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自己是有機會的。
只需要放棄現在的一切,進入到那無數人夢寐以求想要進入的安穩內城之中,答應成為城主之子的妻子,成為對方家族中的一份子。
內城,這對於生活在輝光城中的人們而言,幾乎能夠稱得上神聖二字。
是幾乎所有人都夢寐以求想要踏入的地方。
那裡不僅有著數位戰王組成的尖刀小隊,更有城主這位唯一的戰皇親自鎮守,一次又一次的擊退過無數兇獸的襲擊。
那裡,便是安定的代名詞!
居住在那裡,不必擔心某一日便與家人生死離別,不必擔心兇獸攻城的危險,更是能夠享受更加優渥的食物和修煉資源。
還有什麼地方能比那裡更加美好呢?
更何況還是嫁給城主之子,同樣也是一尊戰王。
強強聯合之下,背靠城主這座大山,她甚至著能夠明確看到的前路,有不小的機會踏足那萬人之上的戰皇領域。
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美事。
更是不知道讓多少人羨慕紅了眼的喜事。
但是,秋霜卻不願意進入內城之中,去做那隻飛上枝頭的鳳凰。
她若是走了,那東側城牆的防守呢?
現在可沒有新晉的戰王能夠代替她啊!
凡是進入內城加入了尖刀小隊的將軍,根本沒有人願意回到外城來打拼。
這會不僅會大大拖慢自身修煉的進度,降低修煉資源獲取的效率,更會逐漸遠離核心權力圈。
就算真的有新的戰王誕生,對方又怎會來接這看似風光無限,實則苦累牛馬的將軍之位?
若是她嫁入城主家中,再繼續做她的西將軍呢?
這更不可能。
早在城主遣人來的時候便明確說過此事。
嫁入家中的首要事,便是卸下西將軍的職位,從此進入尖刀小隊,輔佐城主。
罷了,終究還是放不下外城的百姓。
秋霜這麼想著,推門回到臥房之中,準備先睡一覺休息一二。
持續了一宿的高強度戰鬥讓她已經身心疲憊。
只不過,就在她剛剛關上房門的一剎那,她便感覺有些不對勁。
房間內似乎不只有她。
這是在生死之間磨鍊出來的直覺!
“誰在那裡,滾出來!”
秋霜幾乎是本能反應的從牆上的兵器架上拔出一柄戰刀,一身氣血同時爆發,充滿著戒備與攻擊性。
只是這多少看起來是有幾分色厲內荏的味道在裡面。
她身上爆發出的氣血雖然凌厲,卻如同無根浮萍,只是一個空殼子。
征戰了一夜的她即便剛才勉強恢復了一些,又能恢復多少?
“完了完了,五哥交給我們的第一個人就這麼失敗了回去該怎麼交代啊?”一個有些慌張的女聲傳入秋霜的耳畔,“她的感官好敏銳,我以為咱們應該隱藏的挺不錯的來著這可是陰影蝠的天賦神通啊!”
“確實敏銳,可能她修煉了什麼特殊法門,或是已經開發出了神識的運用方式。”另一個截然不同的溫柔女聲隨之響起,“來之前青鱗不是說了嗎,這邊的人普遍比烈焱部落強一大截。”
“別罵了別罵了,咱這不是已經棄暗投明了啊”一個男聲出現,還夾雜著些許無奈,“其實我覺得她根本沒有發現我們,只是在詐胡,就像五哥說的,女人的直覺。”
“所以我們現在怎麼辦?”第一個女聲問道。
“發都被發現了那就直接一點啊!那不然呢?”那個男聲有些抓狂,“五哥可是強調過儘量不要殺人的,而且你的天賦神通為什麼只開了一半啊!你沒發現我們的聲音都已經傳出去了嗎!”
“啊一激動有點忘記了”女聲有些不好意思。
緊接著,就在與門口呈對角的角落之中,兩女一男緩緩顯露出身形來。
其中一個低著頭的是一名少女,一臉歉意。
中間是戴著痛苦面具的高大男子,背後揹著一柄漆黑的長槍。
右面則是一名看上去很年輕,但眼神中卻帶著慈祥的女子。
秋霜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出現的這個奇怪組合,整個人都有些發愣。
真有人!
這幾個人是怎麼摸到自己的營房中來的?
他們甚至瞞過了自己的感知!
不對,這三個人一定有問題!
他們絕不是城中之人,從穿著打扮和身上散發出的那股與自己截然不同的氣息就看得出!
難道是傳聞之中的化形兇獸?
秋霜心中一驚,隨即厲聲爆喝:“大膽兇獸,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潛入輝光之城!拿命來!”
刀比話快。
剛喊出幾個音節,那把寒光爍爍的長刀便已經來到了三人面前,裹挾著近乎全部的氣血之力,直奔中間那男子的脖頸斬殺而去。
她試圖趁暴起一擊斬殺對手。
“我怎麼會是兇獸”
背槍男子一臉便秘的表情,抬手便擋。
隨著雄渾的氣血之力爆發,手臂之上武痕閃爍,他的右臂陡然化作與戰槍一般的漆黑,泛著金屬般的冷光。
“鏗!”
長刀在他攤開的手掌之上爆發出金鐵相交的碰撞之聲。
隨著大蓬的火花被摩擦而出,那長刀的上半截也在一聲脆響中斷裂開來,倒旋著刺入牆壁之中。
看著驚愕之中卻依舊拼盡全力,試圖從自己手中抽出斷刀的秋霜,赤炎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位妹子,別白費力氣了。”
“你雖是戰王級,但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的你體內氣血和體力都虧空的厲害,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再怎麼說我也是修了武道的七印戰皇,你全盛時期也不可能是我對手的,我可是剛剛經歷了一年生不如死的苦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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