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那個贓物又不是他的東西,他憑什麼拿著不還,這是違法行為。”
“我想他活這麼大年紀,還是企業職工,這點覺悟應該是有的吧?”
“當然有。”聽著盧薇薇的抱怨,顧晨也是默默點頭,繼續說道:
“很顯然,他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但是,他卻非要這樣做,你覺得是什麼原因?”
見顧晨扭頭看向自己,盧薇薇愣了愣神,也是搖搖腦袋:
“不知道。”
“我覺得問題出在這個失主身上。”顧晨甩了甩右手說。
“問出出在失主身上?”聽顧晨如此一說,盧薇薇整個人愣了愣神,也是不由分說道:
“這跟失主有什麼關係?難道說,他跟失主還有聯絡?不會這麼巧吧?”
“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顧晨也是提醒著說。
“你是說,張猛可能認識那名失主?”盧薇薇也是一臉認真的看向顧晨。
顧晨則是微微點頭:“對呀,可能是認識的,可能感覺還回去,對他來說不可接受,所以他明知道這是贓物,卻賴著不給。”
“很顯然,這自然是有原因的,至於原因是什麼,我想,問題應該是出在這裡。”
“那應該好好調查一下。”聽到顧晨如此一說,盧薇薇也是掏出手機,邊說邊開始給何俊超打電話:“我應該讓何俊超好好的幫我們調查一下那名失主的資訊。”
說話之間,電話接通,盧薇薇趕緊問道:“何俊超,我們去找的那塊手錶失主是誰啊?你幫我調查一下。”
“失主?這個……你稍等一下。”見盧薇薇提出要求,何俊超也是立馬開始調查起來。
盧薇薇也是嗯道:“快點啊。”
30秒後,電話那頭傳來何俊超的回應:“盧薇薇,那個失主我查了一下,是一個叫汪天明的企業家,做建材生意的一個人。”
“汪天明?個人資訊發過來,聯絡方式給一個。”盧薇薇說。
“好的,已經發給你了。”何俊超說。
兩人也是簡單的溝通了幾句,便雙雙結束通話電話。
盧薇薇也是嘆息一聲,看了下手機上的資訊,扭頭看向顧晨道:
“這個汪天明,應該也跟胡雪有染,否則怎麼會被偷東西呢?”
“感覺,也不是什麼好鳥啊,但是,這個汪天明的手錶,張猛為什麼不給他?”
“難道,這個張猛真的認識他?”
“誰知道呢?”開車的顧晨也是微微一笑,隨後說道:
“盧師姐,這個汪天明,只丟失了這一塊手錶嗎?”
“是的。”盧薇薇也是看著手機裡拍下來的表格,緩緩說道:
“我看了一下,胡雪的名單中,只偷了汪天明一塊金錶。”
“但是汪天明家的傢俱沒有搬走,因為這個汪天明,跟胡雪認識的時間比較早。”
“那個時候的胡雪,估計還沒這麼大膽子,所有隻偷走了汪天明隨身攜帶的手錶,應該是這樣的。”
“汪天明的聯絡電話有沒有?”顧晨又問。
“有的。”盧薇薇說。
顧晨甩了甩右手食指:“打過去。”
“行。”盧薇薇直接按照何俊超給出的聯絡方式,撥通了汪天明的電話號碼。
不多時,電話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一名中老年男子的聲音:“喂您好,哪位?”
“請問是汪天明先生嗎?我們這裡是江南市公安局芙蓉分局的。”盧薇薇趕緊自報家門。
而電話那頭卻是愣了一下,這才緩緩回道:“請問……有事嗎?”
“您是不是認識胡雪?”盧薇薇問。
“不認識。”聽著盧薇薇如此一說,電話那頭的男子趕緊否認。
“那您是不是掉了一塊金手錶?”盧薇薇又問。
“你怎麼知道……”似乎是一句話暴露了自己,汪天明話音落下,卻有故意轉移話題:
“你們找我到底幹什麼?”
“您是不是跟一名年輕女子交往過?而那名年輕女子,把你的那塊金手錶給帶走了?”盧薇薇也不跟他來虛的,直接開門見山。
電話那頭,顯得有些尷尬,好半天后,汪天明才緩緩說道:
“是的,之間認識過一個年輕女人,手錶也是跟她交往期間不見的。”
“是她拿的嗎?”盧薇薇問。
“不確定,但八九不離十吧,那天我睡醒之後,她就不見了,我的手錶也不翼而飛。”
“所以是她偷走的?”盧薇薇又問。
電話那頭重重的嘆息一聲,這才說道:“是的,是她偷走的。”
“那你為什麼不報警?”盧薇薇也是追問道。
而電話那頭的汪天明也是無奈嘆息:“我跟那名女子,只是在一個派對酒會上認識的。”
“那個時候喝多了,就帶她回家,睡在了一起。”
“這件事情,我肯定不能說呀,畢竟我也是有家室的人,那天跟那個女人在一起,是因為喝多了,酒後亂性。”
頓了頓,電話那頭的汪天明也是重重的嘆息一聲,這才又道:
“所以,這件事情肯定不能說出去,我只記得那天早上,等我醒來的時候,那名女子已經離開了。”
“但是,我的手錶不見了,我估計是她帶走的,可我又不能報警。”
重重的嘆息一聲後,汪天明也是無奈說道:“所以沒辦法,只能自認倒黴吧。”
“那塊手錶價值多少錢?就這麼算了?”盧薇薇問。
“呃,大概……60萬左右的樣子吧,我記得應該是60萬出頭,不算了還能怎樣?畢竟我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要是傳出去,那我以後回家還怎麼跟家人交代呢?”
“而且這件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我不想因為這塊手錶,讓我的名譽受到損失。”
“所以沒辦法,只能自認倒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