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之我真是頂流

第624章 乾柴碰烈火!

“你是拿我當三歲小孩兒哄嗎?米修會後空翻?你怎麼不說它還會講講話。”

“信不信由你嘛,機會就在眼前,錯過可就沒了。上去喝杯熱的醒醒酒,順帶見識見識米修大師的絕技?”

金智秀用力瞪了權煊赫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信你才有鬼”。

她伸手“咔噠”一聲利落地開啟了車門鎖,果斷推門下車。

清冷的夜風撲面而來,讓她腦子更清醒了幾分。她站在車外,對著還坐在裡面一臉純良笑容的權煊赫,佯裝嫌棄地揮了揮手。

金智秀看著權煊赫那副“不信就上來看看啊”的坦然表情,心裡跟個明鏡似的。

“後空翻?”她哼了一聲,但身體卻很誠實地沒再往外走。

“哄誰呢你?米修要是會這個,你早送它去錄綜藝了,還用在這兒忽悠人?”

權煊赫笑著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

“少來這套。”她拿起自己的包包,動作利落地也下了車,站定在權煊赫面前。

夜風吹起她的髮梢,臉頰的酒意紅暈在路燈下像塗了層柔光。

“我倒是要看看米修怎麼後空翻的。”

這理由還不如說是讓她上去吃拉麵呢。

兩人一前一後,電梯平穩上升,狹小空間裡,只剩下金智秀高跟鞋規律的輕響,和權煊赫若有似無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帶著點看破不說破的瞭然。

金智秀盯著跳動的樓層數字。

她才不會承認,久違見面的那份不自在,在酒精和剛才停車場那一下直白的對視後,早發酵成了一點別的東西。

門開了,玄關柔和的燈光傾瀉而出。

米修果然搖著尾巴興沖沖地跑來蹭腿,毛茸茸的腦袋在兩人腳邊轉悠。

“米修啊。”權煊赫彎腰揉了揉狗頭,面不改色心不跳。

米修抬頭看看出現在家裡的陌生女人,舔著狗臉過去聞了幾下,似乎是喚醒了沉睡的記憶。

這不之前跟權煊赫在客廳打架那人類女性嘛。

一旦發現之後,米修變得大膽了一些,往金智秀身上撲。

只見米修歡快地叫了兩聲,猛地後退幾步,然後一個飛撲衝向金智秀。

吐著舌頭,眼神無比真誠地望著金智秀。

玄關柔和的燈光下,米修的熱情幾乎把金智秀撲了個趔趄。

她下意識地彎腰,試圖穩住重心,同時也想摸摸這隻久別重逢的大狗。

米修毛茸茸的腦袋在她腿上蹭著,溼漉漉的鼻子好奇地嗅著她裙襬上的香氣,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米修啊,安靜點。”

權煊赫輕笑出聲。

他伸手想拉開米修,指尖卻不經意擦過金智秀扶在門框上的手背。

微涼的面板短暫相觸,金智秀心頭輕輕一跳,像是被指尖的靜電刺了一下。

米修被主人拉開,繞著她腳邊轉了幾圈,又跑開了。

玄關只剩下兩人。

私密的空間,獨處的兩人.

空氣似乎一下子凝滯又滾燙起來。

酒意在密閉的空間裡蒸騰,混合著權煊赫身上味道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氛,形成一種極具催化作用的曖昧氣息。

“先換上拖鞋吧。”

權煊赫指了指旁邊的鞋櫃,側身讓她先進去,目光落在她微醺的面龐和微啟的唇瓣上。

金智秀沒看他,視線胡亂掃過鞋櫃,彎腰去拿放在最上面的一雙新拖鞋。

這拖鞋怎麼這麼可愛?

一點都不像他的風格。

金智秀低頭換上拖鞋,鞋面柔軟的絨毛包裹住腳踝,意外舒適。

這雙米色羊絨拖鞋,邊角還綴著小貓刺繡,半點也不像他會穿的風格。

她低頭換拖鞋,隨著動作勾勒出優美的腰線和臀線。

她的身材有點就是在於擁有著優美曲線的臀線。

權煊赫的目光毫不避諱地追隨著那道曲線。

金智秀換好鞋,直起身,腳步有些虛浮地往裡走。

“水在哪裡?”她輕聲問,試圖用聲音劃破這粘稠的氣氛。

“我去倒,你坐沙發休息會兒。”

權煊赫快她一步,自然地引領著她往客廳寬敞的沙發走去。

客廳很安靜。

深沉的夜色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湧入,被遠處城市的霓虹暈染成一片片朦朧的光幕。

金智秀靠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一角,疲憊感夾雜著酒意如潮水般湧上。她微微閉了閉眼,揉了揉額角。

很久時間沒來,時隔這麼長的一段時間重新回到這裡,金智秀確實有點記憶浮上心頭。

她的目光探向落地窗。

透明的落地窗好像是在她的眼底映襯出了以往兩人荒誕不經的行為.

權煊赫端著兩杯溫水回來,見她閉目的樣子,腳步放輕。

他在她身邊坐下,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將水杯遞過去:“喝點水,緩緩。”

金智秀睜開眼,道了聲謝接過水杯。

冰涼的杯壁讓她略微清醒了一些,她小口喝著,目光無意識地落在權煊赫身上。他脫掉了西裝外套,只穿著裡面的白色襯衫,此刻也解開了最上面的兩顆紐扣。

露出了點面板。

男人饞女人,女人饞男人,這是天經地義的道理。

更何況他們還深深的感受過彼此的溫度。

“米修的後空翻呢?”

金智秀沒話找話,試圖打破沉默,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尾音輕飄飄的。

權煊赫低笑出聲,肩膀微微震動,側過頭,目光灼灼地鎖住她,帶著戲謔和更深的東西。

“想看啊?得看米修心情。”

他身體微微向她傾斜,距離驟然拉近,幾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發的熱度。

坐在沙發邊的米修看著兩人,歪了歪腦袋,並不明白。

金智秀下意識地往後退縮,脊背抵住了沙發靠背。

“呀……”她張口,想嗔怪,卻發現自己的聲音綿軟無力,毫無氣勢。

權煊赫沒有給她躲閃的機會。他的目光在她因緊張而微微翕動的唇瓣上定格了幾秒。

接著抬手,溫熱的指尖輕輕撫上她泛紅發熱的臉頰,將她頰邊一縷不聽話的髮絲溫柔地別到耳後。

指尖撫過她溫熱的面頰,微醺的觸感如同電流般清晰地傳遞到權煊赫的指尖。

髮絲別到耳後,露出她小巧精緻的耳垂,那抹微醺的薄紅似乎順著耳廓蔓延到了他的掌心。

兩人之間,空氣彷彿凝固,甜膩粘稠。

米修在沙發邊打了個哈欠,安靜地將頭擱在地毯上。

金智秀微微側臉,避開了他過於直接的注視,目光卻沒有焦點地落在客廳角落巨大的落地窗上。

保守智秀依舊是不敢直接放飛自我。

窗外是首爾寂靜的深夜,霓虹的光芒被玻璃濾得朦朧曖昧,映照著她眼底一絲掙扎的水光。

就在權煊赫的指腹要完全離開她耳際肌膚的那一刻——

“……美延呢?”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酒意未散的微啞,突兀地劃破了客廳裡的旖旎。

權煊赫的動作難免頓了一下。

他的眼底閃過一錯愕,但很快反應過來。

“我看新聞你還去她solo舞臺了?”

果然,女人之間永遠少不了爭風吃醋,無論是多久沒見的女人。

“美延?”權煊赫的聲音很穩,沒有刻意辯解,也沒有逃避。

“那天是mcd的特邀mc,工作行程。”

“……是節目組想炒cp。”

他目光坦然地看著她,清晰地吐出這個片語,語氣裡聽不出任何被冒犯或者心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不過.”

“你是瞭解我的,仁義兩個字。”

米修似乎感應到了氣氛的變化,又或許只是想引起注意,它打了個小噴嚏,站了起來,湊到金智秀垂下的手邊,溼漉漉的鼻子輕輕拱了拱她的指尖。

金智秀這才彷彿被驚醒一般,收回釘在權煊赫臉上的目光。

“所以你和她現在還是”

“現在情況不同了,em有點複雜。”

權煊赫很誠實,倒是沒說些什麼話再誆騙金智秀。

“先不要糾結這些,美延的問題不是關鍵。”

你要是想衝,面對的人可就多了。

“你也不要再糾結這麼長的時間,明明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哪裡久,明明還不到一年的時間。”

你看看,沒有女人不記仇,哪怕是久別重逢的金智秀,性格平和開朗金智秀也是如此。

權煊赫身體沒動,擱在沙發背沿的手卻不著痕跡地落下,帶著體溫的重量沉甸甸地按在她微涼的手背上,指尖順著她繃緊的指節滑進去,輕易撬開,十指交纏。

“一直都記著?”

“那為什麼不表達出來。”

“我都以為我們兩個沒有後續了。”

金智秀想抽手,被他更緊地扣住。

權煊赫的另一隻手已順勢滑至她腰間。

身體突然懸空的失重感讓她本能地圈緊他的脖子,臉頰被迫埋進他的頸窩。

金智秀殘存的一絲清明像夜風中的燭火,搖曳欲滅。

她艱難地側過臉龐,試圖避開他過於強勢的動作,聲音悶在兩人貼合的胸腔裡,帶著一絲被揉碎的沙啞。

這是她本來就有的嗓音。

“明明是你不主動。”

落地窗上映著的高大身影倏地一晃。

金智秀的視線開始模糊,巨大落地窗裡那片燈火輝煌的城市夜景彷彿在搖晃、旋轉。

米修低嗚一聲,識趣地將腦袋深深埋進了前爪裡,隔絕了那一片在深夜客廳裡無聲燃燒的、滾燙的暗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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