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四川提督嶽升龍已經率領四川官民向天兵投降了。不過天兵並沒有進入四川,他是在年羹堯跑路後,被四川官紳推舉,以清妖四川提督身份,用派他兒子嶽鍾琪做使者,到南京向仙尊請罪方式投降,他之前就是四川提督,而且一度和年羹堯不合,原本是要高老的,但作為成都人,四川官紳自然要把他抬出來。
他的懂事換來的是仙尊的赦免,不但是他家,包括四川官紳,除了旗籍以外其他全部得到赦免。
當然,只是跟隨清妖的罪行赦免,其他該怎麼辦還怎麼辦。
“他們都是很努力的年輕人啊!”
移動行宮上的仙尊對四阿哥等人的訊息也很感慨。
很顯然他們都已經迅速適應了自己的身份變化,並開始尋求新的未來,說到底四阿哥自己也說過,他是外國之君,既然丟了一塊征服的土地,那就去找個新的地方征服,只要他們還是八旗,在哪兒不是大清。他都在編八旗朝鮮了,不過準確說八旗本來就有朝鮮,只不過是八旗朝鮮包衣,現在把朝鮮包衣抬籍成八旗朝鮮,然後從朝鮮收新人擴編,到時候登陸倭國時候當炮灰。
成功了他們就是新的鐵桿莊稼,跟著八旗滿洲等一起享受當異族征服者的快樂。
失敗了……
失敗了當然大家一起餵魚。
不過他的成功率應該是不低的。
這時候倭國也早就廢了,德川家族都已經進入狗將軍時代了,準確說狗將軍時代已經過去,他是三年前死的。
一個身高不足一米三,儒佛兼好,怕血,狗奴,甚至踩死蟲子都有可能被處刑的統治者,剛剛結束他那抽象的統治才三年而已。
這個國家能是什麼狀態可想而知。
而四阿哥手下那些已經逐漸恢復了祖上野性,而且裝備水平也開始因為天兵刺激大幅提升的八旗,對上已經被狗將軍摧殘了多年的武士們,不說碾壓也基本上可以按著打的,更何況雙方統治者也不是一個級別,四阿哥的水平和德川家比起來,堪比黃臺吉比崇禎。
而且德川家接下來幾年會經歷頻繁的換主,家宣明年就死了,繼任的兒子到死才八歲。
這樣的倭國拿什麼抵抗四阿哥?
而胤禩成功的機率同樣很高,雖然他是逃亡的喪家犬,但大師們肯定支援他,事實上他已經把一個兒子送去學習佛法,拉藏汗也支援他,後者現在最怕的是策妄阿拉布坦染指高原,而胤禩是送上門的盟友。而且東蒙古各部也基本上都支援他,雙方的姻親繫結還是很有效的,更何況四阿哥東征後,東蒙古各部也不用考慮跟誰了。這樣策妄阿拉布坦就算不肯接納,也很難阻擋這個聯盟的圍攻,在草原上大師這張牌是管用的,林丹汗可以證明這一點,而準噶爾部再強,也擋不住整個蒙古聯盟的圍攻。
一旦他成功,那接下來的西域樂子就大了。
“仙尊,找到李來亨立的聖帝行宮碑了。”
一名侍從登上行宮稟報。
楊仙尊點了點頭,然後手中玉斧一揮,空間裂隙出現,巨大的移動行宮直接駛入空間裂隙,出現在其實也就兩三里外的聖帝行宮碑前。
不過它並不是立著的,而是從掩埋的地下挖出的。
“小的叩見仙尊。”
一個老人跪伏在碑前向著仙尊行禮。
“仙尊,就是他帶著弟子挖出的,據他所說,清妖毀聖帝行宮時候,因為碑身太大,不好砸碎,故此只是把碑文砸了些,而且清妖士兵也是拜關帝,以為這真就是關帝行宮,故此也不敢砸的太多,就是應付了一下然後掩埋,他那時候年輕,被抓了來拆行宮,就記住了位置,如今仙尊欲尋,他便出來帶路。”
侍從忙解釋。
“起來吧!”
楊豐說道。
侍從趕緊把那老人拉起。
後者戰戰兢兢的站在那裡,下一刻楊豐出現在他面前,他本能的又要跪下,但楊豐手中九節杖緊接著點在他胸口,他瞬間消失在其中,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的侍從都呆住了。
但那老人又驀然出現。
他一臉驚愕的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然後試著走了一步,緊接著就像脫胎換骨般跳了起來。
“我好了,我的病都好了。”
他很雀躍的喊著。
然後緊接著清醒,趕緊跪倒在地,向著仙尊磕頭謝恩。
周圍那些軍民一片誠惶誠恐的膜拜。
已經習慣了被膜拜的仙尊,拄著九節杖走到碑前,緊接著手一指,石碑自己從地上立起。
“所以,這就是英雄啊!”
仙尊看著上面的名字說道。
他後面已經被收做侍從的嶽鍾琪戰戰兢兢。
下一刻傳國玉璽在楊豐手中浮現,緊接著它升起,然後懸浮在了石碑的上空,一道光柱從它下面射出,瞬間籠罩了整個石碑,而就在同時,石碑周圍的泥土和岩石就像流淌般,向著石碑下方匯聚,一個巨大的碑座就像從地面長出般,在岩石和泥土的匯聚中逐漸生成,頂著石碑逐漸升起,在周圍的膜拜中,碑座底部一個圓形石臺也出現,並在岩石和泥土的匯聚中迅速擴大。
然後是第二級圓臺。
第三級。
甚至臺階,欄杆全都生成。
最終變成了一個方圓百米的三級祭壇,而祭壇最頂部就是石碑。
“這就可以了,這可比什麼帝王祭壇值得永垂不朽。”
楊豐滿意的說道。
這就是解鎖的傳國玉璽。
靈魂能量的收集器,使用者能力的放大器。
楊豐的靈魂能量的確達不到這種水平,但傳國玉璽可以吸收靈魂能量並儲存起來,而他可以借傳國玉璽儲存的能量,做遠超自己靈魂能量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