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頭頂,剛剛刺穿了上百色目士兵的方天畫戟,化作一道金光,再次掠過夜空,重新回到楊豐手中。而此時遠處一座城門已經開啟,大批逃跑的色目人正在湧出,不過沒有老弱婦孺,全都是青壯,很顯然他們已經知道自己失敗了,現在最重要的是逃走。楊豐淡定地劃開裂隙,緊接著到了城門外,他站在官道上看著對面,蜂擁出城的色目人正狂奔而來。下一刻楊豐面前,一挺帶高射三腳架的大口徑機槍架起。
他站在後面淡定地看著衝向自己的色目人。
槍口火焰驟然噴射。
十二點七毫米子彈拉出劃破夜空的曳光,瞬間撞上那些色目人,後者的鎧甲如同紙糊,手指頭粗的彈頭鑽進他們身體,帶著血肉從他們身後飛出,打斷他們的肢體,甚至一下子穿透不只一個人。
轉眼間城門前死屍堆積,人和戰馬的死屍甚至堵塞了城門。
那些在子彈呼嘯中血肉飛濺的色目人悲憤地仰望天空,彷彿在祈求他們的神靈,一個長老模樣的,甚至在子彈的曳光中下馬,跪倒在路上向西南方祈禱。
但下一刻曳光刺過,他的腦袋就炸了。
“神?”
楊豐鄙視地一笑。
“在這裡我就是你們的神!”
他緊接著喝道。
他面前大口徑機槍火焰噴射,曳光的子彈呼嘯向前。
城門前死屍不斷堆積著。
在把最後一名試圖逃出城的色目人腦袋打爆之後,他看了看已經完全被死屍堵死的城門洞,然後收起機槍,方天畫戟一指那城門洞,一個塑膠的油桶飛出,然後撞在城門上方,碎裂後落下的汽油,被死屍中還在燃燒的火把引燃瞬間變成沖天烈焰,同時也引燃了那些堆積的死屍。
城門洞就這樣變成火海。
而且短時間內燒不完,畢竟裡面都是可以燃燒的死屍。
他緊接著騰空而起,化作一道金光飛過大都上空。
“殺,殺光這些色目!”
他在天空中吼著。
而城內幾乎所有街道,所有衚衕,全都是瘋狂地殺戮,打著平叛旗號的蒙古王公們,漢軍世侯們,女真,契丹甚至西夏人,這一刻全都放下了過去的矛盾,衝向共同的目標。砍下那些色目人都頭顱,衝進他們家,搜刮他們聚斂的財富,拖走他們的女人。而在內城的城牆上,忽必烈父子也在看著,楊豐的身影就像魔神般在他們頭頂飛過,真金趕緊行禮,忽必烈也趕緊換上笑容……
第二天。
清晨的陽光下。
鮮血流淌的街道上。
“有勞仙尊,若非仙尊出手,這些色目人差點就衝進皇宮。
我也是糊塗了,被這些狗東西欺騙了這些年,還以為他們的忠臣,沒想到他們仗著我的信任,一個個貪贓枉法賣官鬻爵,犯下如此多罪行,若不是他們罪行敗露,再這樣下去,這大元江山就被他們毀了。”
終於走出皇宮的大元皇帝陛下,站在還沒幹透的血汙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看著周圍正在清理中的色目人死屍。
“陛下無需如此,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自古皆然。”
楊豐慈眉善目地說。
李居壽向趙秉溫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醒悟。
“陛下天命所歸,自然天護神佑,仙尊受昊天上帝之旨前來,助陛下掃清叛逆恢復太祖基業,臣請陛下下旨,尊仙尊為大元國師,命各地立廟供奉,並以聖旨曉諭藩國,命其皆以仙尊為尊,有不尊者討之。”
他趕緊跪下,擺出一副忠心耿耿的姿態說。
其他大臣紛紛跪下進諫。
“仙尊,您看?”
忽必烈看著楊豐。
“某此番下界,意在止息干戈,宣揚教化。”
楊豐說。
“教化者,師也,教化世人者,國師也。”
趙秉溫趕緊說道。
“呃,倒也有些道理。”
楊豐笑著說。
“既然如此,就請仙尊為大元國師以教化萬民。”
忽必烈趕緊笑著說。
然後兩人一起開心地笑了。
真金等人同樣笑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國師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趙秉溫激動地喊著。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國師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然後周圍臣民全都跪下,對著忽必烈和楊豐高喊著。
當然,事情還沒結束。
準確說只是開始,畢竟這時候色目人遍佈各地。
不過只要大都的清理乾淨,那忽必烈也就不需要擔心了,畢竟就算他們再造反也傷不到他。
緊接著忽必烈就下旨,以京城色目謀反,試圖突襲皇宮為理由,命令各地驅逐所有色目人,收繳其財產,有反抗的格殺勿論。至於驅逐到哪裡,這個當然沒說,畢竟他要的也不是驅逐,而且各地那些地方豪強們,也沒考慮過驅逐這種事。
反抗者格殺勿論……
他們肯定都會反抗的,所以統統格殺勿論就好了。
伴隨著聖旨的發出,各地一片血雨腥風。
早就迫不及待的地方豪強們,駐紮各地的蒙古士兵們,全都亢奮地撲向那些以有錢著稱的色目人,就像一群撲向肥羊的餓狼。
後者的反抗沒有任何意義,畢竟他們數量太少,這時候的色目可都是真色目,哪怕到元末時候他們數量也依然有限,而且很分散。他們在元朝的職責就是充當斂財的,包稅,專營,放貸,控制商業,聚斂財富給皇帝,儘管有不少色目高官,但本質上依然只是個依附皇權的小集團。沒有皇帝保護,地方豪強可以輕易滅了他們,哪怕到元末,福建的漢人豪強也一樣可以單獨剿滅福建境內的。
而福建已經是他們發展最快的地方了。
甚至能控制城市了。
但依然沒用。
陳友定帶領的地方豪強們,還是完成對他們的清洗。
更別說他們才剛剛開始發展的這時候了。
更何況在這種事上,那些蒙古王公比地方豪強更積極。
肥肉誰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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