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飛勒馬立於顏良屍身之旁,瀝泉槍斜指蒼穹,槍尖血珠滴落。
他目光如電,掃過混亂的袁軍前鋒,聲若洪鐘:“賊將顏良已誅!爾等還不速降?!”
“殺——!”
隨著岳飛一聲令下,幷州軍朝著士氣崩潰的袁軍前鋒發起了排山倒海的衝鋒!
鐵蹄踐踏,刀光閃爍!
袁紹前鋒瞬間潰敗,丟盔棄甲,狼奔豕突!
岳飛趁此大勝之威,揮軍掩殺,兵鋒銳不可當,一路橫掃袁軍倉促組織的抵抗,兵鋒直抵鄴城西郊!
袁紹主力尚未完全集結到位,便已被迫退守鄴城外圍,依託城防和營寨,陷入被動防禦!
顏良授首,前鋒崩潰,岳飛兵臨鄴城!
這一連串的打擊,不僅極大地緩解了易京公孫瓚的壓力,更讓“嶽鵬舉”萬軍陣中取上將首級的威名,令袁紹集團上下為之膽寒!
易京城。
鄴城以西,岳飛兵鋒如熾,顏良授首的震撼訊息蔓延至易京前線。
袁紹主力西調帶來的壓力驟減。
易京城內,糧倉雖依舊不算充盈,但劉英援助的糧秣軍械如同及時雨,讓瀕臨崩潰的守軍緩過一口氣。
公孫瓚雖形容枯槁,眼中卻重新燃起困獸般的兇光。
他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戰機,在劉備的全力輔佐下,發動了積蓄已久的反擊!
“開城門!殺出去!”公孫瓚嘶啞的咆哮在城頭響起,帶著積鬱已久的憤懣。
早已憋屈到極點的易京守軍,在劉備、關羽、張飛的率領下,從數處城門洶湧而出!
劉備親率本部精銳居中策應,關羽、張飛兩翼齊飛,狠狠捅向因主力抽調而略顯空虛、且連日猛攻疲憊不堪的袁軍圍城部隊。
當易京反擊成功的訊息連同岳飛兵臨鄴城的捷報一同傳回晉陽時,劉英的反應堪稱精妙。
他沒有如郭圖等人預言般,趁公孫瓚虛弱、袁紹主力被牽制的“良機”,命令穆桂英自飛狐陘北上,直取易京,行那落井下石、鳩佔鵲巢之事。
相反,晉陽郡守府內,劉英當著滿堂文武及幽州使者的面,擊節讚歎:“好!公孫將軍不愧白馬英名!此戰大振我軍威!足見袁紹逆賊,氣數已盡!”
他隨即下令:
命穆桂英自飛狐陘關隘儲備中,“緊急調撥”一批糧草,打著“犒勞易京浴血將士”的旗號,經由安全通道送入易京。
派遣能言善辯、儀態莊重的使者,攜帶美酒、布帛等“慰問品”,大張旗鼓地穿越戰區,抵達易京。使者當眾宣讀劉英親筆書信,信中痛斥袁紹“僭越不臣,禍亂河北”,盛讚公孫瓚“堅守孤城,忠勇無雙”,並再次以“皇天后土”為證,重申幽並同盟“共討國賊,生死與共”的誓言,強調“信義”乃立身之本。
將此次“雪中送炭”的援助和重申盟約的舉動,透過多種渠道在河北乃至中原廣為傳播。重點突出他劉英在盟友危難之際“不離不棄”、“重信守諾”的“高義”。
驚魂未定的公孫瓚及其核心部屬如田楷等人,雖對劉英掌控飛狐陘如鯁在喉,但在此刻絕境下,看到實實在在的糧草和聽到那“信義為先”的鏗鏘誓言,緊繃的神經和猜忌之心確實得到了些許緩解。
至少,劉英沒有立刻翻臉,給了他們喘息和繼續抵抗袁紹的空間。
田楷私下對公孫瓚言:“劉英雖包藏禍心,然此刻姿態,確解我燃眉之急,亦堵天下悠悠之口。袁紹未滅前,此盟……尚需維持。”
對於易京城內和幽州北部飽受戰火蹂躪的普通軍民而言,劉英的“仁義”之舉極具迷惑性。
他們只看到幷州牧在危難時送來糧食,派來使者慰問,痛斥共同的敵人袁紹,重申保護幽州的誓言。
這與花木蘭暗中散佈的“劉英欲吞幽州”的流言形成了微妙對沖,甚至讓部分人對劉英產生了好感與期待,削弱了公孫瓚統治的民意基礎。
這是劉英最看重的。
他深知在群雄並起的亂世,“仁義”與“信義”是極其重要的政治資本。
此番作態,是做給天下所有諸侯、士人、豪強看的。
他要將自己塑造成一個“言出必行”、“扶危濟困”、“共抗國賊”的仁德之主。
讓公孫瓚這面殘破的旗幟繼續豎立在易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