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映大廳亮起。
無數道目光聚焦於前檯面對觀眾們的劇組團隊之上。
導演,演員,以及工作組其他成員等等。
金導演微笑介紹起到達點映現場的眾位工作人員,並且稍作總結。
“好的,接下,各位記者朋友們,有什麼想問的,可以開始提問了。”
在金導點頭後。
一名網際網路觀影平臺的記者率先開口。
“金導,能看得出,這次的影片產生了風格的變化,慘烈而悲壯的戰爭與犧牲在電影中大部分都是較為靠後的橋段,但本次電影一改常態,是什麼樣的原因使您這樣進行設計?”
“因為,這場戰役對於拍成電影來說,是一場巨大的挑戰。”
金導微笑回答,觀眾們激動的情緒稍作舒緩,緊張感散去不少。
觀眾們在帶有抽鼻子聲音的輕笑中,也意識到了金導演的意思。
以百人之力,在無險可守的地方,抗住地方兩千以上連續轟炸衝鋒,阻擊時長長達六個多小時以上,這簡直就是戰神。
歷史,的確是這樣的。
但如果將這樣的歷史拍成電影,一個不小心,從觀感上來看,就是純純神劇。
現實可以離譜,但文藝創作不能離譜。
“原本就是很經典的一場戰鬥,如果我們以常規的敘事去切入,鋪墊感情,渲染氣氛,喊出口號,再激烈的戰爭,犧牲,核心會變的空泛起來。”
“我在考慮劇本的時候就一直在想,到底是什麼支撐著先輩們做到這一步,雖然我知道,我理解,但我不想以一種說教的方式去進行闡述。”
“於是,我便想到了【戰士為何而戰】的這個概念,並根據這個核心去進行構築。”
啪啪啪。
記者們鼓起掌來。
旋即繼續開始提問。
各式各樣的問題,金導一一進行解答。
雖然說,從節奏上來說,戰爭場景是在前半段,進入的很快。
但其實在時間上,卻經歷了近乎一個小時。
戰士的刻畫,危機的壓力,戰鬥的呈現。
燈塔的飛機大炮壓迫感十足,而那些大兵雖然有慌亂,懷疑,但戰鬥素質體現的十分之高。
反撲的兇猛,便需要弱勢一方的我軍戰術思維更加靈巧,在沒必要的情況下避開硬碰硬,虛虛實實中進行反擊,在必要的時候迎頭痛擊。
而燈塔也不是坐以待斃的孬種形象,互相針對局勢的升級與戰術調整,可謂是一環扣一環,壓迫感十足。
弱化敵人,只會讓自己的勝利顯得微不足道,這是絕對不可能做的。
所以,問題就來了。
這麼強的敵人,還是在紅了眼撤退的情況下,人少裝備差,又是怎麼阻擋住的?
是信念帶來的意志,以及相互之間的戰術博弈。
如果只寫意志,那是空洞的口號作品,只寫博弈,卻又缺少了精神核心。
在精彩的博弈中,展現強悍的意志,引出思考後,透過前後對比以及後續的一點文戲所點題。
金導的回答,讓臺下的眾人愈發滿意。
這段歷史本身就足夠精彩,並不需要畫蛇添足般的多餘手法。
在進行了六個問題後。
終於有記者提到了配樂。
“金導,電影中,關於邢家兩兄弟,以及燈塔士兵湯米的配樂歌曲,在開頭結尾都曾出現,並且前後對照,與內容結合的非常的精彩,我很好奇,是先有音樂做配合,還是你這麼設計以後,要求音樂這麼製作的呢?”
這個話題頓時引起了眾人的好奇。
電影很出彩,那代表著主角配角的對照歌曲也非常出彩,令人記憶深刻。
但出彩的同時,卻不出戲,甚至還暗戳戳的有所暗示。
該有存在感的時候根本無法忽視,但不該存在感過剩的時候卻能隱身,造成了這整體觀感的融洽,先有雞還是先有蛋,大家都在等待著金導的下文。
“其實,我們很早之前就和李燦先生建立了合作關係,對於內容的討論非常多。”
提起李燦。
金導簡直是情緒大好。
最開始,由老同學介紹,與李燦簽了合同。
誰能想到未來這一年多點的時間裡,對方能跟他嗎點了核彈一樣,沸的不行,讓身價的溫度計直達天際線。
簡直是金導這輩子買過的最離譜的股票。
“原本,我是打算讓李燦先生給我來一些震撼的大場面戰爭配樂,宏大,史詩,令人記憶深刻,去烘托那種刺激感,但李燦先生的一席話打消了我的這個想法。”
“他說.做那樣的效果,肯定沒問題,但如果音樂與電影核心不適配,再宏大的作品也容易令人出戏,忽略掉真正應該注意的核心,音樂不該在這種情況下搶戲。”
說到這裡。
金導眉頭跳了幾下。
雙手一攤。
“李燦先生的原話就是”
“【要不我給你個demo,你仔細確認一下是不是想要的效果,別等全都做完了再返工】”
“我一開始還不信邪,直到我拿到demo以後就覺得,配樂對情緒影響這一塊我得聽李燦的,於是,我便詳細梳理,總結了一下我想要的情緒與表達的核心,交由李燦,現在看大家的反應,這一步或許很成功。”
這話一出。
臺下頓時嘈雜了起來。
“嗨!這可太他嗎成功了,方式新穎,記憶點深刻,現在我滿腦子都是燈塔的小曲與三大紀律八項注意。”
“是真的,戰爭場面的配樂我還真回想不起旋律,但看的時候能感覺到驚心動魄!”
在臺下觀眾們你一句我一句討論的時候。
剛剛與李燦溫妮合過照的幸運觀眾看了一眼不遠處。
嗎的,兩個空坑,人跑了!
還不等做些什麼,便聽到金導繼續開口道。
“事實上,是我在看到李燦先生於洛杉磯的那場演唱會後,便突發奇想,或許可以讓他嘗試一首十分美式懷舊風格的歌曲,用來進行比較具有風格的角色刻畫,或者陣營與年代風格的刻畫。”
“結果,李燦給了我一個驚喜。”
說到這裡,金導又爽了起來。
畢竟,只有金導才能感受到這種剛簽完合同對方就飛速起飛的快感。
其他的同行?
往往純觀望,結果,觀望觀望,一不留神,身價就起飛了,剛猶豫,又起飛了,不打算猶豫了,這價格就起飛到根本請不起的地步。
猶豫,只能敗北!
贏麻了!
輕輕一笑,金導的笑聲不是出於禮貌,完全是發自肺腑。
“李燦先生根據他自己對角色的心理,彼此的價值觀,以及電影劇本中的一些細節,將這帶有復古的爵士作品《san francisco bay》交給我。”
“在聽過歌曲,看過歌詞後,我馬上就意識到,這將是非常出彩的一種對照歌曲,於是,馬上便將其在電影中進行這樣的運用,甚至都不需要額外訂製。”
這話一出。
眾人會心一笑。
電影沒有強調信念,只是在表達信念。
沒有抹黑或諷刺燈塔。
但這小曲兒在暗戳戳的發表著不滿。
可如果只是一點不滿,那是真的落入了下乘。
偏偏,這樣的不滿簡直像是燈塔的老百姓自己在吐槽,那可就變的圓滿了。
年輕的湯米是個浪蕩子。
卻渴望著夢想,渴望著功勳,渴望著成為英雄。
但困於生活。
所以,開篇的歌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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