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什麼咬?繼續喝水吧。
小刀咧著嘴,“要不我也出去吧。”
“別廢話……”
“蘇三離了洪洞縣,將身來在……嘔……”
劉景連忙扶著,趙小刀遞過來垃圾桶,曾漓吐了個稀里嘩啦。
吐完之後,喝了點水,這才算是消停。
“她這是喝了多少啊。”小刀嘀咕。
“有個六七兩吧。”
“這酒量也不咋地啊。”小刀嫌棄,我和冰冰姐喝酒,七八兩都是剛開始。
“我在這屋不方便,你好好照顧她。屋裡清理清理,等會兒我給你帶飯。”劉景嘆氣,大青衣醉酒後竟然這個樣子,比舒唱還沒酒品。
能不能不提帶飯的事兒?趙小刀看著滿地狼藉,欲哭無淚。
明天我就要離組了,本以為臨走之前,有個美妙的夜晚。
這一夜真美好,夜色讓人陶醉,喝醉的醉。
“我想吃紅燒牛肉麵。”想到這裡,小刀提了個要求。
“想法還不少。”劉景嘟囔,我也想吃麵,今天是元旦,大廚下的是水餃。三天兩頭餃子,這哪兒受得了。
小刀嘴角挑起,今晚我最大,當然得趁機享受一些福利。我還想吃小龍蝦,不想折騰你罷了。
等到劉景走後,她開始幹活。先清理屋裡的汙穢,再換掉床單,然後還幫曾漓擦擦身子,換上睡衣。
處理完這些,小刀抽空回到自己房間,拿著洗浴用品回來了。
等她洗完澡,等啊等,等困了,也不見有人送牛肉麵。
“終究不是劉弈菲,連楊蜜都比不上。趙小刀啊趙小刀,呸,趙麗影啊趙麗影,你一個鄉下野丫頭,胡思亂想什麼,這不是童話故事,這是現實。”小刀拍了拍臉頰,讓自己清醒一些,“童話裡都是騙人的,醒醒吧,趙小刀……”
叮咚……
一個小時後,趙小刀正頻頻點頭,猛然驚醒,連忙跑到門口。
“你的牛肉麵。”劉景把晚餐遞過去。
小刀愣了三秒,不是感動,而是懷疑人生,“大廚是不是姓康?”
“統一的,老闆姓高。”
“大哥,他哪有你高,你這才是真的高。我想吃紅燒牛肉麵,你給我來袋泡麵,高低整個桶裝的啊,不捨得買是吧?”小刀控訴。
“首先,不是一袋,這是兩袋。其次,不是買的,從廚房找的。”劉景打量一圈,連連點頭,小刀做家務真有一手。
“有病。”小刀嘀咕,還病的不輕。
“曾漓姐沒事兒吧?”
“睡的挺香,折騰半天都不醒。”
“喲!看書吶,嘖嘖,金剛經,品味獨特。”劉景看著沙發上的佛經,驚訝不已。
“只有金剛經,才能降住我的無名之火。”小刀把晚餐放在桌子上,悄悄看了一眼。除了兩袋泡麵,還有泡麵的碗,以及一盒水餃、一盒水果、一瓶酸奶。
她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這般大男子主義的人,竟然想的這般周到。
牛肉麵不想吃了,還得燒開水,今晚減肥,就吃餃子和水果吧。
“那你火氣不小。”劉景乾笑,怨念不小。
他出去之後,先去拍攝室看看回放。等他忙完,大廚已經下班,沒人幫他做牛肉麵。
他才懶得下廚,找了些現成,拎著上樓了。
“九點多了,你早點休息。明天早上,給你帶早餐。”劉景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準備回屋睡覺。
“你就這樣走了嗎?”小刀神色幽幽。
“我去給你下碗牛肉麵……”
“我明天就要走了。”小刀抿著嘴唇,我差你這一碗牛肉麵?我差的是好多碗。
你明天離開劇組而已,又不是生離死別,用不著如此。
“你就這麼急著睡我?”劉景明白了,小刀這是有想法。
“咱倆不發生關係,我心裡沒底氣。”小刀深吸一口氣,以後叫你劉大刀得了。
“這是赤裸裸的交易啊,難道不能談感情嗎?”劉景嘆氣,你已經被我繫結羈絆,我怎麼可能丟下你不理。名額很寶貴的,不是選個角色那麼簡單。
在他看來,建立羈絆,就是最深層的關係。
在小刀看來,不發生肉體關係,你憑什麼捧我?口頭許諾,呵呵,騙鬼可以,騙不了我趙小刀。
“有感情,但不多……唔……”
小刀想說,我可以把所有感情都給你,但你能分我多少,那就不好說了。
她說不下去了,剩下的話被導演堵了回去。
“走吧,回我屋。”劉景把小刀放下,這姑娘真輕,就跟抱個小雞子似的。
“外面那些人,指不定誰暗中看著。我這時候跟你回去,以後就說不清了。就在這吧,曾漓姐睡的很死。”小刀抹了抹嘴巴。
“在這?”劉景遲疑。
“她也是你的女人,當年你和冰冰姐那樣,不也沒避著我。何況在她屋裡,外面那群八婆才不會多想。”小刀這會兒很理性,劉景身為導演不清楚,她處在最底層,太知道那群人的德行了。
剛才開門的功夫,她聽到餐廳有人喝酒,申傲的聲音特別大,看樣子是一群工作人員。
今天是元旦,下面聚會也正常。
房間隔音效果很好,小刀一點也不擔心有人偷聽牆根。
“麗影,這時候這樣分析,你冷靜得有些可怕。”劉景看著小刀出神,本以為你是一條小鯉魚,沒想到也是一條小鯊魚。
小刀張了張嘴,很想說其實我很慌,正在故作淡定。
劉景的手機響了,她嘴邊話改成,“誰這麼沒長眼,大半夜打電話。”
“你老闆。”劉景回了一句,坐在沙發上接聽了起來。
“那……那是長眼了。”小刀訕笑。
王鑠給的訊息,劉景今天中午發給了胖冰,讓她多加留意。出門在外,一定不要單獨行動,帶上保鏢和助理。不要怕花錢,更不要掉以輕心。有錢財來往,帶上會計。和人籤合同,帶上專業律師,而且最少帶兩位。
劉景對胖冰很不放心,這是系統都屢次提醒的人物。胖冰身邊的保鏢、財務、法務這些關鍵人員,都是他親自安排的。
胖冰下午很忙,晚上躺在床上,才有功夫跟劉景打電話。
劉景摟著小刀,電話裡再次強調,然後繼續強調。
“哥,你這也太絮叨了,我都被你暖死了。”
胖冰笑嘻嘻,她也奇怪,男人好像把她當小孩兒一樣。
為此,她還側面打聽劉景和楊蜜的相處方式。
按照楊蜜的話說,“他不但把我當兄弟,還把我當男人了。第一遍很細心,第二遍平常心,第三遍沒一點耐心。好像誰都像他一樣天才,說兩遍必須懂。我要這麼厲害,他早喊我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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