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漳州知州宋燁所說的,宋燁領長汀縣中官紳直奔寧化,進城後,宋燁叫官紳等散去,自去聯絡家中兒郎。宋燁獨自遞了拜帖,在縣衙見了汀州知州陳直方。
陳直方聽了宋燁來意,皺眉道:“宋知州,你也是國朝官員,如何投奔了梁國?”
宋燁道:“陳知州,良禽擇木而棲。宋國如今只有半壁江山不說,當今國主也非人君之相。先不說他只是太上皇第九子,只說他繼位以來,寵信宦官奸臣,國家可有一處地方安穩。就說苗劉之輩,叛亂後還能竊居高位,這等國主可是值得效力的嗎?”
“便是陳知州如今驅逐了劉正彥的勢力,朝堂之上,到處都是康履、藍圭、秦檜、汪伯彥、黃潛善、王淵、苗傅、劉正彥之輩,忠臣良將無出頭之日,百姓困苦,離天下混亂不遠。”
“再者,知州可知如今天下形勢?”
見陳直方搖頭,宋燁便把從朱武處聽聞的【浮空大陸】形勢說了。
“大亂之世,臣擇君,君也擇臣。如今梁國初立,正網羅天下文武才俊,你我雖是降臣,卻也必得重用。我等讀聖賢書,不就是為天子牧守一方,惠澤百姓嗎?”
陳直方聽了,默然片刻,開口問道:“宋知州可見過了梁國國主?”
宋燁一聽,就知道陳直方心意,連忙道:“這卻不曾。國主或許陳知州也曾聽過。”
見陳直方看向自己,宋燁道:“宣和年間,聞名天下的京東路青、徐兩鎮節度使,上柱國,鎮國大將軍,梁山開國郡公就是如今的梁國國主。”
陳直方聽了,嘆道:“原來是他。當初四大寇,山東宋江就是這人剿滅,我如何不知。趙構非人君之象,如今這世道,為保全一州百姓,我雖有心降順,卻要梁國主帥前來方可。”
宋燁聽了,點頭道:“漳州統帥【神機軍師】朱武,已帶兵前來,不日便到。”
兩日後,朱武領兵前來,陳直方出城相迎。清溪、寧化二地皆降。
安民畢,朱武問道:“陳知州,不知劉正彥部戰力如何?”
陳直方聽了,開口回道:“劉正彥指派的汀州統制王德聲倒是驍勇,可惜,部下卻多是從建州、邵武軍徵召的鄉兵、民夫,憑著城池堅固,我這才能守住汀州。聽說,只有劉正彥本部五千人是從北面來的精銳禁軍,其餘人不過是本地鄉兵充數。”
“我使人打探過了,劉正彥正和朝廷派出的趙密所部在建寧府相鬥。劉正彥落入下風,王德聲被召回,如今邵武軍似乎也沒多少兵力。”
朱武聽了,惋惜的說道:“若是如此,確是攻取邵武軍的時機,可惜,如今時間不足。”
陳直方道:“軍師,邵武軍州縣雖不能佔據,臨近汀州卻有兩處銀場,或許可先佔下來,也算斷劉正彥這廝錢庫,我願領汀州兵馬為先驅。”
當即,眾人領兵出城,直奔相鄰的邵武軍而去。
越過汀州邊界,還不曾趕到蕉坑銀場,迎面就撞上一隊打著梁國旗號的軍士。
陳直方止住隊伍,叫人上前喊話。
一問,來的這人卻是梁國【伏虎太歲】武松。陳直方使人催促後頭的朱武趕來,見禮後,朱武當下發問道:“武統領,你如何來了邵武軍?”
武松把南劍州降順,不費一兵一卒,傳檄而定的事說了,“南劍州降順,我等就以知州林華為前導,沿金溪殺入泰寧縣。不想這泰寧縣並無多少守軍,我等攻下泰寧縣後,留【石將軍】石勇看守,魯智深哥哥領【虎爪】顏六兄弟北上邵武縣,我卻南下打建寧。今日趕來此處,收服蕉坑銀場,正撞著軍師這裡。”
朱武笑道:“我等在漳州也只一戰,殺苗傅兄弟苗瑀。”
說著,指著陳直方、宋燁等人,也做了介紹,接著道:“有陳、宋二位大人配合,漳州、汀州安穩,我想著雖然沒多少時日,卻也能入邵武軍佔據幾處銀場,便領兵殺了過來。”
武松聽了道:“如此,這福建路豈不是隻餘建寧府一處?”
朱武點頭道:“當初定下的三路出兵,我這裡佔漳州,武統領這裡佔南劍州,都已超額完成,不知盧統領那裡如何?”
武松道:“十日前還曾送來訊息,盧統領那裡進展也還算順利,苗傅劫營被殺,整個福州只餘一處,在南宋朝廷大將楊沂中手中,如今什麼情形,卻不知道了。”
二人交談後,朱武領兵返回寧化,開始清點收穫,準備回京。
一月之期一到,兩處世界分離。
世界日誌六月,徵【南宋趙構】世界,佔據福建路漳州、汀州、南劍州、邵武軍、福州,建寧府建安、甌寧、政和、豐國監,廣南東路潮州、梅州並兩浙路溫州,得三十六縣之地。
大勝。
梁國名望+1,政治+1,經濟+10,軍事+1,文化+2。
氣運+5000。
趙禎看後,大喜不已。
征戰【南宋趙構】世界這個月,趙禎除了關注戰事之外,也不曾得閒。戶部右侍郎鮑叔牙,這些時日,接連不斷舉薦人才,趙禎看過之後,也一一安排了職司。
內裡最為趙禎看重的兩個一個是賀太平,一個是陳東。
先說這個陳東,原是個太學生,因直言進諫被高俅尋個由頭,剝奪了太學生身份,流落到齊州地界。後來,趙禎把幻世界具現出來後,這人也一同出現在【浮空大陸】。
因其沒了功名,只能尋些抄寫的事餬口,後來想參加梁國科舉,卻得了一場大病,報名卻不曾出場。
鮑叔牙考評梁國官吏,從梁山府著手。一日聽小吏說起這人,親自召來考校一番,果然是個有才的,就舉薦給趙禎。
趙禎召見陳東,知其竟上書天子誅殺高俅,是個直言敢諫的,以此下詔封陳東權知諫院右正言。
至於賀太平,竟然是雷將敬皇雷府侍中僕射上相真君轉世,此人生得麵皮黃皺,鬚髮蒼白,腰背微僂,舉步安詳,聲音幽靜。有個諢名叫他做【賀鼻涕】,原在京東路做都檢討使,後來被高俅、蔡京兩人趁著官家調整京東路部署,防備趙禎時,去職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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