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他靦腆地笑了,心裡十分滿足開心。
連周辭聿自己也嚇了一跳,他居然會害羞。
路朝夕足足昏迷了好幾天才醒過來,她大腦空白了好一會兒才清醒。
一直守著她的護士匆匆忙忙跑出去叫人。
很快,一個人影從外面飛奔進來,抓著她的手罵道:“路朝夕你還敢醒得再遲一點嗎!我以為你真的那麼愛睡覺呢。”
看清人後,路朝夕蹙了蹙眉,想要抽出被周辭聿抓住的手,卻使不上勁。
她聲音沙啞難聽,問他:“怎麼是你?”
她明明和洛叔商量好了,做完手術就送她去北歐的,怎麼……會是周辭聿?
周辭聿一瞬間黑線,然後哼哼道:“是我你就偷著樂吧,難道你想一醒來看到萬宴那個人渣?”
事已至此,路朝夕沒辦法改變,她現在的情況也沒辦法憑自己離開,只能留下來養身體。
路朝夕一如既往不留情面地回懟:“他是人渣,你又是什麼?渣人?”
周辭聿氣鼓鼓道:“路朝夕,我真的要生氣了!”
毫無威懾力的一句話。
路朝夕懶得理他,冷冰冰道:“我餓了,你去拿點東西給我吃。”
“好!”周辭聿立馬站起來,“你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路朝夕沒搭理他,但也沒影響他興高采烈地出去。
這些日子周辭聿幾乎住在她這裡了,和她同吃同住,睡覺就睡在病房裡的小沙發上。
也是難為他一米八三的個子了,每天睡得腰痠背痛,最後還落枕。
路朝夕看著也於心不忍,讓他回去睡。
他偏不,歪著個腦袋整天喜滋滋的。
後來落枕一直沒好,還越來越嚴重,路朝夕就生氣讓他去找醫生處理,把他趕了出去。
他在外面可憐兮兮地說治好了就回來。
路朝夕重重地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