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盜版,這幫過去野蠻生長的盜版站就沒了優勢,對於使用者而言,我為什麼不到全網版權最齊全的智界影片去開會員、看廣告?
但如果問界的這個農場小遊戲,真的起到重要的引流和提高使用者粘性的作用呢?
在上述大麥網所有的福利條件下,問界憑藉現在強勢的資金狀況加碼跟進,同時使用者消費的每一塊錢還能轉換成積分。
這個積分的價值顯然就是動搖使用者心中天平的砝碼,現在邪惡軸心的疑惑和擔憂,是這枚叫做《問界農場》的砝碼到底有多重?
三四兩重那無所謂,頂多我方繼續加大補貼力度,但要是重逾千斤呢?
從目前全網的陣仗和熱度看、從剛剛王建林家這個小子的分析來看,似乎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正在實現。
這種預感,此前已經有過兩次。
這種問題對於馬芸和李雁宏而言還好,畢竟都是網際網路企業的老總,無論是不是踩在時代風口,能一步步走到今天都是商海豪傑。
但對於老王就有些吃力了,他畢竟還是更重面上戰略,對於這些細分產業、特別是網際網路業、娛樂業、電影業的交叉部分不是太有心得。
所幸這個狗兒子今天表現還算不錯,過兩個月畢業了回來做萬噠影視的副總,應當還是不成問題的。
“跟柳會長通報一聲吧。”王建林沉聲,“從現在開始到六月,兩個月的時間,如果放任他這麼做下去,我們就相當於逆水行舟了。”
要麼說柳會長是這個時代當之無愧的“企業領袖”,馬芸、王建林等人雖然對這個商業小團體內彼此在某些事務上的處理存在分歧,但說一聲這位做全國共商聯副主席的老會長是定海神針,卻是沒有人有異議的。
就算是在連想私有化之後,說不定老馬還更認可、欽佩他的手段呢。
電話很快接通,柳傳之其實聽得也一臉懵逼,要他這麼大年紀去理解這樣的多行業協同操作,不可謂不吃力。
直到女兒柳琴從旁解釋了兩句,老會長這才哂笑:“一個遊戲而已,你們慌什麼?”
“另外,這種透過積分吸引使用者預充值的辦法,難道就一點問題沒有嗎?”
柳傳之老謀深算,只三五分鐘內就抓住了對方的“疑似痛腳”:“這種透過類似‘返利吸存’的方式,給積分使用者提供福利,吸引他們預充值,但淡季又沒有足夠的電影可供消費。”
“這有沒有涉嫌非法集資?”
“再一個,如果使用者預充值資金未被專項用於消費,而是被挪用投資或墊付其他用,涉不涉嫌資金池運作呢?”
馬芸等人聽得面色一變,王建林嚥了口唾沫想要反駁,但是肅然的眼神瞟過李、馬二人,又不再作聲。
“這……”少不更事的王四聰剛想說些什麼,旋即被王建林狠厲的眼神止住!
二代呆愣在原地,不知道為什麼會議室內突然如此劍拔弩張了。
柳會長輕飄飄地提出這兩個質疑,為何“眾愛卿”一言不發?
“返利吸存”本身是商業銀行和金融機構的術語,指的是透過向存款人提供現金返還、有價證券、實物贈送變相提高存款利率的行為,譬如存款時贈送現金、購物卡、糧油實物。
這對於金融機構違規,對於沒有牌照的其他機構叫違法。
感興趣可查百信銀行蝦米積分案、陝省益萬家案等。
至於這位老會長隨後又講到的“資金池運作”講得隱晦,其實他的言下之意就是想給問界安上一個“非法吸收公眾存款”和“非法集資”的罪名!
問界會留下這種淺顯突兀的把柄嗎?顯然不會,只是面上看起來有些瑕疵罷了,跟上述類案根本不是一碼事。
最簡單地,忽略支付工具的金融屬性,就讓使用者單純地買問界票務的電影次卡,你能說這叫違規違法?
那你萬噠會員充卡違不違法?男同胞們去洗腳店充卡違不違法?
強詞奪理罷了。
柳會長“明知故犯”地生搬硬套這些罪名,如果真的真刀真槍地去對幹,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這是三番兩次被路老闆搞得著惱,動了真火了。
只不過他有這個底氣和官府資源,其他人不一定想上這條船啊?
因此王建林厲色看著狗兒子,生怕他這時候胡亂說話,打亂自己歷來在商言商的“不結盟”原則。
商業競爭可以,打生打死不參與。
因為他這幾年從旁靜觀,看得出這位的斤兩和狠辣,這種人沒必要招惹。
馬芸先打破了沉默:“柳會長,要麼我們還是再看看有沒有其他辦法,遊戲今天剛剛上線,究竟成色如何,還有待觀察。”
柳傳之輕聲跟女兒說了句什麼,後者講了句英語就離開了。
他輕笑道:“人家這叫‘霜刃未曾試’,就等著‘十步殺一人’了,我們難道要洗淨脖子嗎?”
“路寬不是喜歡搞商業手段、法律手段一起來嗎?我們也效仿之!請人實名舉報、控告!”
老柳沉聲:“我們也不汙衊他,但這樣的事情完全可以訴諸法律,叫有關部門來公正地評判,如果不觸犯法律,他繼續自由發展嘛!”
這話說得“公正”,但屋內就連面色訕訕的王四聰都聽得懂——
所謂公正是不可能,頂多是在雙方的背後勢力角力下達成相對公正;
這言之鑿鑿的訴諸法律手段,也只不過是緩兵之計,效仿當初路老闆自己對湘臺的“過度娛樂化”打擊一樣,先打斷你的施法,等法律還你公平,這幾個月你就已經浪費了。(267章)
等下一個觀影旺季到來,競爭態勢還是毫無變化。
那你問界現在搞的這些熱鬧紅火的推廣、宣傳,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非如此,不可酬老會長心中之恨,怎得三番四次在你一個後生手裡吃癟?這次就叫你看看馬王爺到底有幾隻眼!
茲事體大,王建林見他一味催逼,破天荒地也有些“間於齊楚”的感覺了。
見鬼,這“楚”竟然還是競爭對手?
偏生柳會長城府深沉、狠辣,路寬歷來的手段也不曾溫柔半分,叫他們這些人在中間夾得著實難受。
既不想放棄目前大麥網的大好局面,又不敢越雷池半步、突破正常商業競爭的範疇去跟路老闆火併。
可是常規手段,似乎又永遠奈何不了他……
真是太難了。
王建林心裡不踏實,老馬面對這樣的提議又何曾輕鬆?
年前在市刑偵被各種“精神折辱”的往事還歷歷在目,他難道就不怕嗎?(499章)
只不過人傑之所以是人傑,就在於他們深諳進退之道,而非一味逞強鬥狠。
“進”是手段,而非目的,“退”是策略,而非怯懦。
即便對“壞種”再是憤恨,這樣的“邊釁”他也不敢再度妄開。
就算是李雁宏,在春晚現場被路老闆拿谷歌的事情敲了敲腦門後,回來不也思忖、擔憂了很久?
電話另一頭的柳傳之失笑:“你們三位啊,我看是被打怕了。”
他嘆了口氣:“既如此,你們就先拿方案出來,等我半個月後回國再議吧!”
嘟嘟嘟……
老會長罕見地沒有向合作者們展示自己有容乃大的前輩風範,留下諷刺意味濃厚的隻言片語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王建林等三人都暗暗鬆了口氣,一邊冷眼旁觀的王四聰心裡哂笑:
包括自家老頭子在內,一天天人五人六的商海豪傑模樣,現在被人家一個flash小遊戲搞成驚弓之鳥。
甚至今天還只是遊戲上線第一天,只不過網路上動靜鬧得不小罷了。
嘿!哪天自己也能做到這一步就好了,甚至於在王四聰的視角而言,這一局的勝負手其實就是劉伊妃和周杰侖這樣的明星資源。
這才是其他人不好複製、不可複製的優勢,由此——
要是能把大甜甜抓到手就好了。
……
最終還是王建林率先打破了沉默:“我這個人不喜歡背地裡說什麼閒話,但我想提醒大家一點。”
“無論是白度、阿狸還是萬噠,我們目前的商業資源、正智資源,比那兩位的差距不可謂不大。”
老王罕見地苦笑道:“說來不怕妄自菲薄,雖然我們不算什麼小鬼,但他們神仙打架,我們還是別被殃及池魚得好,你們看呢?”
“我同意。”
“是。”
馬芸面色淡然:“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逞勇鬥狠不在一時,但柳會長提的這個方案,已經脫離了政策的商業競爭,直接要奔著行政干預去了。”
“即便是勝,也是慘勝,我們承擔不起後果。”
李雁宏點頭:“甚至於他路寬要挑軟柿子洩憤,我們三家是首當其衝的。”
他還是忘不了谷歌。
這話題是越說越喪了,這老幾位現在被搞得有些不上不下,著實難受。
“額……幾位老總,我能不能發表個意見?”
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王四聰,馬芸開起玩笑:“虎父無犬子啊,小王還是挺才思敏捷的,剛剛分析的確有道理。”
李雁宏又哪裡吝嗇一句吹捧了:“四聰畢竟在國外留過學的,見識寬泛,請你再給我們解解惑?”
“李總,你抬舉他了。”王建林仍舊面無表情,只是心裡有幾分熨帖地轉向狗兒子:“講些真知灼見出來,不要亂彈琴。”
隨即端起茶杯呷了口茶水,不覺間已然涼透。
王四聰斟酌道:“網際網路產品,最重要的還是使用者群體。”
“問界旗下的智界,從部落格網、商城、微博到影片,幾乎囊括了所有網際網路使用者需求,因此才能隨便推出個社交遊戲就火爆起來。”
“我們幾家的確有些束手無策,我估計馬總參股的alispace也鞭長莫及吧?畢竟沒有明星資源引流,和問界一比就相形見絀。”
馬芸不以為忤:“的確,路寬從出道以來,除了牢牢把控著劉伊妃這個流量大戶,憑藉著導演地位吸引著太多的明星資源,這方面我們的確比不了。”
除了問界這樣的電影內容公司,其他型別的企業給明星的頂多是錢,但他們要的是資源。
有錢不一定有資源,但有了資源提高自己咖位,錢唾手可得。
王四聰笑道:“不拼明星,我們拼群眾基礎如何?問界雖然涉足的領域寬泛,但它們少了一樣至關重要的網際網路分支。”
“什麼?”王建林皺眉。
馬芸驚喜道:“你是說?”
李雁宏被他搶了先,但腦海中也是第一時間想起了這家遠在鵬城的大廠。
他和老馬早就萌生過拉企鵝入夥的點頭,只是合作基礎確實不夠紮實,根本沒有吸引馬畫藤入局的足夠利益。
但現在……
“我認為問界做這個遊戲也算是勉力為之,不然也不用靠這樣大陣仗的明星引流了,但如果交給企鵝呢?”
王四聰見面前包括老爹在內的三人都微微動容,得意道:“企鵝現在光註冊使用者就有5、6億,真的匯入這款遊戲,月活數字再怎麼拉胯也得有個大幾千萬吧?”
“他們可直接將農場嵌入企鵝空間,和問界一樣,使用者無需註冊就可以和好友互偷,這個遊戲不就是給那位馬總量身定做的?”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這小子腦子活啊!
其實哪裡要王四聰“多嘴”?
有熱門遊戲和網際網路產品的地方就會重新整理馬畫藤,就好像有石油的地方就會重新整理黴菌一樣。
企鵝之前的跟風確實也有敗筆,比如微博類產品滔滔幾乎無人問津,拍拍網也半死不活、連阿狸和問界的影子都看不著。
但農場不同,農場對於企鵝真可謂是天選,這樣的機會擺在面前,像上一世一樣,鵝廠不可能放過。
李雁宏想起比較關鍵的問題:“問界肯定註冊過版權了,遊戲也必然是買斷的。”
王四聰對答如流:“農場可以做,牧場就不可以嗎?哪怕是個簡單的魚塘養殖呢?這總不能說是侵權吧?”
“說不好,他跟老會長其實是一類人。”馬芸訕訕地搖頭。
只能說你看人真準,但凡模仿了,不論是否侵權,這個線下官司或者口水官司定然是要打的。
“那就不是我們考慮的問題了。”王四聰試圖說服三人:“我們只是給企鵝提供一個方案,做不做是他們的事。”
“如果做,大麥網可以提供一些類似問界的增值服務,但就算企鵝撇開我們自己單獨做,我們又有什麼損失嗎?”
馬芸撫掌笑道:“要是真的如此,讓他們去鬥好了!矛盾和焦點又不在大麥網。”
他站起身衝一直默不作聲的王建林示意:“老王,你這兒子不得了啊,腦子很靈活嘛!”
“我看四聰提出來的這是個好方案,跟柳會長講一聲,儘快付諸行動如何?”
李雁宏看了馬芸一眼,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穿越者給眾人帶來的壓力太大。
“爸,你說呢?”
老王沉默地起身,面色如常:“那就幹吧,沒別的可說。”
直到幾人相繼大麥網總部離開,老王父子一同上車離開,看著王四聰洋洋得意的模樣,老父親這才沉聲道:
“教你個好,四聰。”
“啊?”二代猶自沉浸在自己的足智多謀中,絲毫沒注意到老爹從會議室到車裡的異樣。
王建林面沉如水:“你沒注意到,你前面講完了自己的思路,馬芸和李雁宏就已經猜出你的方案了嗎?”
“他們為什麼不講?是因為他們希望這件事從你口中說出來。”
王四聰不是笨人,回想起剛剛馬芸的“你是說?”、李雁宏的“四聰提出來的方案”,分明都是誘導!
尚且稚嫩的二代頓時冷汗涔涔!
他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爸,我就是提了個方案,不會闖什麼大禍吧?”
“呵!你怕什麼,事情現在不大,只是叫你知曉,你以為的似乎對上路寬就‘膽小如鼠’的這兩位,其實都是狡猾如狐的貨。”
“有柳傳之這樣的鬥爭導向,明眼人都看得出未來勢必要有一次火併,或大或小。”
“萬一有像華藝這一次的清算局面,屆時我們剩餘三家如何自處?提及相互爭鬥的過程中,某些算計都出自誰手?”
王建林一指兒子:“至少這一次,是你我父子。”
“如果他路寬真的要採取對等報復,這根鞭子是抽在大麥網身上不假,但萬噠被記恨上也是必然的。”
老王看向窗外午後被厚實雲層遮蔽的烈陽:“四聰,人是要有敬畏心的,你可以像他一樣把放浪形骸當做保護色,但誰惹得起、誰惹不起,自己一定要心中有數。”
“我說這番話,不是就怕了路寬,是沒必要得罪的人、沒必要結下的怨,儘量不要沾染因果,凡事給自己留條路。”
王四聰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和老爹一樣看著突然間就暗沉的天色,深知自己已經一隻腳踏進了這方風雲變幻的江湖。
稍有不慎,就是崩壞局面。
這是一個“贏家通吃,敗者銷聲”的修羅場,它的殘酷不在於明刀明槍,而在於那些看似不經意的因果,終會在某個烏雲壓城的日子,化作劈向冒進者的閃電。
——
小劉玩了一會兒農場,就被上樓巡查的老母親勒令停止,還真叫網友說著了,難道電腦沒輻射的嗎?
相應地,她的電子菜地又被劉曉麗接管,後者無奈地戴著眼鏡,本身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幫閨女點點滑鼠收收菜,沒想到……
一發不可收拾。
就像此刻全國無數網友一樣,她起初也只是敷衍地點選著螢幕上的虛擬菜地。
只不過當系統不斷彈出【成功收穫白菜x6!獲得‘勤勞的園丁’稱號!】等即將反饋的獎勵時,舞蹈家彷彿有些二十年前單位給自己頒發“先進工作者”獎狀的成就感。
電子遊戲、小說、小電影等為什麼容易令人沉迷,關鍵在於它們精準把握了人類心理的獎勵機制,問界版的農場更是把諸多機制發揚光大。
譬如即時反饋,遊戲中每一次點選、收穫、升級的精美視聽效果;
譬如榮譽累積和稱號獲取,大大加強了使用者的自我認同,從“萌新農夫”到各種類似“神偷達人”的稱號體系,本質上是一種虛擬社會地位的構建。
玩家透過不斷解鎖成就獲得認可,這種心理滿足與現實中的職稱晉升、獎項獲得異曲同工,但遊戲透過更低的門檻和更直觀的展示放大了成就感。
於是劉伊妃最後的快樂也被老母親剝奪了,她自己的問界賬號上的好友不夠多,就拿女兒的操作。
緊接著雙開滿足不了成癮的女舞蹈家,又把女婿的賬號也徵用了。
直到遊戲上線的第四天,挺著大肚子的劉伊妃早晨起床沒看見往日一樣的豐盛早餐,到廚房一看,喬師傅做好的半製成品擺放整齊。
劉伊妃不喜歡主要居住空間有外人,通常都是大師傅早早來做好,劉曉麗熱一下就行,就沒有叫保姆。
直到孕婦飢腸轆轆地推開隔壁棟別墅老母親的房門……
鈴鈴鈴!
“鬧鐘響了!菜熟了!”劉曉麗夢中驚坐起,忙不迭地撲到電腦前戴上眼鏡,這才瞟到門口一臉大無語的劉伊妃。
“嘿!嚇我一跳你,早飯吃了嗎就跑過來……”話音戛然而止,劉曉麗一拍腦門,不言自明。
“哼哼。”小劉一臉戲謔:“菜熟了,你閨女要餓死了!”
“呵呵,該批評、該批評,你媽我怎麼把正事兒給忘了!”
老母親也顧不得偷菜了,起身扶著一臉幽怨的閨女往隔壁走,臨了還戀戀不捨地看著自己的菜地。
有了明星推廣、網路文宣和分眾傳媒在一二線城市的轟炸,這樣的場景,漸次發生在無數個家庭和單位中。
就像電影宣傳一般會在票房破某某數字時搞個慶功儀式,以提振士氣、吸引更多的觀眾走進電影院一樣——
4月14號遊戲上線一週後,問界官博公佈了熱度和資料情況,算是“自賣自誇”一番。
公告顯示:
上線七天,原問界使用者啟用及新使用者註冊突破2400萬,日活躍使用者峰值達1300萬,微博相關話題閱讀量超8億,連續5天霸榜熱搜前三。
特殊種子兌換量尤為亮眼,劉伊妃聯名“鳶尾花”種子被兌換87萬次,周杰侖“蒲公英”種子達63萬次,帶動問界票務新增預充值使用者超90萬,儲值金額預估超1.4億元。
更關鍵的是,透過農場積分錨定的觀影使用者中,78%集中在18-35歲主力消費群體,為暑期檔儲備了優質客源。
透過購買問界票務的觀影次卡方式獲取積分的使用者,人均消費金額在150元左右。
這個數字對於一二線城市的白領階層,或者有固定觀影習慣的人群而言,不算很誇張。
在沒有補貼大戰的上一世2009年,賀歲檔一張《三槍》的電影票,2d的票價在35-60元,一線城市的黃金時段高達80元。
等到《阿凡達》上映,普通的3d廳一線城市票價80-120元左右,北平、魔都的imax廳在150-200元左右。
一些被黃牛炒作得更高的點映和首映票價都在1500-2000元以上,自不必提。
這區區150塊錢的電影卡,在沒有補貼的情況下在賀歲檔連三場電影都不夠看,在“阿凡達”時代也只夠看一場大片。
但現在呢?
這150元是明星粉絲們在農場遊戲裡可以和偶像互動的入場券,並且這種互動只是附加值,不花錢一樣爽玩,這就給玩家提供了更多選擇。
農場的風靡不但給淡季的問界票務提供了厚積薄發的機會,對於整個問界體系的裨益似乎也毫不遜色。
在“喜報”中,農場遊戲上線一週後,微博新增使用者430萬,商城的消費積分兌換率高達72%,影片會員數量環比增長也高達30%。
幾位先發明星的熱度,讓不同興趣點的使用者們選擇了不同的積分兌換渠道。
喜歡小劉的粉絲有喜歡購物的,那就去商城消費;喜歡看電影的,就去票務充值;看影片的去智界、刷微博的開會員,凡此種種,不一而足。
技術部門的監測中,4月12號週日這一天的使用者線上峰值高達1500萬,伺服器曾短暫過載,緊急擴容後單日好友互動次數仍高達4.3億次,網友戲稱“比春運搶票還瘋狂”。
09年4月,內娛除了《建國大業》、《球狀閃電》、《來自星星的你》開拍外,幾乎沒有什麼娛樂新聞,關於農場的話題也迅速衝上熱搜。
“問界首次踏足遊戲領域,他們用flash小遊戲打通了電商、社交、遊戲、電影、影片的奇經八脈!”
“待產女星劉伊妃被禁足,24小時頭像高強度點亮,熬夜偷菜不停等級拉滿,被粉絲調侃疑似開掛。”
“北平cbd部分公司擬遮蔽《問界農場》,避免員工工作分心,農場已成辦公室新社交貨幣。”
“《問界農場》遠銷海外,問界已授權推特、臉書等公司改編遊戲。”
“這不是遊戲,是問界生態的‘粘鼠板’,使用者進來就別想走——中影某院線經理私下評價。”
“天涯論壇開出調侃性賭盤,企鵝版農場距離我們還有多遠?”
無數記者蹲守在問界大廈前,卻只能得到負責此事的智界總裁莊旭已經南下出差的訊息。
除了問界系統的宣傳推廣、以及首發的幾位明星引流外,不少二三線明星看遊戲的熱度與日俱增,也自發地加入了偷菜大軍。
娜英高強度衝浪,在這個微博還都是活人的時代,各種類似“tmd的我的菜呢?”、“王非你倒是給我澆水啊?”的朋友圈式微博不斷。
當紅小花楊蜜更是在遊戲首發的第一天就註冊登入,小劉雖然跟她面上做了冷處理,但總歸沒有互刪好友。
大蜜蜜也得以悄咪咪地和前閨蜜們偷菜、互動,微博截圖以示自己未曾“失寵”,掩耳盜鈴得厲害,但也的確是內娛一等一的職業玩家。
問界的如火如荼,在大麥網看來就是哀鴻遍野,即便白度已經在後臺偷偷下調了農場、問界等關鍵詞搜尋的展示比重,但問界的渠道入口實在太多……
微博、影片、商城、線上票務、心浪,以及盟友盛大都掛了外鏈和推廣。
在沉重的競爭壓力下,經和柳會長會商,大麥網還是走到了試圖聯合企鵝的這一步。
於是問題最終擺到了一直悶聲發大財、這麼多年來和問界既無合作、也無激烈競爭的企鵝總部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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