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秦設計師

第431章 大秦諸公子聚會

李念雖然知曉扶蘇被始皇給下放到地方,發生了一些變化,但看到眼前這個糙漢時,還是感覺十分驚異。

這人除具有扶蘇的人形外,哪點能和他記憶中的那位公子扶蘇對得上?

在李念記憶中,公子扶蘇從長相衣著到氣質學識,都堪稱貴公子的典範,可眼前這廝一看便給人一種黑壯粗蠻的感覺。

不說跟貴公子毫不搭嘎,也可說相去甚遠,說是從蠻族放出來的,都有人信!不僅是李念,在場的其他人同樣是這般感受,嬴舜英睜大眼睛,小嘴微張:這是她的扶蘇兄長?公子高、公子將閭等人也是一臉不敢置信,這黑壯的糙漢是他們長兄?這變化委實大了些,實難跟記憶中那個溫文儒雅、頗有風度的扶蘇兄長聯絡到一起。

但在驚異過後,眾人心中又生出諸多疑問:扶蘇這一年多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究竟是到何處去了?消失的這段時間,又是去做了什麼,才導致變成現在這般模樣?在某些傳聞裡,他們這位長兄被父皇秘密監禁了,甚至已被處決,現在其本人活著在此,證明這些傳聞為假,這位極可能是被父皇給委派了秘密任務。

看到還活著的扶蘇,一些人一點也不欣喜,反而倍感沉重,心中默默想著:要是傳聞為真,這位真被父皇給秘密處決了多好!

這位活著,就是他們儲君路上最大的障礙,是他們要翻越的最高一座山,沒有之一。

他是父皇長子,是他們的兄長,天然比他們更具優勢,要不是由於這位與父皇政見不和,與父皇生了隔閡,讓父皇對其疏遠,恐怕儲君之位早就給了這位。

但即便如此,父皇也沒立其他人為儲君,其中用意不用多想也可知曉,父皇一直空懸儲君之位而不立,很可能是在等這位認錯。

父皇也太偏心於他們這位兄長了,這讓一些公子心中生出不忿和妒忌。

儘管這般在想,但沒人表露出來,反倒齊齊圍了過來,向扶蘇行禮問候。

看著這些兄弟難辨真假的笑容,扶蘇在向其等還禮後,又單獨向李念一禮,道:“謝妹婿在我不在之時,關照宜春宮!”

扶蘇這聲“妹婿”沒讓李念咋樣,倒讓一旁的嬴舜英臉紅了,雖然她和李念的婚約整個大秦都知道,但畢竟還未正式成婚。

嬴舜英紅著臉道:“兄長……”

扶蘇見狀,哈哈笑道:“舜英雖尚未和妹婿正式成婚,但那不過是早晚之事,且其他稱呼也不及‘妹婿’親切。”

李念回道:“公子客氣了。公子是舜英之兄,也即李某兄長,夫人和棲樂便為李某嫂侄,公子不在時,理當照應,公子不必言謝。”

實際上,李念的年齡比扶蘇還大些,但因為始皇帝將嬴舜英嫁給李念,讓扶蘇在輩分上成了兄長。

如果從扶蘇現在的外貌和李念相比,絕大多數人都會認為扶蘇要比李念年長一些。

扶蘇聽後,十分豪氣地伸手拍了李念肩膀兩下,大笑道:“當真是自家弟兄!”

李念覺得扶蘇這句“自家弟兄”是話裡有話,在內涵某些人,他這位妹婿能在扶蘇不在時,關照扶蘇的妻女,可扶蘇真正的兄弟中有些人卻巴不得扶蘇能夠永遠不見了好。

李念心道:‘果然和以前的扶蘇不一樣了,以前的扶蘇應當不會說出這種嘲諷性的話。扶蘇的變形改造計劃效果不錯啊!’

聽懂了扶蘇內涵的某些公子都裝作沒聽懂,只要裝不懂,就不知道扶蘇在內涵嘲諷他們,他們也生出和李念一樣的想法:這位兄長比以前好像要強勢,更富攻擊性。

又和李念聊了幾句後,扶蘇看向公子高,在諸位兄弟中,他最喜歡公子高,最寵胡亥。

因為他覺得公子高和他很像,同樣性情寬仁,只是公子高的脾氣沒他那麼倔,至於寵胡亥,則是因胡亥是最年幼的弟弟。

扶蘇看向站在公子高身邊的女子,及女子懷中抱著的嬰孩,笑道:“高,弟妹抱著的便是恆吧?”

公子高點頭道:“是恆!”

呂雉極會察言觀色,抱著懷中的嬰孩,使之能看到扶蘇:“恆,看,這是你大伯。”

扶蘇也湊近看向嬰孩,見嬰孩睜大眼睛,好奇地打量他,一點也不見害怕,伸手捏了嬰孩的臉,親切地笑道:“你出生時,大伯不在,沒能送上禮物,今日與你補上。”

說罷,扶蘇從懷中掏出一小巧之物,公子高和呂雉都看到那是一枚精緻的木雕,上雕有大秦的圖騰玄鳥。

這是扶蘇還在地方上時,得知琅琊王公子高有子之後,在當地特別找人做的,為的便是給他那還未謀面侄子做禮物。

在將木雕送給嬰孩後,扶蘇又和其他公子聊了聊,隨後在諸公子中看了看,疑惑道:“胡亥到何處去了,可是還未至?”

他們這次聚會是始皇帝特意安排,讓有將近兩年多未見的眾人聚一聚,見一見。

對扶蘇的問題,公子將閭搖頭道:“回兄長,我等也不知胡亥到何處去了,自我等回來後,便未曾見過胡亥。”

聞言,扶蘇皺了皺眉,他回來得晚,沒見過胡亥很正常,可有些兄弟比他早回咸陽很久,也未見過胡亥?一公子笑道:“應是胡亥那小子犯了錯,被父皇關了禁閉,所以我等才未見到。”

其他公子也點頭贊同這個原因,總不可能是父皇將胡亥秘密監禁或處決了吧?連他們的長兄扶蘇都沒出啥事,胡亥才多大年紀,父皇怎可能會那般狠心?

但扶蘇感覺事情沒這麼簡單。

而李念聽到扶蘇和這些公子對話,始皇並未告訴他此事,他也是頭一次知道胡亥不見了。

李念轉念間便想通了胡亥不見了的原因,始皇大概是要定下儲君之位了,所以要先解決掉胡亥這個隱患。

雖然胡亥年齡還不大,並非歷史上那位秦二世,興許有改變的可能,但以始皇的性情,不會去賭。

與其賭胡亥能被教化,不會成為歷史上的秦二世,不如直接讓危險的源頭無法產生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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