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卡對fbtv沒什麼用,眼下金棕櫚才是fbtv的救命良藥……你手腕沒事吧?”李明洋假惺惺地說。
“沒事。”
“我看看……都腫了。”
“你心虛了,你在岔開話題。”張薇任由李明洋擺弄她的手腕,說。
“心虛啥,一個金棕櫚都要了老子半條命,奧斯卡更難。”
“你剛剛說個人榮耀和集體榮耀,個人榮譽應該是奧斯卡,集體榮譽是什麼?”
“你話真多……”
張薇的手腕都被捏腫了,但內心的好奇山呼海嘯,一點感覺不到疼。
“如果連這點知情權都沒有,我留下來毫無意義,不如好好養傷。”
“集體榮譽很簡單,就是我們。”
張薇臉上寫滿了不信。
但這是實話。
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
他為什麼在戛納處處被動,因為從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在戰鬥。
一個人面對戛納整個利益集團。
一個能上桌的都沒有。
張薇是最有可能上桌的,但是這女人太聰明瞭,又喜歡自作主張。
李美金是上桌的人,但她是最想李明洋跪的……
如果fbtv稱霸了亞洲,他根本不用那麼為難,用集體的體量,就能讓戛納跪!
戛納為什麼那麼舔好萊塢?
還不是因為好萊塢是戛納,乃至整個歐洲電影最大的金主嘛!
歐洲導演現在挺慘的,以前可以憑藉歐洲三大的榮譽衝入好萊塢。
現在只有戛納這一條路了,這條路卷的一逼,狼多肉少……
戛納為什麼最後會跪奈飛!
為了給歐洲導演謀福利啊!
因為奈飛開闢了又一條路,需要大量的導演!
供需關係!市場經濟!
放棄個人利益視角,站在戛納的角度去看,站在歐洲導演的角度去看,亞洲導演真的爽死了。
入圍就是勝利,入圍就名利雙收,入圍就能拿到隨意拍電影的權利,入圍就不用擔心電影預算,可勁的做賬,可勁的享受!
還有各種國家補貼和支援!
羨慕的歐洲導演眼睛都綠了……嫉妒啊!嫉妒的嘴臉啊!嫉妒的臉都歪了!
李明洋嘆了一口氣,抬頭望天,透過錯落的枝繁葉茂,凝望墨空,“你們一個個太水了……水的我很著急,水的我很被動。”
“因為你的話不可信。”
“呵呵,他們的話就可信嗎?”
……
與好萊塢六大的談判並不愉快,這能預料到。
所以回到酒店,李明洋心情就好了,只有張薇默默忍受手腕鑽心的疼痛。
她一度懷疑是不是骨裂了,一回到酒店,就讓隨行的私人醫生檢查。
楊蜜、景恬、白濱對於張薇的遭遇十分同情。
不過也只是同情而已。
李明洋雖然勇猛無比,託著她們盪鞦韆更是不在話下。
除了點位容易受傷,其他地方很少受傷,還是很注意的。
張薇這很明顯是李明洋故意的。
然後三女就八卦起來了,好奇張薇是怎麼惹到李明洋了。
張薇覺得她們好煩,檢查結束,確定沒骨裂,吃過鎮痛藥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反鎖。
“張經理怎麼惹到你了?”景恬好奇地問道。
李明洋一邊回覆訊息,一邊說:“今天見了好萊塢的六大的人,她當著我的面自作主張,要不是實在沒人可用,她就不是扭傷了。”
“怎麼自作主張的?”景恬刨根問底。
李明洋抬起頭,看著一臉好奇的三女,咧嘴一笑,指了指對面的雙人沙發,讓三女排排坐。
景恬和楊蜜以為能聽到八卦,很老實地坐到了沙發上。
白濱倒是很有覺悟,沒和兩女坐一起,而是坐在靠近景恬的沙發扶手上。
“你們最近參加聚會啊,聚餐啊,釋出會啊,不要再吹我拿金棕櫚了。”
“啊!金棕櫚沒有了啊!”楊蜜激動地道。
“啊!老公,我話都說出去了,你要是沒拿,我們以後怎麼見人啊!”
“對對,太丟人了!”
“還有機會補救嘛,其實跪一下也沒事,反正你都跪好幾次了……”
“對對,拿不到金棕櫚才丟人呢。”
景恬和蜜蜜反應很大,紛紛勸降。
白濱雖然沒開口,不過看那痛苦的小表情,感覺跟自己丟了金棕櫚似的。
李明洋翻了個白眼,“金棕櫚沒丟,依然是我的,就是他們讓我別那麼招搖,搞得跟賣獎一樣,把金棕櫚的含金量搞低了,對我也不好。”
“這樣啊!”景恬翻臉比翻書還快,又高興了起來。
“嚇死人了……”楊蜜拍拍胸口,虛驚一場。
“所以你們還是少吹牛了,低調點。”
“實事求是嘛,幹嘛要低調。”
“越多人知道越好,最好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那可是金棕櫚啊!藝術成就最高的電影獎項了!”
“老公,你拿了金棕櫚,可不可以幫我買一個戛納影后,我自己掏錢。”
景恬投懷送抱,坐到李明洋的懷裡,勾著李明洋的脖子,想買戛納影后。
這要是換了四旦雙冰,或者趙桃,李明洋就應了。
但是景恬……我勒個去,戛納要臉的,評委也要臉的,多少錢都不賣。
當然價格合適,給個一種關注單元最佳女演員毫無壓力。
本來這玩意就沒啥含金量……
但是國內可以吹……
“老公,你幹嘛不說話呀?”
“說啥?”
“戛納影后呀!”景恬激動地說。
說歸說,你屁股動來動去幹嘛……
“嗯……等你什麼時候提名了再說。”
“這可是你說的……一億美刀夠嗎?”
不愧是甜甜,一億美刀還覺得少了……這得多心虛啊!
相較於景恬的直接。
蜜蜜就比較委婉了,她也想要戛納影后,但沒錢,付不起。
就想肉償。
想得倒美。
……
李明洋這邊教育蜜蜜,做人要腳踏實地,別老想著肉償。
那邊蒂埃裡和斯皮爾伯格在酒店碰面了。
兩人交流了一下彼此之間的資訊。
當蒂埃裡得知張一謀想花錢買金棕櫚,並且開出五億美刀的價格,驚歎道:“這些東大導演真的太有錢了,幾億美刀在他們眼裡就是個數字。”
“東大的金融電影,造就了一個巨大的市場,湊齊歐洲三大的張一謀在東方值這個價,有人會為他買單。”
“哈哈,他不會以為有錢就行吧?”
“當然不是,所以他找到了我,李明洋能做到的,他都能做到。”
“你覺得呢?斯皮爾伯格先生。”蒂埃裡恭敬地問道。
斯皮爾伯格摸了摸鬍鬚,深吸了一口雪茄,等到雪茄在嘴裡徹底化開,才不急不緩地說,“我看他的歸來,掉了幾滴淚。”
“……”
“李桉學我,也掉了幾滴淚。”
蒂埃裡懂了,這是要吊著張一謀。
“斯皮爾伯格先生,你的任何決定,我都是無條件支援的……我其實不太懂電影,我想問一下,如果公平的情況下,今年的金棕櫚應該給誰。”
斯皮爾伯格沉吟了好一會,撓了撓頭,“我都沒機會靜下心來好好看一部電影,你這個問題把我難住了,雅各布先生有什麼意見?”
“公平的情況下,李明洋拿不到金棕櫚,本屆戛納有兩部女同題材電影,李明洋的小姐,另一部是阿黛爾的生活。雅各布先生說李明洋押中了題材,但阿黛爾更優秀。”
“是嗎?”斯皮爾伯格突然對這兩部電影感興趣了,想看一下這兩部電影。
蒂埃裡早有準備,讓助理播放兩部電影,然後故意將小姐第一個放映。
“這是小姐嗎?我想先看阿黛爾的生活。”
“已經開始放了……”
“我不想說第二遍。”
沒辦法,蒂埃裡只好親自將影片調出來,播放阿黛爾的生活。
阿黛爾的生活是一部長達三個多小時的電影!
三個多小時後,影片結束了,蒂埃里正要去放小姐。
斯皮爾伯格卻抬了抬手,阻止道:“小姐不用放了,我想等到首映禮,如果小姐只是女同題材,那麼……應該不會比阿黛爾的生活更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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