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喊媽媽還熟練……”張敏笑容滿面,忽然臉色一變,大喝,“死木頭,住嘴……”
劉景激動之下,朝著小姑娘的臉蛋親了一口,然後孩子哭了,唱什麼歌都哄不好的那種。
張敏坐不住了,遙控器一扔,赤著腳來抱孩子,“哦哦哦,小雪不哭,媽媽抱抱。你爸是個大壞蛋,等會兒媽媽打他。”
她一邊哄著孩子,一邊還踹了劉景一腳,“你胡茬多硬,她面板多嫩,你這不是找事兒嘛。”
“硬嗎?”劉景摸著鬍鬚,是有些硬哈。
“能不硬嘛,那麼厚的臉皮都能穿透。”張敏撇嘴,她剛才見識過了。這傢伙一進屋,抱著她就親,現在臉還火辣辣的。
“我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一身清爽。
張敏為他準備了一身新衣服,穿上挺合身。
“小雪睡了?”劉景詫異。
“嗯,沒你搗亂,她睡的可安穩了。”張敏躺在沙發上,旁邊放著兒童小車。
她正看芒果臺跨年晚會,聲音開的很小,唯恐吵醒小孩兒。
人家這個跨年,比他們劇組的正式多了。
主題為“open09快樂由我”,在深城世界之窗舉辦,灣灣那邊還有分會場。
紅星塢多名歌手登臺,比如剛復出的張韶涵,還有弦子。
“現在鬍子不硬了。”劉景俯身,蹭了蹭張敏的臉蛋。
張敏伸出雙臂,吊著劉景的脖子,熱烈回應。
一番見面禮之後,她擦了擦嘴角,“你躺好,我幫你理理。”
“別!我還要拍戲,好不容易留的。”劉景制止。
“以前不是經常幫你刮鬍子,不耽誤你拍戲。”張敏拍了拍劉景的臉蛋,一臉笑容,“我家大男孩兒,現在是大男人了。我得好好巴結巴結,省得以後丟下我們娘倆不管。”
“你現在是大富婆,我還得靠著你吃軟飯。”劉景感慨。
花漾國際越來越厲害了,這次李尹馨和李富真前來,主要目的就是和張敏談花漾國際的業務。
女人的錢,真好賺,也真能賺。
2008年第三季度,花漾國際利潤破億,只是一季度而已。根本不需要融資,利潤足夠開拓國外市場的,而且還花不完。
公司設立了研發部,研發中心就在魔都。
現在花漾估值超百億,隨著兩輪融資,張敏現在持有60%股份,牢牢把控著公司股權。
公司上市步驟在加快,預計明年在港股上市,到時候又是一個百億富豪誕生。
2008年華夏富豪榜於10月30日釋出,張敏以87億財富位列17名,僅次於宗慶後的89億。
這份名單並不準確,只統計了花漾和嘉禾,並未統計春秋和她持有的那麼多物業。
春秋沒法統計,從未融過資,也沒有公佈過財務報表,更沒有上市計劃。
劉景躺在張敏懷裡,一邊修著鬍子,一邊聽她談今天的事情。
“李富真沒和李尹馨一塊去燕都?她想做什麼?你們不是談好了嗎?”劉景疑惑。
花漾國際正在重組,全球業務融於一爐,這樣上市的時候能推高估值,還能深度繫結各地合作伙伴。
這是上市前最後的大動作,李富真來這邊,主要就是做這個事情。
日韓地區的花漾業務,是由李富真代理的。
“不清楚,她好像不太開心,心事重重。李尹馨說,她姐想在魔都散散心,讓我費心照顧照顧。”張敏解釋。
“她帶的有助理有保鏢有翻譯,有什麼可照顧的,又不是三歲小孩兒。”劉景不屑。
“你好像對她有意見?”張敏好奇。
“我倆又不熟,我能對她有啥意見。”劉景沒好意思說,這位曾經想找他借種,被他毅然拒絕了。
你要是請我真刀真槍,我還能考慮考慮,畢竟佛祖還割肉喂鷹呢。讓我捐種子,簡直是打臉,看不起誰呢。
“估計是她老公的事情,我聽一個朋友說,她老公在韓國玩的很花。你知道崔真實吧?她老公好像和這事兒有關,被李富真查出來了。”張敏猜測。
“她老公幹的噁心事兒多了,我就不信李富真一直不知情。”劉景嘲笑。
“天下烏鴉一般黑,咱們這邊也不白,沒必要嘲笑人家。”張敏拿著溼巾,幫劉景擦拭臉龐。
“姐,趙燕子那個新男友什麼來頭?”劉景想起趙小刀說的事兒,趁機問道。
“她有人撐腰了,底氣也變足了,想呲牙呢。我趁她還沒站穩,透過胖冰的手,先把她的爪子打掉一個。”張敏解釋,然後吃吃笑了起來,“你先別管她,你吃飽了,我還沒吃飽呢。”
“你先讓我吃口……”
剛才修鬍子的時候,他躺在懷裡豈會老實,理髮師已經衣衫半解了。
劉景仰頭,一粒葡萄到了嘴裡,“沒了啊。”
“孩子多大了,也不想想。”
電視上跨年晚會還在繼續,那一點點的聲音,被另外的聲音覆蓋。
這次芒果臺大手筆,邀請的嘉賓可不少,有黎明、蔡依林、劉若英、梁靜茹、五月天、李宇春、何潔、至上勵合、甦醒、張傑……
隨著零點到來,灣灣分會場煙火騰空,璀璨奪目。
“呼!剛才你想說什麼?”張敏休息了會兒,這才問道。
“沒什麼了。”
“你沒事兒了,我有個事兒正發愁,你得拿拿主意。”張敏忽然嘆氣。
“你現在是霸道總裁,別找我拿什麼主意,腦子容量有限。”劉景不想參與花漾的運作,也不想費這個腦子,尤其是現在。
“關於小雪的,不找你商量,我去找誰?找她姥姥嗎?”張敏質問。
“那是得找我。”劉景嘀咕。
“孩子一歲了,馬上要上幼兒園、小學、中學、大學……”
“先一歲再說。”劉景打斷,一歲不到,已經開始考慮大學問題,看的過分長遠。
“我想找個機會,曝光小雪的存在。我想讓她在陽光下成長,不想她一直躲在這棟房子裡。我和麗姐提過這事兒,她不願意,我倆因為這還吵了一架。”張敏惴惴不安。
“麗姐想讓孩子去米國,在那裡生活,接受教育,健康成長。花漾不少店鋪合夥人就是這樣做的,孩子大了,再接回國內,這樣不是那麼顯眼。有的乾脆就在國外生活,不再回國。”張敏看劉景不說話,心裡越來越沒底氣。
“但我不想這樣做,那樣的話,我和孩子一年聚少離多。交給誰養,我都不放心,我想親自帶她。”
劉景的確在思考,半響才吭聲,“你的考慮是對的,孩子在國內最安全。麗姐有麗姐的考慮,我支援你,需要我做什麼?”
“你放心,絕對不會對你造成很大影響……”
“小雪是我女兒,多少影響都無所謂。”劉景打斷,話音一轉,“姐,有一個前提,不要傷害到茜茜。你最好和茜茜商量下,我擔心她會多想。”
“我會和茜茜溝通的,孩子才一歲,這事兒還不急。”
你怕她多想,難道不怕我多想?
這念頭屬於條件反射,一閃而逝。
張敏並沒有吃醋,也沒有覺得不平衡,正常人的思想罷了。
她明白在男人的心中,劉弈菲地位特殊,獨一無二,不可替代。
她也明白,自己同樣地位特殊。
說起來她才是背德之人,在兩小無猜的小情侶之間,橫插一槓子。
當年剛認識劉景的時候,她只是覺得小孩兒可愛,和弟弟小時候很像。沒有在弟弟身上付出的情感,有了託付的地方。
後來接觸越來越多,發現不能把劉景當做小孩兒看,比自己都有主意。
漸漸的她有什麼心思,什麼迷惘,都會找劉景傾訴,讓他幫自己拿主意。
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相守是最溫暖的承諾
她遭遇情感挫折,是劉景帶她走出了困境,不知不覺她也起了異樣心思。
前陣子網上說劉景監守自盜的時候,她忽然間明白,自己才是監守自盜的那位。
“你想怎麼做?”劉景好奇。
“還沒有想好,麗姐倒是給了一個建議……”
“你倆不是因為這吵架了?”劉景不解。
“吵架是吵架,做事是做事,這是兩碼事兒。”張敏臉色古怪,把麗姐的建議說了出來,“我以前不是問過試管和凍卵嘛,不少朋友都知道這事兒。”
“大姐,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劉景沒等她說完,已經明白了。
“別管多少年,反正有這事兒。等小雪兩三歲的時候,我先小範圍內曝光,就說她是做的試管。至於孩子爹是誰,我也不知道,醫院提供的唄。”張敏解釋。
“你覺得大家會信嗎?”劉景搖頭,麗姐的建議屬實不怎麼滴。
“我管她們信不信,愛信不信,這就是我的答覆。他們隨便猜唄,反正早就有人說,我這些年不可能沒男人,私底下指不定養了多少男模。既然不相信,讓他們猜是哪個男人好嘍。”張敏嘴角挑起,帶著不屑和自信。
“這事兒從長計議……”
砰砰砰……
鐵門砸的嘩啦啦響,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兩人連忙穿上衣服,透過影片,砸門者,趙小刀是也。
“這女孩兒眼熟啊。”張敏嘀咕。
“趙麗影,胖冰的人。”劉景連忙回到桌前,拿起手機,果然正有電話進來。
“喂!小刀,怎麼了?”
“導演,不好了,陳昆和周汛男朋友打起來了。”
哇哇哇……
也許是拍門聲,也許是打電話的聲音,吵醒了小雪。
張敏連忙抱起來,還沒來得及哄,小姑娘伸手扒拉劉景,“爸爸……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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