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羅斯正慵懶地趴臥在一座由無數金幣、寶石和珍貴器物堆積而成的、閃爍著誘人光芒的財寶山丘之上,享受著數位身姿曼妙、精通魔法的蛇女術士們施展的柔和魔能撫慰。
那充滿治癒的能量如同溫潤溪流。
順著侍女們手掌的輕撫,緩緩滲入他強韌的肌體,撫平著高強度訓練帶來的細微損傷與疲憊。
這絕不是貪圖享受!
僅僅是為了更快的恢復狀態,是為了更快的開始新一輪鍛鍊.而不得已的放鬆休憩,與享受無關。
——無論別人如何想,反正伽羅斯是這樣認為的。
“五年時間.我的武鬥等級有所提升,但是生命等級卻還在原地踏步。”
“越到後面,生命等級的提升就愈發緩慢。”
這五年期間,他的生命等級沒有變化,只是氣息愈發渾厚,體型有一定的增長,從頭到尾的體長接近十七米,體態崢嶸,各項屬性也在穩步的提升。
“也正常,龍類生命等級的成長曲線不是平滑均勻,而是階段式的提升。”
“我需要等下一次沉眠.以我的發育速度,龍眠時間總是提前,青少年期的龍眠應該要不了太久便能到來了。”
龍類的成長方式與許多生物截然不同,核心在於沉眠。
平時的鍛鍊,戰鬥,進食等等,都會逐漸累積沉澱,直到在沉眠期間進行消化,然後一次提升多個生命等級,那些因戰鬥而留下的,或多或少的勞損與暗傷,甚至是靈魂,精神方面的細微損傷,也都會在沉眠時得到修復。
龍的一生。
那看似漫長的千年歲月,其絕大部分光陰是在深沉而漫長的龍眠中度過的,其中水分不小。
“我所擁有的適應進化天賦,以後說不一定,但就目前而言,其最核心、最根本的效用,其實在於改造生命的底層本質,在於拓展潛能的邊界,在於拔高那遙不可及的上限,而非僅僅是流於表面,僅作為參考的生命等級提升。”
伽羅斯現在愈發瞭解自身的天賦本質。
“至於我當下的生命等級,為何能超越同齡的龍類。”
他繼續思忖,露出恍然表情:“關鍵在於我自身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錘鍊,從不懈怠。”
“當然,也離不開那些源源不斷供給的珍貴資源。”
“蘊含著澎湃能量的黑油,能滋養龍魂的璀璨寶石,提供極致營養的高品質肉食,乃至用於強化軀體的貴金屬.這些,都是支撐我成長的基石。”
“天賦所佔的比例,其實只是微乎其微。”
伽羅斯心中靜靜想道。
旋即,他微微抬了抬厚重的眼皮,目光隨意地掃過自己身側的鱗。
只見龍鱗表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縱橫交錯的嶄新劍痕,每一道都深嵌鱗片,清晰可見——這正是他那位強大的眷屬,六臂蛇人劍聖在陪練中留下的印記。
而在這些新添的傷痕之外。
更加引人注目的是那些顏色略深、質地彷彿更加堅韌凝實的特殊紋路。
它們如同古老樹木的年輪,又似歷經風霜的岩石裂痕,遍佈在他龐大的軀幹之上。
這些都是經過無數次激烈戰鬥洗禮後,龍鱗一次次破碎、又一次次在強大生命力下頑強癒合,最終沉澱下來的、象徵著力量與經驗的勳章——歷戰紋。
這身密集的歷戰紋,很大程度上得歸功於他近乎“自虐”式的日常訓練方式。
畢竟,伽羅斯身上的歷戰紋,並非全是在生死搏殺中自然形成,其中相當一部分是靠日復一日地主動要求強大眷屬高強度攻擊自己鍛鍊抗性,硬生生“磨”出來的。
這種方式,多少有些取巧的意味。
不過,伽羅斯對此並不在意。
他心中思忖著:“效果達到了就行,這一身歷戰紋,對於那些識貨的傢伙來說,應該……挺能唬龍的。”
唯有那些真正屬於龍族社會內部成員,或者是對龍類世界有著極其深刻了解的智慧生物,才真正明白龍軀上“歷戰紋”所蘊含的含金量。
面對這些具備足夠眼光的對手時,伽羅斯甚至無需多言。
他只需簡單地展露出已經覆蓋了軀幹近五分之一面積的、密密麻麻的歷戰紋,那股撲面而來的、如同實質般的壓迫感與威懾力,就足以讓許多心智不夠堅定、意志稍顯薄弱的敵人瞬間膽寒,未戰先怯。
這一點,在當初與金龍阿爾貝託的那場激戰中就得到了印證。
即便驕傲自負如阿爾貝託,當他捕捉到伽羅斯身上那甚至遠超尋常壯年龍的密集歷戰紋時,豎瞳中也難以抑制地閃過愕然與震驚,同時因此而出現了破綻。
定了定心神,伽羅斯將注意力拉回當下,緩緩地微閉上眼睛。
此刻雖然是他例行的休息時段,但也並非完全的放鬆。
他時常會利用這樣的碎片時間,透過血親之鏈,商團渠道,密切關注著南方那片大陸上正在上演的風雲變幻,收集資訊,分析局勢,默默地為交界地和自己的未來進行著謹慎而長遠的規劃。
“戈爾頓。”
紅鐵龍在心中輕叩那無形的血親之鏈,呼喚著遠在洛瑟恩王國境內、他那同父同母但是不同命的兄弟——鐵龍戈爾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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