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的分析師今天聯絡我,想邀請這邊參加下週的閉門會議,討論金融危機的應對策略。
他們願意支付50萬美元的諮詢費,我們要派人去嗎。”
78億美元這個數目,是瞞不了人的。
前段時間,“金融大鱷”索羅斯做空霓虹幣,也就賺取10億美元。
這已經被圈內狂呼慶祝‘大捷’了。
杜笙輕笑一聲,語氣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告訴他們,我們只是一家普通公司,對拯救華爾街無能為力。”
做空納指當‘燈塔老鼠倉’的事傳出去終究不好聽,哪怕操盤手是赫斯特的人,能低調還是低調一點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整理好狀態,又重新回到片場。
接下來,要拍的是一場室內動作戲。
即殺手團伙突襲綁架男主角前女友張芷的戲。
“Action!”
場記板“啪”一打,杜笙從場景裡不緊不慢地走出來。
按劇本,他正要跟演前女友的張柏芷談話,突然——
“嘩啦!”
旁邊那塊毛玻璃猛地炸開,碎片四濺!
一個壯得像熊一樣的大漢端著衝鋒槍,從破口裡猛衝出來,槍口直勾勾對準杜笙!
杜笙反應迅捷,玻璃剛裂那瞬間,腳底就滑了出去。
“噠噠噠!”
一串子彈全打空,牆上頓時多了好幾排彈孔。
殺手還沒站穩,杜笙腳下一蹬,貼著地面一個滑鏟,
左手一把死死扣住對方拿槍的胳膊,右腳“砰”地踹在對方膝蓋上!
衝鋒槍“嗖”地一歪,槍口朝天“砰砰砰”一陣掃射,天花板直接被打成篩子。
“咚”一聲,倆人一起摔在地上。
杜笙根本不給喘息機會,手肘“哐”地砸在壯漢臉上,緊接著反手一擰,又砸在對方持槍的手腕上。
“哐當!”
槍直接飛了出去。
但這殺手也不是吃素的,一個翻身把杜笙推開,正好擋在他和槍之間。
倆人爬起來連頭都不抬,立刻進入第二回合近身廝殺。
殺手一聲怒吼撲上來,杜笙抬臂格擋,拳頭也被架住。
他立馬低頭一矮身,側身貼地閃躲,專挑對手兩側和下盤走位,把距離卡得死死的。
三招兩式快得看不清,杜笙一個繞步轉到側面,勾拳“呼”地砸在對方下巴,腳下一勾又踢中膝蓋內側。
“噗通!”
殺手直接栽倒。
不過他的設定是BOSS之一,抗揍得離譜,
剛倒地就一個驢打滾躲開杜笙踢向腦袋的一腳,半跪著瞪眼盯住他,反手從背後抽出一把短刀,腳一蹬又衝上來。
這回手中有刀,攻勢猛得嚇人,刀刀奔著要害去。
杜笙只能先防守,閃躲時專頂對方手腕和小臂,不讓刀尖近身,同時找機會反打。
倆人你來我往,打得旗鼓相當,各自被撂倒一次。
杜笙退到一張桌子邊,背靠桌沿,手在桌上一摸,抄起一支鋼筆。
殺手衝上來,刀橫著就掃!
杜笙猛地仰頭躲過,順勢用八極招式‘二郎捆人’鎖住對方胳膊,另一隻手“噗”地把鋼筆扎進殺手另一隻手!
“啊!”
殺手慘叫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杜笙一拳砸他臉上,再一腳踹飛。
殺手側躺在地,硬氣得像塊石頭,拔掉手上的鋼筆,拎著空手又衝上來。
可沒刀了,他根本不是對手。
杜笙一把抓住他揮來的拳頭,側身一腳“咔”地踹斷他膝蓋,接著手肘狠狠砸下,把胳膊也給廢了,最後“啪”地一掌拍在太陽穴上。
“咚!”
殺手當場暈菜。
幾個回合下來,殺手兩條胳膊廢了,一條腿也折了,只剩一條腿能抽抽。
杜笙這徒手格鬥的狠勁兒,讓全場人員都看傻了,連大氣都不敢出。
“過!”
導演剛喊停,杜笙就走過去,一把把地上躺著的殺手演員拉起來,笑著問:
“還行吧,沒傷著?”
這演員來頭不小。
東映社推薦的霓虹動作老炮兒倉田保昭,手裡攥著空手道七段、柔道三段、合氣道二段的證書,
去年剛跟程龍拍了爾棟升的《新宿事件》,圈內有名的“硬骨頭”。
倉田保昭一邊揉胳膊一邊咧嘴,疼得直抽氣:
“你剛才要是再狠那麼一丁點,我這胳膊今天就得交代在這兒了!
怪不得你在K1賽場上橫著走,這身手,簡直比奧特曼還離譜!”
剛才那場戲,除了短刀是軟的,其他全是真功夫上陣。
他可是拼了老命在打,結果全程被杜笙壓著摩擦,像被按在地板上拖地一樣。
他早聽說杜笙在K1的戰績,但一直以為是擂臺規則特殊,今天親身體驗才明白。
人家根本沒出全力!
要是杜笙真放開打,他估計連三招都撐不住就得躺下。
以前他總覺得華夏功夫吹得神乎其神,什麼“內功”“氣勁”,聽著像玄學。
可今天跟杜笙實打實過了幾招,他開始犯嘀咕了。
這身體素質,真不是人類能有的吧?
難道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內功”?
因為程龍也被傳身懷奇功,實拍起來也就那樣。
這對比實在太強烈了。
杜笙只是笑笑,這種話他聽得多了。
動作戲現在是他最享受的部分。
對別人難如登天,對他來說,就跟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說起來,前世這同樣一場打戲,連姆·尼森為了拍好,足足練了兩個月,正式拍攝還耗了兩週多。
可到了杜笙這兒,導演剛說一遍走位,他直接上手,
不到半天,整場戲就利索拍完。
這差距,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拍《特工》系列對杜笙來說,輕鬆得像度假。
這續作主角設定是冷麵硬漢,大部分時間面無表情、話少動作多。
演起來根本不用費力,本色出演,省心又省力。
旁邊的張柏芷看得眼都直了,等杜笙走過來才回過神:
“阿笙,你剛才那幾下也太帥了!
我人都看呆了,差點忘了自己還得接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