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點白醋加上黃姜醃製。
價格便宜,熟客甚至可以送一碟。
謝景墨招呼福海過來,片刻後,那疊一點江山,被掛上了牌子。
一碟十兩銀子。
“咳咳咳!”坐在裡頭吃著黃姜的眾大臣連連咳嗽。
謝景墨眼神威懾的掃過去,“各位是我朝棟樑,也該為我朝做做貢獻了。”
私底下這些人,結黨營私,不知吃了多少油水。
聽曲逗鳥,更是豪擲千金。
區區十兩,他們承受得了,既然有些人不願意公開的支援邊疆戰事,那就找個由頭,讓他們剝一層皮。
眾人尷尬的笑起來。
“是,是!”有人壯著膽子,奉承道,“為江山社稷做貢獻,應當的。應當的。”
家裡不缺錢的,平日裡巴結不上的,此刻倒像是給自己開闢了新大門。
這可是皇上!
那可是太后!
加上皇上身前紅人高副將,太后身邊紅人福海跟七彩,別說十兩,就是一百兩黃金,他們也都捨得!
那一日。
酒樓金賬一百兩黃金。
福海算盤嘩啦啦的打著,“主子,日後這一半盈利支援邊疆戰事,另外一半的一半支援各地孩子私塾建設,一半的一半的一半支援各地水裡建設跟農耕,最後剩下一小半當做店內經營。”
雲昭點頭,對福海說:“謝景墨今日走的時候,跟我說了,你跟七彩人在外頭,但是依舊算宮中人,你領宮中大內總管的俸祿,七彩領掌事姑姑的俸祿,若你們日後要回宮,這兩個位置一定是你們的,若日累了不想做事,也能回宮養老,宮裡給你們兜底。”
福海跟七彩聞言,眼睛蹭的一亮。
隨後。
低頭笑起來。
他們明白,這雖然是謝景墨的決定,但是謝景墨是看在雲昭的面子上。
否則他們兩個狗奴才,何至於讓當今皇上安排日後,在宮裡養老那是為朝廷有突出貢獻的大臣才有的待遇。
畢竟宮裡什麼都好。
環境好。
病了有太醫。
累了也有人特意照料。
吃喝都一定是不會差的。
出入宮也都自由。
這待遇,給福海跟七彩了,這也是體諒他們在酒樓外頭,對邊疆做的貢獻。
七彩跟福海心裡暖烘烘的,幹活更起勁了。
雲昭從不虧待下人,如今店裡生意越發好了,店裡的夥計工錢那高的,都是京都頭一份。
周圍人嫉妒,但是不敢怎麼樣。
都不用別人說,旁邊的人看著大臣一波波的進入這酒樓,對掌櫃的客客氣氣的,甚至都算得上諂媚了,誰敢去鬧事?
那怕不是找死。
梅雨酒樓風風火火的辦起來。
邊疆的戰事不必擔憂斷糧風險,心裡踏實。
窮苦的孩子有了私塾,心裡有了大志向。
農田水利,每每到季節了,便有農業署的親自去指導,給他們免費的糧食種子。
人人不愁吃穿,日子過的越來越紅火。
福海算盤嘩啦啦的打,雲昭撐著下巴,對福海說:“明年,把後面的鋪子都買了,擴出去,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找一些營生,讓在家中閒著無事的女人們都能夠刺繡賺錢。”
雲昭始終都覺得。
女子手裡要有錢,有錢了,腰桿才硬邦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