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文姬姑娘!”花木蘭看清來人,尤其是劉英染血的臂膀和兩人狼狽的模樣,她一個箭步衝上前,單膝跪地,“末將救援來遲!罪該萬死!”
“主公?!”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般在蔡琰耳邊炸響!
她猛地轉頭,難以置信地看向身旁的劉英。
那個靠她攙扶行走、一起啃食野果、在寒夜中相依為命的“軍司馬”劉君?
眼前威震幷州的花木蘭將軍,竟對他行此大禮,口稱主公!
巨大的震驚讓她一時失語,心中瞬間明悟:難怪他有如此見識擔當!
難怪他能使喚岳飛穆桂英!
自己竟不知,同行數日、患難與共的“劉君”,便是這幷州之主!
“快起來!”劉英用未受傷的右手扶起她,聲音雖虛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非你之過!是於夫羅狡詐!情況如何?鵬舉和桂英呢?”
花木蘭迅速彙報:“稟主公!末將按計劃率部在此接應,已等候兩日!嶽將軍主力在穆桂英將軍精準的路徑指引下,已成功繞開於夫羅預設的‘葬鷹峽’反包圍圈,於昨夜悄然抵達戰場西北方二十里外!穆將軍所部山地精銳,亦已運動至左賢王主力側後高地,完成隱蔽集結!斥候回報,於夫羅主力約四萬騎,正被嶽將軍的疑兵和穆將軍的襲擾死死釘在‘斷魂谷’東北方向的‘野馬川’一帶,進退維谷!”
“好!好!好!”劉英連道三聲好,眼中爆發出懾人的精光,“桂英不負所托!鵬舉神速!此乃天賜良機!木蘭,速取清水、傷藥,為我重新包紮!傳令各部主將,即刻來此議事!決戰,就在今日!”
山坳內臨時搭建的簡易軍帳中,氣氛凝重而熾熱。
劉英左臂傷口被花木蘭親自用烈酒沖洗、敷上最好的金瘡藥、重新緊密包紮。
“諸將!”劉英的聲音因傷痛而略顯沙啞,“諸將!左賢王於夫羅,侵我疆土,屠戮我民!今其已成甕中之鱉!必當畢其功於一役,永絕北患!”
他猛地站起身,不顧傷臂疼痛,手指重重戳在簡易沙盤上:
“鵬舉!”劉英看向岳飛,“你率主力步騎,自西北方向,對野馬川之敵發動正面強攻!不求速勝,步步為營,死死咬住於夫羅主力,吸引其全部注意力!”
“末將領命!”岳飛抱拳。
“桂英部!”劉英目光轉向穆紅,“傳令穆將軍,待正面接戰後,率其山地精銳,自側後高地俯衝而下!目標——於夫羅的王旗和中軍!打亂其指揮中樞!此乃決勝關鍵!”
“遵命!飛鳳營必不負主公重託!”穆紅激動領命。
“木蘭!”劉英最後看向花木蘭,眼神中帶著特殊的信任,“你率翊林軍精銳,並攜我手令,指揮所有接應點部隊,自東南方向,突襲野馬川東側!那裡關押著大量被擄百姓,守備相對薄弱。你的任務有二:其一,解救所有被擄鄉親!其二,引導被救百姓,製造混亂!告訴他們,官軍來救他們了!”
花木蘭眼中精光爆射:“末將明白!救人,亂敵!雙管齊下!”
“很好!”劉英深吸一口氣,環視諸將,“此戰,非為殺戮,而為拯救!救黎民於水火,逐胡虜於塞外!諸君,隨我——破敵!”
“破敵!破敵!破敵!”帳內將領轟然應諾,聲震林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