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必須慎重,不能心急,必須表現的一切合情合理。
“東皇閣下,他是道家天宗的弟子,若是突然出現在他身邊,恐怕會引起他的懷疑。”月神遲疑的說道。
東皇太一看了一眼月神,眼中閃爍,心中稍微思索後說道
“有訊息說這次天宗參加天人之約的並非是赤松子,而是他。他所要面臨的是逍遙子,此戰事關他能否被天宗認可,你或許可以從此處出發。”
月神一愣,眼中滿是疑惑。
她怎麼從這件事出發?幫助許青擊敗逍遙子嗎?她好像沒有這個能力啊。
而且一個陌生人還是潛在的敵人突然說要幫你擊敗另一個敵人,就傳聞中智近如妖的許青恐怕第一時間就要叫人拿下她好好的審問了。
緋煙看著月神,聲音平淡的說道
“若是妹妹沒有把握的話,你我可以更換任務目標,由我來接近許青,你去接近姬丹。”
月神回神看向緋煙,迎上對方那平淡的目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心中和緋煙的爭鬥心燃燒了起來。
“不用,我自有辦法。”月神冷聲說道。
她和緋煙從小競爭到大,雖然她一次都沒有贏過,但她也從沒有服輸過。
若是將任務和緋煙調換,豈不是在說她的能力在其之下嗎?這是她絕對不能接受的,而且從緋煙的態度中,她也讀出了一些不尋常。
緋煙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二人的目光在半空碰撞,彷彿要碰出火花一般。
東皇太一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臉色變得更加凝重,這還沒有去執行任務呢就開始內鬥了,真要是去了太乙山那還得了?別被天宗一鍋端了。
現在的陰陽家除了他和楚南公之外,就剩下月神和東君能夠撐起大梁了,這兩人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
“吞六元之氣,飲清水,以正陽之力,含朝陽之輝。這次的任務事關陰陽家大計,望你們二人能夠攜手相助,彼此幫扶,共同完成任務。”東皇太一沉聲說道。
聽到東皇太一的敲打,緋煙和月神也都收回了目光,對著東皇太一拱手說道
“謹記東皇閣下教誨。”
東皇太一看著依舊互不服氣的兩人,心中只希望兩人真的能夠記住,哪怕不能彼此幫扶,也不要內鬥。
“回去準備吧,你們可以調動一切門內力量,無論是人還是物,務必保證任務完成。”東皇太一說道。
“是。”
緋煙和月神對著東皇太一行禮後,便轉身朝著殿外走去。
隨著東皇閣的大門關上,東皇太一再度看向上方的萬千星辰,目光盯著代表著許青的命星。
“奇也,代水不可涉,深不可測只,怪哉。”
東皇太一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聲音無奈的感慨道,他始終是無法看透許青命星外籠罩的迷霧。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這是因為許青本身的緣故,還是鶡冠子為了保護許青而施展的手段。
但入秦的方略不能出現任何差池,無論是他還是陰陽家已經退無可退。又想到導致陰陽家陷入如今境地的星魂,東皇太一心中只剩下了無數的感慨。
提前喚醒星魂是他的決定,怨不得別人。
只是等到星魂回到九宮神都山,他必須親自教導對方了,最好讓其收斂囂張自大的性格。
“希望一切正常吧。”
一道深深的感慨迴盪在東皇閣內,而天空中無數的星辰再度執行起來,讓人絲毫捉摸不透規律。
九宮神都山的山路之上,東君和月神兩人並肩走在一起。
“看來姐姐對當初被許青所擊敗的事情還在耿耿於懷啊。”月神側目看向月神聲音平靜的說道。
聽到這挑釁的話語,緋煙眼神動容,停下腳步看著月神說道
“我並不在意被誰所擊敗,我只在意他身上的秘密而已。”
“是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初他打傷你的玉質銀針似乎一直隨身攜帶吧?如果不是耿耿於懷,那就是念念不忘了?”
月神也停下腳步,嘴角微微勾起,輕笑著說道。
她並非是無端挑釁緋煙,剛才在東皇閣內對方的話才是對她的挑釁,她不過是反擊罷了。
緋煙目光微微變冷,在腰間腰帶內藏著的銀針讓她微微感覺有些發硬,只是冷聲說道
“隨你怎麼想。”
留下一句話後,緋煙便邁開美腿從分叉路的一邊離開。
她的確對許青念念不忘,想要搞清楚對方身上的秘密,尤其是對方只看了一眼便施展出陰陽合氣手印的行為,更是讓她記憶深刻。
這事關陰陽家秘術,她必須搞清楚。同時她也想要擊敗許青,從而報仇雪恨。
看著緋煙離去的背影,月神眼中閃爍著微光,她十分確定自己這位競爭對手對許青念念不忘。
為了報仇也好,還是其他的也罷。現在許青是她的任務目標,她只要先緋煙一步完成任務,那麼便可以壓過緋煙一頭,完成多年來的願望。
讓緋煙看到她與許青站在一起,那個場面她覺得一定很有意思。而且她也很好奇擊敗緋煙的許青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是否和傳言說的一樣那麼那般傳奇。
“姐姐沒有其他的想法就好,希望到了太乙山你不會影響我的任務。”月神說道。
緋煙的腳步一滯,美目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光,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後,便繼續邁著步伐朝著自己的東君閣而去。
月神見緋煙的身影在山路上後,也轉身從另一條路離開,朝著自己的月神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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