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傳來一絲冰冷的氣息,李明洋下意識看去,就見一隻白嫩的小手,想握他的手,卻又不敢握。
“李導,你還好吧?”新垣結衣用蹩腳的中文說。
“我很好啊。”李明洋用英文說。
“可是我感覺你好像很難過……”
“沒啦,那一定是你的錯覺。”
李明洋拍了拍新垣結衣的肩膀,站起身,與導演土井裕泰握手,“很棒的電影。”
“非常感謝李導的喜歡,我擔心了很久……擔心……”
土井裕泰對自己拍攝的電影很有自信,他不是擔心電影有什麼問題,而是擔心李明洋惱羞成怒。
無論從哪個水平來看,日版花束都比中版花束更優秀。
他可是聽說了李明洋的脾氣非常差。
土井裕泰話裡有話,李明洋聽出來了。
“哈哈,不要擔心啦,你拍得好也是給我長臉。”
一句話,本來心情很好的土井裕泰就被李明洋懟死了。
“東大的發行權和放映權賣了嗎?”李明洋關心起了最關心的。
“中影已經買了。”
“好遺憾。”
“不過還沒簽合同……”
李明洋哈哈大笑,這個土井裕泰還挺壞的,讓他跟中影搶生意。
搶個毛啊!
國內所有電影公司的進口片名額都是中影給的!
小鬼子不安好心,回頭把你的墊底辣妹拍了!
哈哈!
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李明洋上臺與日版花束主創拍了大合影。
隨後與現場媒體和觀眾打招呼,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離開了放映廳。
離開了放映廳,李明洋沒離開電影宮,而是去了節慶宮的賭場。
與好萊塢六大的代表見面。
李明洋要帶人進賭場的時候,卻被白人保安告知,已經包場了。
除了他,其他人不能進。
“一個都不能帶?”李明洋把張薇拉了過來。
“如果是這位女士的話,可以的。”白人保安說。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這白人保安還挺會通融的,剛剛還信誓旦旦說只能他一個人進,現在就可以兩個人了。
節慶宮的賭場很大,外面冷冷清清,都是工作人員。
穿過金碧輝煌的走廊,領路的大洋馬推開厚實的原木雙開門,讓到一邊請李明洋進去。
“蒂埃裡!”李明洋一進門就看到,站在門口不遠處的蒂埃裡,摘下墨鏡,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擁抱。
“李!”蒂埃裡熱情地與李明洋擁抱,隨後,拉著他的胳膊來到賭桌,為他介紹好萊塢六大的人。
今天很難得的斯皮爾伯格不在,他在和老謀子一起看片,看歸來。
老謀子和斯皮爾伯格也是朋友,只不過沒有那麼深的利益糾葛。
好萊塢六大這次派的人都是一些熟面孔。
福克斯派的是鄧聞迪,黎冰冰好萊塢的引路人。
同時也是在場最大牌的人,其他都是小高層。
“鄧女士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鄧文迪望著李明洋那帥氣逼人的模樣,一時間感慨良多。
想當年在黎冰冰生日會上,第一次見到李明洋,她就預感李明洋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因為年輕,因為有著與年齡極不相稱的臣服,再加上才華橫溢,她已經把李明洋設想得很厲害了,上限設得非常高。
結果還是低估了李明洋的發展速度,只去了棒子一年。
用三部電影橫掃韓影,與好萊塢電影正面對打,不僅把好萊塢電影吊起來打,還開啟了韓影2000萬人次觀影新世界。
怪物!
名副其實的怪物!
鄧文迪這次來戛納,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把李明洋帶到好萊塢。
在整個亞洲,商業價值最高的導演,毫無疑問就是李明洋!
她能帶給李明洋的不僅僅是金棕櫚,還有奧斯卡!
沒有電影人能拒絕奧斯卡。
鄧文迪又望向張薇,非常熱情地與其握手。
聞名不如見面,第一眼,她就喜歡上了張薇。
這是一個冷漠到骨子裡的人,野心家。
和自己是同一類人。
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協助李明洋推進龐大的亞洲流媒體計劃。
“李導,邊玩邊聊?”
“不要搞太大。”
“這間包廂限額一千萬歐元。”
李明洋點點頭,坐了下來,不一會,工作人員就給他送上了一千萬歐元的籌碼。
也不用籤什麼協議,他的信譽值那麼多錢。
賭場對於有償還能力的人都是非常慷慨的……
當然要錢的時候,又是另一副嘴臉。
玩的依舊是德州撲克。
今天李明洋運氣有點不好,底牌是大牌,公牌是小牌,底牌是小牌,公牌是大牌。
反著來……
不是棄牌就是輸,十幾局下來,就沒贏過。
“李,你今天運氣似乎不太好。”蒂埃裡笑道。
“贏到最後才是真的贏。”
“李,你說得很對。”蒂埃裡笑了,笑得有點奸詐。
一局又一局……
兩個多小時後……
李明洋輸得只剩十幾萬歐元了,同時他早就看出來了,這桌有好幾個算牌高手,賭個球啊……根本不是賭。
不過既然都坐下了,就要有始有終。
本來李明洋就打算慢慢耗著玩,是張薇慫恿他下重注,那一把牌了,輸了整整三百萬……
不然還能多挺一會。
“李,你的籌碼快用完了。”蒂埃裡笑道。
“人總會有失誤的時候。”
“李,你真的很有定力,輸了那麼多,情緒還是那麼穩定。”蒂埃裡不笑了,“我們應該好好合作,而不是意氣之爭,你覺得呢?”
“我很好奇,你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一會華爾街,一會好萊塢……”
“都是生意,兩邊都可以。”
“你倒是一點都不遮掩。”
蒂埃裡絲毫不遮掩自己的企圖。
雖然是暗箱操作,卻被他擺在了桌面上。
李明洋不知道他以前是怎麼幹的,反正他被搞得很難受,沒有‘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機會了。
這個生意是攤開來談的,沒有秘密!
戛納握有絕對主動權,太被動了,沒什麼偷雞的機會。
“我也是被迫的,你太不老實了……你還有多少籌碼?”蒂埃裡問。
“就那麼多。”
“我算你二十個,賭你所有。”蒂埃裡扔出一個二十萬的籌碼,要結束這場賭局。
李明洋看了一眼底牌,小牌。
又看了一眼公牌,四張大牌,邪門了……
早點結束吧!
李明洋把籌碼扔了出去,其他人紛紛跳水,不賭了。
一下子牌局,就成了他和蒂埃裡的單挑了。
荷官發出最後一張牌,也是大牌。
蒂埃裡是三條k,李明洋最大的牌型是公牌的一對k……
籌碼輸光了,李明洋開門見山,看向鄧文迪,笑道:“今天運氣不太行,好了,大家直接說吧,想讓我付出什麼?”
鄧聞迪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蒂埃裡。
蒂埃裡打了一個響指,一名穿著西服戴著金絲眼鏡的老白男,拎起腳邊的黑色箱子。
來到李明洋身邊,將黑色箱子放到牌桌上,開啟,擺在裡面的是一個開啟的藍色盒子,雪花紋路的透明水晶基座,上面鑲嵌著高13.5厘米、寬9厘米、由19個葉片構成的金色橄欖枝。
這個獎盃明顯要比他上次獲得的最佳編劇獎盃大一些。
真正的金棕櫚獎盃!
李明洋的眼神前所未有的熱切,“這個就是金棕櫚的獎盃?”
金棕櫚獎盃不會刻獲獎者的姓名,銘刻內容固定為獲獎年份和獎項名稱。
雖然……這樣做不會出現烏龍事件,但因為材質和製作的週期問題,每屆金棕櫚總會有那麼些人,沒有獎盃……
製造水平太次了……
“能摸摸嘛?”李明洋問。
“這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蒂埃裡奸詐地笑道。
李明洋拿起獎盃,真好看……不過最好看的還是2022年,75週年粉色玫瑰石英底座的金棕櫚獎盃。
2片金葉子,1片嵌有75顆鑽石代表戛納75週年,另1片嵌有25顆,代表獎盃贊助商chopard與戛納合作的25週年。
絕無僅有,只此一枚,美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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