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帝限定了時間,許七安是火急火燎的,首先就要去桑伯湖,帶著打更人的同事,前往桑伯湖一探究竟。
“許七安,這是你那妹夫吧。”
打更人組織中,有些認識顧青,有些不認識,看到顧青之後個個稀奇,想要往顧青身邊湊湊,讓顧青指點一下武學。
但是顧青純啊,他就在打更人組織看了一招“天地一刀斬”,其他的根本說不上來,這一來二去,許七安的這些同事也感覺挺沒趣的。
“唉……”
許七安在旁邊嘆了一聲,但是也知道,桑泊案牽扯的太大了,許七安一個人頂不住,需要顧青背後的那些勢力才能保他平安。
心念動中,許七安進入了桑伯湖裡面,在滿是淤泥的湖底檢視究竟,看到了裡面有陣法,有佛門的痕跡,知曉這封印的東西和司天監,佛門脫不了干係,並且打更人在插手之後,也查到了永鎮山河廟會爆炸,是用了火藥,而這些只能是內外勾結,否則火藥的氣味太大,參加祭祀的人會嗅到的。
“這些人證都被刑部的人給扣了。”
打更人這邊的彙報,讓許七安很是惱怒,由此看向了顧青,說道:“你是刑部的主事,去把刑部裡面關著的人給提出來。”沒有這些人的口供,案件就不能進展。
“我在刑部說話沒用。”
顧青輕聲說道。
“為什麼?”
許七安的眼睛一瞪,他在打更人裡面,可是把該處的關係都處了,現在一個個跟親兄弟一樣,有事情這兄弟也真上。
“刑部裡面有一半的人不跟我說話,有一半的人我不跟他們說話。”
顧青這粗略一說,許七安明白過來了。
顧青的身上有云鹿書院的底色,國子監出身的官僚,首先就不待見顧青,這是不和顧青說話的那一批,而另一批則是武修,這些人的愛好,也就是打打茶圍,混混日子,這又是懷慶公主和許鈴月深惡痛絕,堅決不讓顧青去的。
這一來二去,顧青在刑部自絕於人了。
“遇到這種沒頭腦,確實高興不起來。”
許七安苦惱的撓撓頭,問道:“你在刑部天天都幹什麼?”
這大環境雖然不行,但是顧青也是破壞大環境的人啊。
“行吧,我們一起去刑部提人!”
許七安上馬,看著顧青,說道:“咱們兩個人的組合,如果妥善搭配,是能夠發揮出超乎常人想象的威力,做出驚天動地的大事,就像是鳴人和佐助,櫻木花道和流川楓,但是你千萬不能拖我後腿,否則這組合就成了琴酒和伏特加,那我的樂子就大了!”
顧青默不作聲的騎在寶馬上,說道:“你說的名好繞口。”
許七安看了看顧青,他有時候會感覺顧青和他相似,但是仔細觀察,又感覺顧青像是一個純純的古人,對於他的抄詩沒有任何反應,但是偏偏會在他準備把妹的時候,角度刁鑽的切入,然後將他有好感的妹子給撬走。
像是懷慶,像是褚采薇。
是以許七安到了現在,只能去教坊司和浮香姑娘靈魂交流。
或許這就是剋星吧。
許七安一拍身下的小母馬,向著刑部跑去,這一個曾經跟過二叔的小母馬,是許七安最堅定的戰友。
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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