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耳他主戰場。
在法蘭西海軍和轟炸機、魚雷機的聯合進攻下,冒著黑煙失去速度的“鄧肯”號緩緩升起了白旗。
正在對它俯衝的轟炸機馬上停止了進攻尋找其它目標。
艾維斯少將透過電臺向艦隊發表申明:
“全體地中海艦隊的官兵們,請相信我不願走到這一步。”
“但就像你們看到的,我們沒有其它選擇。”
“這不是繼續戰鬥的問題,而是我們無法戰鬥,我們的火炮、機槍,還有軍艦,全都無法攻擊敵人。”
“我們已經盡力了,我們對得起自己的榮譽,對得起自己的堅持,對得起英國皇家海軍。”
“然而,堅持下去已毫無意義,做出正確的選擇吧,上帝會原諒我們的!”
這是一個文化人,全篇沒說“投降”,卻說的都是投降,他還讓所有人都覺合情合理,覺得他們無愧於心。
或許是受艾維斯少將的影響,又或許是因為戰爭的壓力,或懾於敵人從未見過的強大的裝備,其它軍艦一個接著一個升起了白旗。
白旗在黑煙的襯托下,在碧藍的海面上搖曳生姿,色彩搭配十分和諧,讓人不敢相信這在不久前還是一個血腥戰場。
法軍驅逐艦和魚雷艇穿梭在一艘艘戰列艦和巡洋艦間,法軍水手一個個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如此龐大的一支艦隊已向他們投降。
毫不誇張的說,開戰前他們已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但戰局卻突然急轉直下出現了難以置信的反轉。
整件事就像做夢,水手們連勝利的歡呼都忘了,只愣愣的望著掠過身邊的一艘艘軍艦,還有站在船舷邊居高臨下卻面帶恐懼的英軍水手們。
……
柏林,帝國首相府。
首相艾伯特和“停戰委員會”主席埃茨貝格爾正在緊急重組海軍。
威廉二世倒臺時德國海軍發起起義,他們大規模離開自己的艦隊走上街頭反對威廉二世與敵人欺騙自己的軍民。
臨時政府成立後,所有人都在忙著組織政權恢復陸軍戰鬥力以擋住英軍從陸地上的進攻,他們忽略了海軍的重組。
直到要用時,才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大錯。
“舍爾上將願意回來恢復舊職了嗎?”艾伯特首相問。
“是的,閣下。”埃茨貝格爾回答:“他正在趕往威廉港的路上。”
舍爾上將因為是威廉二世最信任的將軍,受牽連後被撤職。
然後臨時政府發現,誰也沒法將被亂成一團的德國海軍團結在一起,除了舍爾上將,於是再次把他“請”了回來。
“命令軍艦做好準備。”艾伯特首相坐立難安:
“我們要儘快組織艦隊出航。”
“英國人已經對法蘭西宣戰併發起猛攻了。”
“如果我們不牽制住英國艦隊,知道會有什麼後果?知道意味著什麼?!”
埃茨貝格爾當然知道。
如果法蘭西被擊敗,德國就將失去“絕對友好”的停戰政策,等待德國的將是三份天價賠款。
甚至不只三份,有可能還有其它國家跟進。
就在首相心急如焚時,參謀拿著一封電報到首相面前,參謀一臉困惑:“首相閣下,他們說,他們說法蘭西艦隊勝利了,英國地中海艦隊已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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