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訊息:他們哪怕聯起手來也無法對陸文武造成任何有效攻擊。
好訊息:他們現在知道那金色的薄膜是用來做什麼的了。
因為除了陸文武以外,剛才所有處於攻擊距離之內的其他人身上都覆蓋著一層金色的薄膜。
那些攻擊轟擊在這上面就像是撓癢癢一樣,不痛不癢。
而被金色薄膜包裹的人,就像是雕像一樣無法動彈。
幾名剛剛趕來的人族老祖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最見多識廣的那位已經開始汗流浹背了。
他勉強能看出幾分門道。
這是一種對空間法則、因果法則,以及時間法則的極度精細應用,強大程度甚至遠超某些強大的獸神!
那些粗劣不堪的法則攻擊直接被這三者組成的防禦偏轉,完全做了無用功。
這是何等的逆天!
焚天老祖絕對做不到這一點!
“差不多到齊了啊”
陸文武踏空而行,看著不斷趕來的人族強者,露出了嗜血的獰笑。
“那我差不多也該真正開始了!”
話音落下的一瞬,他的身影瞬間消失無蹤。
再度出現時,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唯有血肉如雨瀑般在人群之中炸開。
宛若魔神般的陸文武八門齊開,身上猙獰的煉獄龍炎熊熊燃燒,周身氣血如龍。
右肘轟出,撞碎眼前之人勉強抬起的戰盾,連同後面的持盾戰皇一同砸的骨斷筋折、胸口塌陷。
裹挾血肉的重拳近乎撕裂空間而來,只見得天上下起了一場粘稠猩紅的血雨。
人族強者骨骼與血肉爆炸開來的脆響混著傳送陣低頻轟鳴,夾雜著將空氣撕裂出嘯叫的拳風,竟似是一場詭異的戰場協奏曲。
“嘶!”
陸文武面露獰笑。
張口一吸,破碎的靈魂碎片接連沒入口中。
更多的記憶從那些碎片之中湧現,也隨即讓陸文武身上爆發出的殺意越發森然。
金光薄膜不斷出現異變。
那些在角落之中隱藏著未曾出手的聰明人被一個接一個的找了出來。
金光化作腕足,將那些人裹挾著像是投石一樣不斷拋向戰場。
一時間,整座赤霄聖城上空不斷上演空中飛人。
無數人朝向城池中央飛去,可戰陣之中的人員數量卻始終在持續下降!
補充的速度根本跟不上陸文武殺戮的速度!
“跟你們這些蟲豸在一起,人族怎麼配成為統治霸主!”
陸文武收穫的記憶越來越多。
相互印證之中,對局勢的判斷也越發清晰。
留在戰陣之中的人並非被他全部殺死。
也有極個別的被一拳打暈之後,遠遠的丟出,脫離戰場的所在範圍。
陸文武此行前來,為的是斬畜滅害,非是無差別屠戮。
“魔頭!受.”
赤甲戰尊咆哮著衝來,手中玄鐵巨戟還未來得及劈落,猩紅的重拳便已轟碎那珍貴的鱗甲護喉。
陸文武右手一扣,一整條脊椎便連帶著些許的臟器一同被生生從軀體之中,那顆被握住的頭顱在戰尊強大的生命力支撐之下甚至還未死。
他抓著半截森然脊骨擰腰甩臂橫掃,劍光刀芒皆被這極致的力量生生抽爆。
一名手持寶劍的戰皇剛欲從後方偷襲,瞳孔便映出同伴在空中解體的殘軀在面前急速放大,隨後便陷入了永寂的黑暗。
他的頭顱與同伴的脊骨相撞,一同爆開了。
“變陣!速速變陣!”
身著銀甲的人族老祖嗓音嘶啞,紅著雙目試圖指揮其他人變換戰陣。
將用於圍攻獸神的陣法用在這裡不行。
站位太散,攻擊無法有效的聚合到一起,幾乎無法對陸文武造成有效殺傷。
唯有幾名巔峰戰尊燃燒性命的捨命一擊,才能在對方身上留下一道並不明顯的傷口。
可那根本沒用。
不到半個呼吸的時間,那傷口便自行癒合,就像從未受過傷一般。
完全是無用功!
集合了近乎整個赤霄城的人族頂尖戰力組成戰陣,圍攻了不下十分鐘。
非但沒能在對方身上造成任何有效傷害,反而被對方利用那逆天級別的超高機動性不斷擊殺,尚且存活的強者數量越來越少。
必須求變!
若繼續下去,自己這些人早晚被他屠戮一空!
“著六合誅兇陣!以我”
銀甲老祖的聲音戛然而止。
刺目的猩紅光芒將他那張遍佈皺紋的臉映照的無比森然。
陸文武那蒼勁有力的大手叩在他天靈蓋上,五指瞬間合攏,像是捏豆腐一樣扣入其中。
老者的頭顱登時炸裂,又一名戰尊隕落。
“老祖!”
無數人口中悲號。
銀甲老祖是與焚天老祖同一時代的老資格,執掌人族多年。
祖地統一計劃便是由他提出並管理。
其在人族之內的地位不亞於焚天老祖。
只是由於年齡太大,瀕臨大限的緣故,戰力衰落的厲害。
即便燃燒氣血極盡昇華,亦是顯得有些無力。
陸文武幾乎沒費什麼心思便將其殺死,甚至都沒怎麼關注這老登的具體身份。
他只需要知道,西境五城的獸皇養殖計劃執行者之一有他,那就夠了。
參與的,都得死!
銀甲老祖的死亡似乎激發了其餘人族強者的鬥志。
瀕臨死亡的恐懼和老祖隕落的悲傷迭加在一起,大大刺激了他們的戰鬥和求生慾望,爆發出了遠比尋常高的多得多的戰力。
可這在陸文武絕對的力量面前,猶如飛蛾撲火般無力。
無論施展何等驚才絕豔的強橫武技,陸文武只是以那裹挾著憤怒與殺意的軍道殺拳轟出,便能將其輕而易舉的粉碎。
短短十幾分鍾之內,或是主動,或是被迫參與了圍攻陸文武的人族強者已經隕落了十之八九。
赤霄聖城的頂層戰力幾乎被屠戮一空。
也正在此時,位於城池正中央的先祖聖火火光沖天而起,彷彿有一尊通天徹地的火焰巨人仰天咆哮。
屬於神境的力量朝向四面八方衝擊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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