡你。”
他說著站了起來,對方也站起來,並且主動走過來伸出雙手,握住了總統的手搖晃了兩下,“非常感謝,總統先生。”
總統先生一邊和他握手,一邊拍了拍他的胳膊,“保持聯絡,我就不送你出去了。”
訪客說了一句“再見”,然後很快離開了,他當然知道外面肯定還有人在等著,幕僚進來之後談話就突然中斷了,這裡面肯定是有些說法的。
房間的門很快就被推開了,克利夫蘭參議員看著從裡面出來的人,而這個人看到他也是愣了一下,連忙彎了一下腰,“參議員先生,晚上好。”
克利夫蘭參議員也認識他,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和他握手的意思,然後直接朝著房間裡面走去。
等總統先生看到克利夫蘭參議員進來的時候,隨意的讓他找個地方坐下,“你不在外面應酬,怎麼想到來找我聊天了?”
克利夫蘭參議員看著他,“我喝了一些酒,你知道,酒精讓我做事情不那麼的冷靜理智。”
這就是典型的在打人之前先告訴別人自己有精神病,而特徵就是喜歡打人。
總統先生就像是沒有聽出這些話裡的意思那樣哈哈的笑了兩聲,“有趣!”
他撇了撇嘴,“你是因為藍斯的金心勳章來找我的?”
克利夫蘭參議員坐在沙發上,吸了一口煙,“我們之前談過這個問題,你說沒有問題。”
“藍斯是一個很有能力的年輕人,他做的這些事情有足夠的資格讓他拿到一枚金心勳章,我認為這不是過分的。”
“別和我說什麼黑幫,什麼移民,監獄裡的囚犯只要做出了對這個國家有卓越貢獻的事情,他們也一樣能夠拿到勳章,藍斯還沒有坐牢呢!”
“你突然的變卦讓我很被動。”
總統先生認真的聽他說完這些話之後,才說道,“傑弗裡,你是瞭解我的,如果沒有必要的原因我肯定不會這麼做。”
“實際上你們國會和一些政府部門在這之前,我們是不是都談過關於戰爭之後社會秩序和規則的重新制定?”
“我們現在其實並不需要那麼多的黑幫,從1000年之後,我們就不需要他們了!”
“以前我們需要黑幫,是需要他們幫我做一些我們不太方便做的事情,但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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