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猥瑣的笑容和曖昧的眼神,李開朗隔得老遠都能猜出來他說了啥,心底一陣翻騰。
“這許大茂啊~”
李開朗搖搖頭,看著兩人你儂我儂的樣,猜都能猜到後續。
更讓李開朗心驚的還在後頭。
許大茂大概是被桃花兒那大膽挑逗的眼神撩撥得心猿意馬,臉上興奮得油光放亮。
他左右飛快地瞟了眼,見周圍社員的注意力都不在這,小孩也被他趕走。
迅速地從胸前的工裝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藥瓶,上面沒有貼標籤。
但李開朗看到這藥瓶,立馬猜到這是什麼。
“這許大茂這孫子,居然隨身帶藥,還想用上,對一個小姑娘居然連藥都吃上,真是”
李開朗無語至極,都不想說許大茂什麼。
“算了算了,眼不見心為靜。”
李開朗立馬開車走人。
夜晚。
大家吃飯晚飯,紛紛出來看電影。
“人都來了,我這就給大家放電影!”
許大茂迫不及待操弄放映機給大家放電影。
社員們的目光被銀幕上的激戰牢牢吸引,連成一片的驚歎和叫好聲此起彼伏。
等大家看入迷,立馬找上桃花兒。
“桃花兒~”
“大茂哥~”
許大茂拉著桃花兒悄咪咪遠離這人多眼雜之地。
趁著閒空,還吃下了顆千金方藥。
嚥下後,許大茂又貪婪地瞄了一眼槐花那誘人的曲線,似乎覺得不夠穩妥。
竟然又倒出一粒,也飛快地丟進了嘴裡!咕咚一聲吞了下去!
許大茂吃完藥,舔著嘴唇,眼神貪婪地在槐花身體上逡巡,一副恨不得立刻就把人就地正法的猴急模樣。
“大茂哥~”
“桃花兒~”
兩人在草叢裡雙宿雙飛。
與此同時。
“啊切啊切~”
遠在院子裡的賽鳳仙,突然打了幾個噴嚏。
“奇了怪了,這天氣也不冷啊怎麼突然打了起來?”賽鳳仙摸了摸鼻子,呼吸順暢。
“不知道大茂在鄉下放電影怎麼樣了?會不會被哪個狐媚子給勾引了。”
“真要是和哪個狐媚子勾搭上,看我怎麼收拾你!”賽鳳仙惡狠狠道。
當然這狠話,賽鳳仙也只是說說而已。
她明知自己“上位”的手段也上不了檯面,但這並不妨礙她對許大茂的極度不信任和強烈的佔有慾。
許大茂就是個風流的種,拴不住的。
而此時此刻。
許大茂正忙著他的大計。
曬場邊僻靜的草垛後,蟲鳴唧唧,煞是一副好景色。
“桃花兒”許大茂只覺得藥勁兒如火苗般躥起。
“大茂哥”桃花兒半推半就,聲音黏黏糊糊,怪好聽的。
卻也帶著鄉下姑娘大膽直白的潑辣熱情,暗戳戳往許大茂懷裡鑽。
就在許大茂急吼吼地想“提槍上馬”的關鍵時刻。
一股難以言喻宛如針扎似的銳痛,猛地從他腰腹間炸開,宛如手雷炸開!
“哎哎喲!”
許大茂死死地咬牙緊繃,油亮的腦門上立刻滲出一層豆大的汗珠。
“痛~”
猛地弓起身子,捂著肚子,感覺肚子翻江倒海般。
“大茂哥?你咋啦?你別嚇我啊!”
桃花兒嚇了一跳,看著許大茂疼得齜牙咧嘴的樣子,完全摸不著頭腦,剛才不還龍精虎猛的嗎?
許大茂疼得倒吸冷氣,聲音都在發顫,臉色由赤紅唰地一下變得青白交替,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嘔呃.”
許大茂再也忍不住,猛地推開桃花兒,彎腰衝著旁邊的草叢劇烈地乾嘔起來。
只是什麼也吐不出來,渾身一陣陣發冷抽搐,手腳都開始發麻無力。
他現在只覺得頭暈眼花,天旋地轉,整個身體都不聽使喚。
“大茂哥!你這.這是咋回事啊?你可別嚇我!”
桃花兒徹底慌了神,看著許大茂這副鬼樣子,完全沒了主意。
她想去扶著許大茂,但又怕,不敢去攙扶。
“走走開離我遠點。”許大茂此時哪裡還有半分旖旎心思,疼的渾身受不了。
這難堪的一幕,讓他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被攪了興致又嚇得不輕的桃花兒,眼見許大茂這副半死不活又拒人千里的樣子,心裡的那點旖旎也蕩然無存。
她跺了跺腳,小聲嘟囔了一句:“晦氣!”
也顧不上許大茂了,慌忙整理了下衣服,扭頭就朝曬穀場人多的地方跑去。
許大茂孤零零地癱在草垛後面,耳邊是曬穀場傳來村民的笑鬧聲。
胃部的翻江倒海的疼痛雖然稍緩,但身體依舊綿軟無力。
遠處,不知誰家被驚動的看家狗,朝著草垛的方向汪汪吠叫了幾聲。
夜色下,只留下許大茂狼狽的身影在草垛旁瑟瑟發抖,與曬場上熱鬧的氛圍格格不入。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完了,可千萬別叫人看見我啊!”
許大茂此時此刻,後悔剛才自己為什麼要一次性吃2顆千金方,明明一顆就夠了。
此刻哪什麼春風得意,分明是夜半驚魂,狼狽失蹄。
“不應該啊,以前吃了兩顆也沒事啊,怎麼這次吃了就不行了。”
“不行!等回去了得找李開朗算賬去,讓老子出了這麼大的糗,這不找他天理難容!”
找李開朗的麻煩先放一邊,現在當務之急是先度過眼前這次。
“窸窸窣窣——”
草地裡傳來一陣響動。
“千萬不要過來!千萬不要過來!”許大茂心中不斷祈禱。
突然,一道童真的聲音傳來:
“哎,叔叔你在這裡幹嘛啊?”
只見一個四五歲,可可愛愛的小姑娘出現在眼前,歪著頭看著躺在草地裡的許大茂。
“我我沒幹嘛。”許大茂虛弱應道。
小姑娘歪著頭看著許大茂,細細打量著,思考了好一會。
終於,似乎是猜到了什麼,一隻手指放在臉頰旁,天真無邪問道:
“叔叔,你是來拉屎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