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七安來到這裡的時候,刑部的人正在和打更人的銀鑼扯皮,雙方一幅要打起來的樣子,許七安見此毫不客氣的抽刀而上,一刀將主事的刑部官僚給斬了!
“奉旨辦案,阻攔者,殺無赦!”
許七安掏出金牌喝道。
在斬殘了朱銀鑼,又被顧青給提出來後,許七安憋著一口氣,而這又給天地一刀斬平添了幾分銳氣,現在一刀斬出,越發的簡明果決,也越發的凌厲致命。
刑部的官僚,士兵看到許七安如此兇悍,一個個不敢上前。
好樣的許七安,把我的同事都給剁成臊子!
顧青在旁邊大看熱鬧。
“顧青,你是刑部的人,這個案件陛下讓你作為主事,你應該以刑部為主,打更人為輔,你現在主次不分,是何道理?”
刑部的人對付不了許七安,準備來針對顧青。
許七安嗤笑一聲,如果這些刑部的人和顧青關係好,或許能用情理綁架顧青,但是顧青在刑部一句話都不說,同所有的人都不熟,這怎麼來綁架?
許七安抬手一刀,把這個人也殺了。
天地一刀斬,本來在斬掉了一個人之後,就會氣力大損,但是顧青曾經斬出來的完美一刀,讓許七安領會到了時機,氣力,有餘不盡,這一刀無隙入有間,輕易的把人給捎帶了。
這下子,刑部的人是一句話都不多說了,許七安帶著打更人向著裡面走去,因為憂心顧青的身份問題,到了裡面還會扯皮,乾脆就讓顧青在門外候著,而許七安憑藉著“死刑犯”的身份,憋著一口氣的要破此案,又連殺了兩個人,到了刑部正堂,就算是面對刑部尚書,也是握刀直面。
“你尚書來阻攔我,那就是桑泊案的同謀,我就抓你到打更人裡面。”
“你刑部破不了的案,我來破,你刑部抓不了的人,我來抓。”
許七安表現出一副窮途末路的狂徒心態,反而是震的刑部這邊不敢硬犟,配合的將事情說了一遍,也讓打更人去過了一遍口供,收攏出來了不少線索,結合之前金吾衛小旗官的一個案件,讓許七安鎖定了一個嫌疑人。
“這破案還得是我啊,一天之內就能搜出這麼多線索。”
許七安鬆了一大口氣,至於說找人這種事,顧青背後的雲鹿書院也該出手了。
這辛苦了一天,還在刑部狠狠裝逼,許七安感覺通身舒爽,酣暢淋漓。
在思考中,許七安走出了刑部,向著自己的小母馬走去,臨到近前,雙眼忽然驚恐,失神的看著眼前一切。
在他辛辛苦苦破案找線索的時候,顧青的寶馬偷家了,現在正騎著許七安的小母馬在瘋狂輸出,而這一幕,看的許七安雙眼圓瞪,雙腿一軟……不!
他親愛的小母馬,怎麼能這樣的被騎?
“寧宴,你這可賺大了!”
許七安的同事看到了這一幕,無不豔羨,說道:“你的小母馬若是有馬仔,一定要給我留一個,我重金買!”
養馬的誰不知道種馬的貴重?
能讓顧青的寶馬配種,對小母馬來說是三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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