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下鄉支醫開始重走人生路

第628章 疑點

既然如此,何不讓孩子高高興興,快快樂樂的長大。

當然,兩個孩子現階段的主要任務還是學習,玩歸玩,鬧歸鬧,在學習上該抓緊他還是會抓緊的。

歡聲和笑語這倆孩子很聰明,學習上根本不用他和羅敏操心什麼。

……

金智海來的很快,跟程家老爺子和傅淑怡打了個招呼,聊了幾句,又和兩個孩子玩了一會兒,才和李言誠一起上到二樓書房。

“看樣子你們之間相處的還不錯,尤其是歡聲和笑語跟他們。”

“畢竟有血緣關係,那位老爺子和程夫人又刻意和兩個孩子搞好關係,孩子麼,你又不是不知道,好哄,誰對他們好,他們就誰關係好。”

進了書房後,李言誠讓金智海坐到沙發上,沙發前的茶几上有歡聲提前沏好的茶,他則是將房間裡的窗戶開啟了一半,然後給好兄弟丟了根菸過去。

“程夫人?”

接住丟過來的煙點上後,金智海有些玩味的重複了遍這個詞。

“怎麼,你是不打算改口嗎?”

“我都四十的人了,現在讓我給一個沒見過幾面,更沒什麼感情的人叫‘媽’,我還真開不了那個口。”

他這種情況和叫妻子的孃家媽還不一樣,那個是愛屋及烏,跟著老婆叫的,這個說是親生母親,卻只有生恩幾乎沒有養恩。

“你說的倒也是,先慢慢這樣生活著吧。”金智海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剛才在樓下,我看那位程夫人的氣色比剛來的時候要好得多,她的心臟病,你肯定能治好吧?”

傅淑怡之所以住在這裡是要治病的事情,金智海也清楚,他還知道,自己這位好兄弟如果治不好那位程夫人的病,程家在國內的投資可能都會跟著出問題。

而他自己本人可能也會跟著要遭殃。

所以,金智海剛才一進門先看的就是傅淑怡,在確定她的氣色確實比之前好多了之後,心裡才稍稍鬆了口氣。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李言誠知道金智海問這個的意思,笑著讓他放寬心。

“你有數就好,不提這個了,我今天過來是向你彙報一下陽朝分局那個案件的情況。”

“你說。”

“這兩天我們調查走訪……”

金智海說的案件,就是二十六號凌晨發生在陽朝區某街道辦事處財政所的,殺害兩名值班人員,撬保險櫃搶劫工資案。

兩名死者都是一刀斃命,法醫確認兇手應該是老手。

而且根據現場的情況來看,兇手很有可能和兩名死者,或者至少是其中一名死者認識,並且在半夜過去敲門能給開門,那兩個值班員還不懷疑兩名兇手過來的動機。

衝著這點,金智海他們開始調查的時候,方向主要就放在了兩名值班員的周邊關係上,比如說他們認識的人中有沒有大夫、屠夫之類的。

當然,街道辦的其他人,查案人員也都挨個摸排了一遍。

可三天的調查下來一無所獲。

這讓所有參與調查案件的一線偵辦人員都有些迷茫,懷疑是不是調查方向搞錯了,要不然的話,怎麼會什麼都查不到。

“智海你是怎麼想的?”

聽完金智海的彙報後,李言誠沉吟片刻問道。

“我覺得調查方向應該沒錯,只是可能在調查的過程中,某個環節給遺漏了。”

金智海沒有猶豫的說道,他堅信法醫給出的判斷應該沒錯。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將之前調查的那些人再過一遍,我感覺這起案件的兇手,應該跑不出兩名受害者的周邊關係。”

“這兩個人認識的人裡有沒有法醫所說的屠夫或者大夫之類的?”

“還真沒有。”一邊說著,金智海從隨身帶來的挎包裡取出了一個硬皮筆記本翻開看了看。

“兩名受害者的其中一位有個小舅子,叫邢利軍,此人曾經在陽朝區鍋爐廠醫務室幹過一段時間臨時工,不過根據我們調查,他在那兒就是打雜的,幫人按照處方取個藥什麼的,醫術應該是不懂,更別提動手術了。

他七八年第二次參加高考考上了,目前正在上學,朝陽區分局刑警隊的人去他們學校走訪過,他的舍友都能證實他二十五號晚上沒有出去。

這個叫邢利軍的,也是兩名受害者的周邊關係中,唯一一個跟大夫能扯上點邊的人。

至於屠夫,或者說在屠宰場工作的,一個都沒有,硬要說能跟屠宰場沾邊的,那可能就是他們家附近賣肉的了。”

說到這裡金智海笑著搖了搖頭:“這幾乎不可能,賣肉的那裡是我親自走訪的,看照片的時候賣肉的說眼熟,應該是附近居民,經常到他的攤子上買肉,姓甚名誰他都不清楚。

而且那個賣肉的二十五號晚上也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覺得調查方向沒錯?”

“怎麼說呢,只是一種直覺,這個案子看似複雜,可其實單從沒有撬辦公室門那裡就能看出來,兇手必然是熟人,還有就是辦公室內並沒有打鬥的痕跡,兩名死者體內也沒有檢測出酒精或者其他可致他們昏迷的藥品痕跡。

兩名兇手能順利的進入房間內,又幾乎是同時動手殺死兩個受害者,除了是熟人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現場照片你有沒有?”

聽完金智海的話,李言誠沒有發表意見,而是開口問他要現場照片。

“有”

見他要照片,金智海從挎包裡掏了出來。

李言誠接過照片,從中找出了一張現場的全景照放到茶几上,伸出右手食指在照片上點了幾下。

隨著他手上的動作,金智海探身看向那張照片,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麼了?你看出什麼了?”

“我就是感到有些奇怪,你說這個一號死者為什麼是死在保險櫃旁邊?兇手帶他去那裡幹什麼?值班員並沒有保險櫃的鑰匙,也不知道保險櫃的密碼,事實上那個保險櫃的密碼是壞的,根本不起作用。

他為什麼會在保險櫃旁邊,而二號死者又是死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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