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想著,外頭這位恐怕日後是要飛黃騰達了,這樣讓皇上上新。
她原本以為皇上宮裡已經交代過了,已經很重視了。
結果——
繡娘嚥了咽口水,看了眼坐在另外一張桌子,可視線卻始終落在自己這邊的謝景墨,只覺得壓力好大。
“嘶——”
雲昭深深吸氣,“嬤嬤,你看看,這對嗎?”
繡娘低頭,看了眼刺繡出來的小——草……
“這是……”繡娘問。
雲昭說:“合歡花。”
繡娘下意識的身子後仰,而後,在接收在謝景墨的注視後,呵呵一笑,“還……不錯呢,作為一個初學者,很有天分,很像樣了。”
雲昭說:“我之前跟外頭的繡娘學了半個月了。這樣不算初學者了吧?”
繡娘再一次看著眼前的這不知道什麼的東西,很艱難的笑了笑,“嗯!但是,也不錯了。”
一整個下午。
酒樓二樓都充斥著雲昭不斷的嘶嘶聲,福海跟七彩都不忍心了,兩人上樓。
站在雲昭身後看了好一會兒。
所有人都心驚膽戰。
七彩恨不得自己上手,“老天爺,這在學下去,還有命麼?”七彩給福海遞眼神,福海一臉的艱難,“從前看太后管理政務,都沒這麼費勁過,你剛剛看見了麼?那根針,差點從手指上穿過去!”
七彩連連點頭。
在雲昭低著頭,差點又給自己手指戳出一個洞來時,謝景墨起身,“那個,休息一下吧。”
福海下樓的時候抖了抖領口,轉頭看見繡娘跟謝景墨後背也都溼透了。
繡娘下樓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謝景墨對雲昭說:“要不算了,這東西太要命了,回頭你的女紅坊我叫宮裡的嬤嬤出來教。”
雲昭嘆氣,“行。”
等謝景墨走了,雲昭又拿起布料,她這輩子總得給謝景墨繡一點什麼東西吧。
裡衣是不行了。
鞋底也作罷。
帕子面積有點大。
送個素雅的荷包吧。
三天後。
高副將看著荷包,指著上頭的圖案說:“這小雞還挺逼真的,雲昭你有長進啊。”
雲昭:“……”
“你懂什麼!這是龍!”
謝景墨翻了個白眼,把荷包系在腰上,“你這什麼眼神,這麼大一條龍都能認錯。”
高副將倒吸一口涼氣,“……”這是……龍?
雲昭呵呵笑了一下,“確實……就這個程度了,”謝景墨伸手過去,自然的把雲昭的手握在自己手裡,輕笑著說:“他們不懂,別搭理他們,荷包我很喜歡,以後日日都戴著。”
雲昭笑起來,扭頭就去吩咐福海,把縣主給的藥燉上。
謝景墨晚上要回去的時候,被雲昭喊住了。
謝景墨扭頭,看她,“怎麼了?”
雲昭拉著他的衣帶,把人往樓上拽。
謝景墨從一開始懵逼,到之後的呆愣,再到後面的欣喜若狂!
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他笑起來,反手握住雲昭的手,輕聲說:“留我過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