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他一個人搞不定,必須找警察幫忙。
電話一通,段浪才沒客套,直接把朱亮被綁架,綁匪要五萬贖金的事告訴了柏宏。
“柏隊長,我很懷疑綁架朱亮的就是楊大力。”
“贖金五萬,正好是咱們這段時間在金山縣賺的利潤。”
“楊大力這是狗急跳牆,想把錢搶回去,順便報復朱亮。”
柏宏在電話那頭聽完,聲音也沉了下來。
朱亮什麼身份,他心裡清楚。
這要是在他地盤上出事,別說他這小隊長,怕是整個金山縣領導都要受影響。
“段浪才,你確定是楊大力?”
“八九不離十,除了他,我想不到誰會要這個數來勒索。”
“而且,楊大力那做事風格,這種下三爛的手段他絕對幹得出來。”段浪才肯定地說。
柏宏想了想。
“你現在在哪?別亂動,我馬上帶人過去找你。”
“我在旅館,綁匪讓我一個人去城西廢棄工廠。”
“你千萬別去,楊大力既然敢綁架朱亮,說明他已經不在乎後果,你一個人去太危險。”
柏宏很清楚,這種亡命徒,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掛了電話,段浪才坐在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楊大力這一手,確實夠狠夠毒。
他不僅要錢,還要趁機羞辱朱亮和自己。
如果自己真一個人帶錢去,能不能救出朱亮不說,怕是自己也得搭進去。
沒多久,柏宏就帶著幾個便衣警察急匆匆趕到旅館。
“具體情況你再跟我說一遍。”柏宏表情嚴肅。
段浪才把信遞給柏宏,又把自己的猜測和分析詳細說了一遍。
柏宏看完信,眉頭皺得更緊。
“城西廢棄工廠,那兒地形複雜,如果楊大力真在那兒設了埋伏,咱們貿然行動,確實對朱亮不利。”
一個便衣警察開口。
“隊長,要不咱們先派人去工廠周圍摸摸情況?”
柏宏搖搖頭。
“不行,楊大力敢指定這地方,肯定早就做好了防備。”
“咱們的人一旦靠近,很容易打草驚蛇,激怒綁匪。”
段浪才這時開口。
“柏隊長,楊大力現在肯定以為咱們不敢報警,或者就算報了警,也不敢輕易行動。”
“他現在最想要的,除了錢,就是看到咱們沒辦法,被他耍得團團轉。”
“咱們現在就去找楊大力,跟他當面說清楚。”
柏宏有些遲疑,“直接找他?”
“咱們又沒證據,也不一定是他乾的。”
“他要是不認,還可能反過來懷疑我們,這對朱亮沒什麼幫助。”
段浪才搖了下頭。
“這次我們就得讓他沒準備,趁他覺得事情都過去了,咱們去敲打他一下。”
“我不是指望他承認,只想嚇一嚇他,讓他露點馬腳。”
“他要是心裡有鬼,總會出現一點破綻。”
柏宏聽段浪才說得踏實,心裡稍微放鬆下來。
這小子年紀不大,倒還機靈。
“行,就按你說的,咱們現在過去。”